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不是意外!(1 / 1)

加入書籤

他心裡雖這樣想,小寧卻根本無法認同:“我跟他是一樣的,我還花了錢去找牛郎……”她心裡懊惱得要命。

“所以,你覺得愧疚了?”希晨的表情有點冷。“做了,為什麼不能承認?就算將來你和他在一起了,我們之間的那些,也是在和他交往之前的,他沒有權利介意。”

他大概也明白了,弟弟始終不親近小寧的原因。

或許,自己也該馬上和這個嬌憨卻惹人疼的丫頭劃清界限。

她忽然起身,撲到了他懷裡,他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她。

“就讓我抱一會。”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聲音極低,“就讓我當你是希洋一回吧。”

他配合地拍著她的肩:“小寧,很多事情,你不能去逃避。希洋,他也不適合你。”

希洋的濫情,終歸會傷害到任何一個對他認真的女人,小寧,又是何必呢?

“你試過愛一個人的感覺嗎?”她的聲音悶悶的,“愛情,本來就沒有什麼對錯可言。或許,他現在會有別的喜歡的人,但請允許我任性,我真的想再堅持堅持……”

“好吧。”希晨無可奈何地點頭。“每一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感情的權利。我欣賞你的勇敢。”他放開了小寧,“但是,我雖然是你心目中的牛郎,我卻有自尊是不能賣的。我不當我弟弟的替身,明白?”

他徑直開啟了房門,小寧低呼了一聲,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臉色如常:“既然想解釋給他聽,既然想聽他的想法,那就和他談談吧。”

他走出了房門,沙發上只剩下了希洋,他正低頭扣著自己的衣釦。

“完事了?小寧要回去,你送她一趟吧。”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希洋抬頭,看著哥哥的表情有些促狹。

“讓你送就送,話那麼多!”希晨不由分說地把他踢出了門。

見哥哥把門關上,希洋嘴角含笑,斜靠在門上,一臉不羈:“喲,你找出租男友,居然找到我哥頭上來了,本事不小啊。”

小寧低頭不語,希洋略一沉吟,恍然大悟:“喔,你們是互租的吧?”猜中真相的他嗤笑了一聲,“我哥是個外科大夫,輕易就有潔癖的。你最好跟他保持點距離。”

這兩兄弟,果然是雙胞胎,都叫她要跟對方保持距離!

只是,他對他哥哥的瞭解未免少了點吧?

看著小寧淡笑不語,他微擰起眉,她已經低聲道: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對挖泥沙,是不是也是租來的?”

“租來的女人願意跟我在哪種場合做?”希洋毫不介意地反駁道。

小寧臉一白,已經搶先一步下了樓,希洋追在了後面:“你倒是慢點啊,我哥不讓我送你嘛。”他痞痞一笑,“他給你製造機會?你跟他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小寧回頭難以忍受地看著他,“希洋,你就不能正常點去談一段感情嗎?”

“比如?”他斜瞟著她,“跟你?”

小寧氣結地轉過頭,不去看他,半晌,下巴被人輕輕捏住,轉了過來。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卻難以找到一絲情意:“蘇寧,你記得,我沒有感情,跟我在一起,就只能是玩玩而已。而你……”他加重了語氣,“你玩不起。”

希洋鬆開了蘇寧的下巴,把她的手扯住,往樓下一拉:“快點,我送你回去!”

小寧咬住了下唇,用力得唇瓣都已變白。

他明知道她喜歡他,又何苦這樣羞辱她?!

她掙開了他的手:“安希洋,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我當你是朋友。”他很平靜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你想,我也不想!”

她深吸了口氣,勇敢地挺直了背:“那行!那我也不用你送!”她驕傲地握緊了自己的包包,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視線之外。

就像希晨所說的,自尊是底線,金錢、愛情,都不能毀了它!

蘇月音正在家擦拭著小寧姐姐的遺照。

照片上的孩子看起來大概是十多歲模樣,長相和她如出一轍,鏡框一塵不染,她卻仍溫柔地擦拭著,彷彿在撫摸女兒柔美的臉頰一般。

小寧閃進了屋裡,喊了一聲:“媽。”她有點擔心著母親的反應,後者卻連眼皮都沒抬起來過。

“媽。”她試探地又喚了一聲。

蘇月音才緩緩抬起了頭:“你捨得回來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唯一的女兒,“你大了,我管不著你了。”

小寧一陣心虛:“沒有啦,媽,我……我們幾個朋友出去玩了……”

蘇母也沒有反駁,她愛憐地抱住自己大女兒的照片,眼神空洞:“算了,你也算是找了個歸宿,合適,就嫁了,我也算完成任務了……”

小寧心裡一酸,差點落淚。

在母親眼裡,她不過是一項“任務”……

她哽咽道:“媽,我知道是我不好,大過節的,我應該多陪陪你。”

蘇母瞟了她一眼:“不用。我一直有你姐姐陪。”她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你姐死了之後,就也把我帶走了……”

小寧上前一步:“媽,你別這樣,姐姐那是一場意外……”

“那不是意外!”蘇母的表情猙獰了起來,她撲了過來,抓住了小寧的手,使勁地握住!“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姐姐,是因為你那個混蛋父親才死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外遇,如果不是因為他狠心拋棄妻女離開,如果不是你姐姐追著他出去,怎麼會出的那場車禍!”

她的指甲鉗入女兒手腕的肌膚,鮮血滲出,小寧痛得眼眶紅透,卻仍努力安慰著:“媽,一切過去了,姐姐不在了,還有我在……”

那一幕發生的時候,她的年紀還太小,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姐姐冰冷地躺在了醫院,父親不再回家,家裡有關父親的一切也消失了,連他的姓名,也成了忌諱,漸漸的,她也忘記了父親的模樣。

只記得,在姐姐葬禮的那天,父親帶著兩個小男孩前來祭奠,被母親孃家的人用掃把趕了出去……

而後,本來就疼愛姐姐更多的媽媽,對自己更加不屑一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