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魔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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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握緊了小拳頭,乾脆往地上一坐,賭氣道:“我還就不走了!我不讓你們如意,不讓你們雙宿雙飛,我就非霸住這裡!”

她的眼淚嘩啦啦的流,她袖子一擦,整張清秀的小臉都花了:“安希晨,你給我聽清楚,你有種就趁我睡著把我扛著扔出去,否則,我告訴你,我不走,我不走!”

憑什麼!她付了房租的!連自己的身子都賠上了!

“我可以換鑰匙。”他一句話秒殺了她。

她快氣瘋了,她衝了上去,把雙腿夾在他腰間:“你就也被她迷住了?你昨晚跟她做了?”他敢點頭,她就咬死他!

“你說呢?”他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那天塞進去兩個薄薄tt的夾層已經空了,她眼睛一下充血了,悶哼了一聲,就把他往房間裡面推進去。

“你幹什麼啊?”他莫名其妙地,毫無防備被她這麼一推,整個人都往後倒了,差點沒坐到地上去。

“做什麼?做那個!”她胸口激烈地起伏著,“她能做的,我不能嗎?我不許你碰她,不許!”

“你鬧夠了沒有?”他心煩地道,“我要出去。你別坐我身上!”

早上雖然沒有排到第一早班的手術,可他也是得去交班的,被她這麼胡攪蠻纏下去,他鐵定遲到的。

“不讓你出去,你出去也是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不要去,不許你去!”她哭得滿臉是淚,恨恨地把他的外套剝了下來,在他的毛衣上面亂蹭,他不是有潔癖嗎?看他敢不敢穿著這件沾滿她眼淚的衣服出去咯。

希晨簡直沒她辦法了:“你到底幹什麼啊。我是真的有急事!算了算了,我換衣服,我怕了你。”

她挑釁地看著他,眼裡劃過一絲決然,她猛地把他的毛衣拉高,低下了頭,學著他的模樣,去取悅他。

“別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她含糊道,滿臉的淚水,把他胸前弄得是一片溼,他無奈地想從地上坐起身,她卻爬到他身上,用自己的身子把他壓制住,另外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挑逗實在青澀,但毫不諱言,卻十分有效。

他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夠了。”他伸手去固定住她的小腦袋,“我現在不想!”

想起他的時候,就給他點甜頭吃,不想他的時候,就把他當做贏得希洋的籌碼,他還真是受夠了!

更何況,在床上,她也很有可能當自己是希洋的替身,所以每次才能那麼投入吧!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慪火,身子一縮,就想起來,“蘇寧,這個遊戲我不想再玩下去了,我也很坦白地告訴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不需要任何人付出任何代價幫我贖身!”

她定定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行,安希晨,你行!”

她一字一頓地說完,卻更加緊地抱住了懷裡的他。

“放開。”他冷冷道。

“我不放!”她挑釁地抬眼看他,眼裡的淚霧卻出賣了她的心情,“我一放,你就會走了,再也不要我了……”

他冷哼了一聲,卻沒料到,下一步的她,竟然轉身背對著自己,用她最乾澀的地方,容納了他!

他沒有料到,她竟然是想這麼做,他悶哼了一聲,小寧的眼淚已經飆了出來,痛得一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心裡的委屈,鋪天蓋地地襲來。

她的眼淚一點一點地掉了下來,滴落到了他赤裸的胸前。

痛,哪裡都痛!痛得就快要死了。後方被撕裂的痛楚,還有那緩緩流出的血液,卻沒有得到眼前男子的憐惜。

她知道,他不喜歡她。就像希洋不喜歡她一樣。

但是,希洋不喜歡她,老是用語言中傷她,不相信她,可是,希洋不會真的傷害她,她知道,他不和她選擇一夜歡愛,只是為了保護她,他希望,如果他選擇跟她在一起,是能保護她的,是能給她一輩子承諾的。

所以,哪怕希洋不喜歡她,他是個真男人,她不恨他,她尊重他。

但是希晨呢?

他佔有她的身子,玩弄她的身子,然後殘忍地告訴她,他和無數個女人,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只需要有錢,和一頭母豬,他都能調得起情!

他收留她,卻又看不起她。

他可以因為她的話勃然大怒,想把她趕出去,不管她怎麼討好,他都能鐵石心腸地對待她,沒有一絲憐惜。

想做的時候,壓她在床上。

不想做的時候,就推她在地上。

可是,她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面對那張幾乎相同的臉,卻有那麼不同的眷戀之情。

她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

哪怕,是承受這種不該由她承受的撕裂的疼痛。

她選擇閉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喊一聲痛,在幾乎滅頂的痛楚與複雜的感覺中尖叫著,眼前一黑,居然就昏了過去。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身下已經昏過去的人兒,她身上滿是被蹂躪的痕跡,就連那眼角,都掛著疼痛的淚水……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木然地睜著眼睛,看著這熟悉到陌生的天花板,下方還充斥著那種被貫穿的深深疼痛感。

她從沒這麼痛過,就連剛才被折起來的雙腿,動起來,都覺得乏力。

她艱難地撐住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坐了起來。

渾身是一片黏膩,腿間是一片溼滑,她連衣服都沒有穿,更別說整理了。

他只是單純地把她丟上床,然後,再度離開了她。

她咬牙撐著,從床上慢慢地爬到了洗手間。這短短的幾步路,她卻像爬了一年。蓮蓬頭裡的水被打到最大,冰冷的水流打在她身上,冷得鑽心,痛得徹骨。

她喘息著,把自己雙腿分開,慢慢地,清洗著那一碰觸到水就痛得縮起來的傷口。

血絲染得淋浴間的地板一片粉紅。

她渾身顫抖著,忽然很想吐。

她攀住馬桶,一陣翻天覆地的嘔吐,吐得滿臉是淚,痛得渾身哆嗦。

如果,這是一場期待豔遇的夢,她就該醒來了。

不該期待著被愛,更不該期待著那個,比安希洋更像魔鬼的安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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