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誰是你老婆(1 / 1)
“看看,不出去接觸外面,就是抵抗力特別差。”
小寧揉了揉鼻子,面前的人卻彆彆扭扭地塞過來一盒東西:“吃這個。泡麵吃多了,人就傻了,當然你本來也傻。”
小寧瞪了他一眼,但仍不爭氣地吸了吸鼻子:“是神馬?好香。”
“淘淘居的灌湯包和蝦餃。”
小寧的小口水差點嘩啦一聲流滿桌:“哇,好贊。”
“吃吧。”
“不要。”她忍住了口水,別過臉去不看那盒點心,“呃,我吃麵,已經吃飽了……”
才怪,這些天跟他互相置著氣,也沒熱湯熱菜好吃。腸胃果然是會被寵壞的,連著吃了幾天泡麵,她都反胃得要吐了。可是,她也沒錢好亂花,天天下館子,因為,她的積蓄上回“贊助”南風做手術去了。現在,難道能攤開手跟人家要回來?
可惡的腸胃。此刻無恥地出賣了她。
“咕嚕嚕”的異響在兩人之間響起。
他有些好笑:“吃吧。別涼了,就不好吃了。”
小寧嘟起了嘴。
算了,反正,是他不喜歡她,她是跟他慪氣,犯不著跟食物慪氣。吃就吃吧!
盒子一開,希晨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還有一條腸粉,吃了腸粉,才許吃點心。要不今晚餓壞你。”
“霸道!”她小聲抱怨著,咬住腸粉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
“你和南風分手了?”他又問了一次。
小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分還是沒分?”
“沒吧?”她有點心虛。
南風的簡訊和電話,慢慢地變少。
但起碼的,每天早安和晚安的簡訊還是有的。
他說他找到了工作,小寧也放心了些。
既然能出去找工作,必然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再過一陣,他的心臟肯定能夠強壯到接受她離開的事實了。
希晨垂下了眼:“還沒有嗎?”
如果沒有,南風和白櫻兩人又為什麼親密相偎?
他無意想起了今天聽到的白櫻的話“你的女朋友……”
果然,是你的女朋友啊。
他的心情壞了起來:“他天天都在幹些什麼呢?你沒有過問過的嗎?”
小寧滿口塞滿了腸粉,就像一隻貪吃的小倉鼠一樣,她奇怪地看著希晨,一臉迷茫,含糊地道:“過問什麼?”
“好了,沒什麼。”他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想他的時候,多陪陪他吧。”
話一出口,他忽然心酸了起來。
自己是幹什麼?鼓勵她去跟別的男人約會?
可要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丫頭被人騙,他就滿心滿眼的不舒服。
欺負這個丫頭,應該是自己的權利才對!
“啊?”她顯然愣住了,不過面前的食物,比他的話更有殺傷力。
她口中的腸粉還沒完全嚥下,又塞進了一顆蝦餃。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替她倒了杯水:“你到底多久沒有好好吃飯了?”
“從那天,你不理我了開始。”她的口氣悶悶了起來。
“到底是誰不理誰?”事實證明,跟一個女人講道理,是完全不划算的。
因為,她眼眶已經迅速紅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好吧,是我不理你。”
搞錯,明明是她說不喜歡他的在先啊。
“嗯。你承認就好。”她滿足了,一口氣把剩下的灌湯包塞進嘴裡。
“明天,我還給你煮吧。看你那模樣,我做醫生的,都難受!”他裝作若無其事的,“你別餓死在我屋裡,到時我房間都租不出去。”
小寧哀怨地看著他離開,洩憤地大口嚼著灌湯包。
可惡的傢伙!
她怎麼就會喜歡這種人?!
不過,灌湯包,真的挺好吃的……
身邊的電腦“啾啾”聲響了起來,小寧連忙掉頭開啟了視窗:“希洋,怎麼了?”
“你不是幾天前提交了稿子?”希洋的頭像跳動著。
“對啊。稿費呢?”
“稿你的頭。”希洋毫不客氣地罵道,“稿子沒過。重寫去。”
小寧不敢置信:“沒過?”她替希洋寫買斷文都兩年了,不僅產量高,而且質量也算是不錯的,經常都是提交一次就過,接下來的,就是趕稿掙錢。
她還真沒想過,有一天她的稿子也會被退回來的說。
“你重新再想篇新的吧,上面說構思太老套了,直接給斃掉。”
小寧沮喪了起來:“完全沒有改的空間?”
“沒有。你的文風已經很固定了,寫得多,讀者看得也膩。或許試試改變一下自己的風格吧。”
小寧戳了戳手指。
“我知道了,我再想辦法吧。”
她整個人趴在了桌面上,沒精打采的。
她還真沒想過,有一天,她賴以為生的碼字生活結束的話,她要靠什麼去謀生?
她不會做家務,也不會笑臉迎人,她十足十一個宅女,難道讓她做外貿白領,跟一群外國人嘰裡呱啦地談生意嗎?
一想到自己的破英文,她悲從中來。
能聽懂她英文的人,估計是得來自爪哇國吧?
好悲催啊……
紫鶯回到家裡的時候,腳都站得酸了。
她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摸著腳底,卻意外的發現,鞋櫃旁邊有著一雙不屬於自己的女鞋。
小寧來了嗎?
她一邊想著,一邊走進家中。
南風的房門緊閉著,她躡手躡腳地走近,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裡面還有隱隱的說話聲,似乎昭示著,房裡不只南風一個人。
一個柔軟的女聲道:“南風,我覺得,你在上班之前最好回醫院去做一下複查吧?”
“不要。”南風懶洋洋地說道,“你給我看,不成嗎?”
“別孩子氣了。”對方的聲音仍舊好脾氣,“我又不是學醫學的,我怎麼給你看?回去查一查,比較放心。再說,費用也不高。明天和後天希晨都會當班,你是他做的手術,讓他給你複查最好了。”
“我不想給他看。”南風聲音悶悶的。
“乖啦。我也擔心你的身子呢。”白櫻說著,自己的臉也紅了起來。
南風這樣經常和她滾床單,他的身子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她真的沒把握啊。
“好吧。”他總算鬆口了,“老婆說的話,我一定聽。”
“誰是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