第385章 一紙遺囑(1 / 1)
曲悠悠嘴上高調,心裡已然沒有多大的底氣,還能是誰這麼大的膽子來這搶婚?簡直和上次的訂婚宴如出一轍。不過她也算是有了心理準備,自從楚習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料想了會有這麼一出。只是和穆紫橋一同出現有些意外,像穆紫橋這種只認錢不認人的殺手,楚習熙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臨時反水呢?
好在她不是一點安排都沒有隻能等著被動挨打,崔浩宇那邊幫她準備了很多證明她是真身的證據,就算是楚習熙真的來了,真假美猴王也要辯上一番。雖然輸的可能很大,但也沒輸的徹底。
她這麼想著便伸手攔住了楚習熙的路,笑吟吟的說:“三哥的愛慕者很多,但都沒你這麼大膽的,竟然敢鬧到婚禮上來。怎麼不把頭紗摘下來給大家看看?”
楚習熙瞟了她一眼,從她跋扈的神態上就看見了曲悠悠的影子,難怪穆紫橋不明著告訴她是誰冒名頂替,只說她看一眼就會知道。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底氣十足的回道:“我是新娘白紗自然是新郎來掀開,哪有自己掀開的道理。誰是新娘不是嘴上說的,宋先生會走向誰誰才是。”
曲悠悠見她如此的篤定,心中沒有多少底氣,在人群裡搜尋崔浩宇的身影,穆紫橋忽然說:“你在找崔浩宇?恐怕他現在脫不開身。”
曲悠悠不解的看著他狠狠的說:“你不是永遠不會背叛僱主嗎?現在算什麼?”
穆紫橋像是看著白痴一樣的看了她一眼說:“沒有你這個魚餌,我怎麼能把巴西那夥渣滓清掃乾淨?你現在正應該功成身退,而不是在這自取其辱。”
曲悠悠猛然間對著臺下的股東們說道:“各位,你們認識這個男人吧?就是他殺了漢斯,他是個殺手。還不快來人把他抓起來。”
可是臺下那些人個個都無動於衷的看著她,就連之前和她串通好的股東也是一臉漠然。
曲悠悠不相信大勢已去,小跑了幾步奪下主持人的麥克風大聲說道:“我才是席氏的繼承人,是宋燦脅迫我讓我把股份都轉讓給他,今天各位股東都在,請大家幫我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楚習熙搖搖頭說:“你沒有腦子嗎?”
曲悠悠冷笑道:“你才沒有腦子,我是席氏的繼承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然而你不過是弄了一張和她一樣的臉。”楚習熙冷淡的說完繼續一步一步的朝著宋燦的方向走去。
曲悠悠不依不饒的追著她說:“因為爺爺去世了,所以你覺得只要長得一樣就能假裝成我了是不是?”
這應該是楚習熙問她的話才對,曲悠悠見楚習熙根本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又說:“你說你是真的,你能拿出什麼證據?”
這時坐在下方的一位股東站起來說:“此事關係到整個席氏的發展,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驗證一下。”
他話音一落馬上有人附和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兩位都說自己是繼承人,誰能拿出證據誰就是真的。”
楚習熙頓住腳隔著白紗淡淡的看向說話的這三位股東,穆紫橋低語道:“他們曾經支援漢斯。”
楚習熙望著那些人提高了一點聲量說:“我沒說自己是繼承人,我今天是來結婚的。不是來爭奪財產的。”
“但是眾所周知今天的婚禮主角是席氏集團繼承人和宋先生,你若不是繼承人怎麼能和宋先生舉辦婚禮?他可是我們席氏的姑爺。”那位股東看似和藹的說。
曲悠悠覺得自己暗中搬回一局,連忙說道:“各位股東稍安勿躁,我繼承爺爺的遺產是名正言順的事,我手上有爺爺的遺囑。上邊寫的一清二楚。只是我在失憶的那段時間暫時把執行權交給了宋先生,現在我已經完全恢復了,是時候把股份拿回來。”
怎麼會有遺囑?楚習熙清楚的知道席文德是怎麼死的,看來曲悠悠還算有些防備,席文德已死想要做基因鑑定都會有很多說辭,遺囑顯然更有說服力。
“那就請小姐把遺囑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曲悠悠果然在一個助手的手裡拿過來一個檔案袋,從裡邊拿出一份遺囑,交給臺下的股東過目,上邊的簽名是席文德的沒錯。馬上就得到了幾個股東的認同。
“這正是先生之前和小姐相認的時候立下的遺囑。”
“我對這個有印象,當時周大律師也在。”
“遺囑在誰手上當然誰就是真的繼承人。”
眾口鑠金,曲悠悠那張遺囑儼然變成了一道能夠驗明正身的聖旨。
穆紫橋不慌不忙的挽著楚習熙繼續朝前走,似乎遺囑對她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曲悠悠拿著麥克風說道:“搗亂也要適可而止。”她望著宋燦說道:“三哥,我只是想自己來處理席氏的事情,讓你輕鬆一些。你何必在今天讓我難堪?”
宋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曲悠悠的演技確實有了很大的進步,但怎麼表演也不能變成真的。
他舉目遠眺,看著眾多賓客的後邊出現一個黃紅相間的身影,他慢慢的走下舞臺走過拱門,無比珍重的朝著楚習熙走。
婚禮進行曲再次響起,似乎並沒有受到曲悠悠的影響,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跳樑小醜一般。
有位股東出口阻止說:“宋先生你現在每走一步都要三思啊!”
這時一聲嘹亮的佛號在眾人身後炸響,“阿彌陀佛!”
亮如洪鐘一樣的嗓音讓眾人為之一振,紛紛回頭看去。只見長光法師穿著紅色描金的袈裟,手持錫杖,英姿颯爽的站在人後。
認得他的人馬上雙手合十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人們十分好奇,這僧人怎麼還來參加婚禮呢?
長光法師徑直走到那幾位股東的面前,立掌鞠躬說道:“阿彌陀佛,好久不見。諸位一項安好?”
幾位股東面面相覷的看著他,不知道突然出現一個和尚和他們有和關係。
忽然一個股東驚撥出聲,“你是岱穆?席岱穆?”
長光法師唱了一聲佛號道:“那是貧僧俗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