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會告訴你我有多願意(1 / 1)
希洋哈哈一笑:“他這種人,眼睛長在頭頂上,他能看得上誰?”他連凌薇都看不上,還有誰能入他的法眼?“不過,他對小寧,確實不錯。”
“你對她,也不錯。”她低聲道。
他心裡卻清楚得很呢。她只是在單純地陳訴事實,和吃醋,那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他苦笑了聲:“我對她不錯嗎?偶爾打個電話,算不錯?”如果那算不錯,自己對她的好,又算什麼呢?
她低頭撥了撥盤子裡的食物,心思卻轉到別的地方:“你說的那個叫小寧的丫頭,還跟希晨住在一起嗎?”
“應該是。”希洋的心,漸漸往下沉了。看著盤中的食物,他只覺得索然無味,點燃了一根菸:“凌薇,過陣子我回家,陪我回去看看我爸媽吧?”
凌薇的手一抖,眼睛更低了:“這……這太快了吧?”
“或者,我去拜訪一下你爸媽?”他不著痕跡地道,“唔,凌薇,你就像一個迷一般,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哪裡人呢。你爸媽怎麼不在你身邊?”
她的臉色蒼白起來:“我是S市本地人。不過,他們習慣了自己住。這個,不重要,一個人,也挺好的。”
他揉了揉眉心,嘆息著,站了起來。
又是這樣一套說辭!
是天要收他,難得認真了一回,結果,人家也沒當他是一回事。
罷了罷了。再強求,真的沒意思。
他意興闌珊地披上外套,凌薇也跟著站了起來:“怎麼?你要回去了?”
希洋點了點頭:“是啊,得回去了,要不,等會你會趕我走了。”他瞟了一眼時鐘,“都九點多了。”
凌薇抱歉了:“對不起,最近店裡人手不夠,總是忙到這麼晚,也讓你陪著一塊捱餓了。要不,你別等我吃飯了,我這人,又……”
她不太喜歡到外面去吃,喜歡自己在家裡做點有滋味的菜餚。
今晚,本來也是煎了特別準備的牛扒,不過,看起來希洋不是很喜歡吃,他吃得並不多。她暗暗記下了。或許,他的脾胃會更喜歡中餐?
希洋臉上笑容不變:“我陪你,並沒有什麼。我只是怕你不想我陪。”
她臉色一變:“你又在瞎說什麼?”
“好,不瞎說。”他伸了伸懶腰,“我找我的夜生活去。”
她眉已經皺了起來:“你又準備去哪裡?”他的夜生活?除了喝酒,泡妞,他還能幹什麼?
希洋嘻嘻一笑:“哪裡都能去啊。難不成,你希望我在這裡煩死你?”
他的手被她拉住了:“你是不是要去找別的女人?”
希洋撲哧一笑:“我不至於那麼沒品。我這人,不會劈腿。如果要找別的女人,我會事先跟你說得一清二楚的。OK?”
他的語氣,讓她不快了起來。
今晚的他,似乎有些異樣。
她知道,自己冷落他,太久了。
藉著花店生意忙,藉著吃飯的時候帶上店裡的其他人……
她下意識地,避免著和他的獨處。
她害怕,那一刻的到來。
可他是個男人,她知道,以他的習慣,不就是想要得到她嗎?
這個願望得不到滿足,所以,此刻他說出這番話來,也帶了幾分賭氣吧?
她鼓足了勇氣,今晚特別準備了佳餚,其實,也已經暗暗下了決心。
如果避不過,今晚,就留他下來吧?
不是不願意,只是,心裡還帶著淡淡的陰影。
她更擔心,萬一,他發現她不是第一次,他會不會追問她的第一次,到底是給了誰?
“呃,要不,今晚,你也別去外面了……呃,我的意思是……”一句話,讓她說得七零八落的。
希洋揚了揚眉:“我沒有聽錯吧?你剛剛的意思是?”
她鼓足了勇氣,衝口而出:“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你考慮留下來?”
他眼裡掠過一抹詫異,她瞧得分明,心裡也難堪了起來:“呃,你不願意,就算了……”
她鬆開了他的手,才剛轉身,自己就被扯住了手臂,狠狠地拉到他的懷裡。
她後背一疼,已經重重撞上了他堅硬的胸膛。
她驚呼了一聲,他的吻,已經劈頭蓋臉地覆蓋了下來:“不願意?莊凌薇,我會告訴你,我有多麼願意!”
想要她,想到身體夜夜都在痛著!
這種感覺,她瞭解嗎?
看得到,吃不到,他這種花心大少,無肉不歡,居然也學著人家一樣,當起了情聖,為她眼巴巴地守著身。
現在,不管她是真願意還是假願意,反正,她話出了口,如果讓她反悔了,他安希洋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他的吻,略帶粗魯地覆蓋住了她冰涼的薄唇,在那櫻紅的唇瓣上碾壓著。
淡淡的鬍渣硌著她粉嫩的臉頰,她不太舒服地蹙眉,卻沒有選擇推開他。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急切地,尋找著她的舌尖芳蹤。
光滑的口腔內壁也被舔過,他熾熱的舌尖,幾乎要在她口中點燃起火焰。
她嗚咽了一聲,舌尖已經被逮到,蠻橫地朝他口中拖去,同時,她的頸被迫往後仰著,承受著他雨點般的吻。
他的頸動脈快速地跳動著,他狠狠地啜吸著她的唇瓣,她的氣息被他撩撥得驚喘連連。
他得意的一笑,舒服而難耐地低吟了一聲,一指已經取代了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在她口中有節奏地抽送著。
他那指尖帶著淡淡菸草味道,那修長的指節完美得如同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般。
偏偏,這樣完美的手指,卻插在她的櫻桃小口之中,在她唇瓣的包裹之下,來回抽送著,憑空綿延出了她口中銀絲縷縷。
她眼眶紅了,忍不住探出舌尖,舔弄了他的指尖一下。
他眯起了眼,眼神深邃了起來:“居然當起了小野貓?”他壞壞一笑,“既然這樣,我們就玩點特別的!”
她臉色一片酡紅,他的指,卻選擇在此刻完全抽離。
她的唇瓣還張成了O型,無助地開啟著。
他狠狠地在上面重吻了一口:“真是惹死人了!你這個尤物!”
她嚶嚀了一聲,他的雙手已經都伸到她衣下,手指靈巧一動,她的胸衣衣釦已經被輕巧地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