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 / 1)
“不!”蘇寧搖亂了一頭直髮,眼淚已經滑落,“我並沒有答應希洋。我和他的,已經過去了!我沒有辦法忘記一個人,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他眼睛眯了起來,“忘記不了就要結婚的南風,是吧?我沒有說錯吧?”
“不是,不是!”她喘息著,身子蹭著他的手,恥辱地道:“我忘記不了你,我已經……是你的了……”
他冷冷地道:“你初夜給了我,就是我的了?不是吧?蘇寧,你永遠都會忘記你自己說過什麼的!”
“我沒有!”她哭叫著,“我喜歡你,希晨,我喜歡你,不要再氣我了,不要再對別的女人好了,我受不了了!”
為他甘願去改變自己,只為了去爭取他的心。
如果,此刻他把她的愛兜頭兜臉扔回來,她也不會覺得怎樣。
因為希洋說過了,他不會喜歡自己這款的。
就像是垂死掙扎一樣。
好不容易發現了自己真正愛的人,真的想爭取一次,就算死在當場,也要求個明白。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她:“你喜歡我?”他笑了,“用你和南風的交往來跟我說喜歡?還是,把我當成希洋的替身一樣喜歡?”
他不信,雖然,他很想相信。
在他床上,她說多麼想佔有他,說多麼離不開他,轉頭,就能傷得他遍體鱗傷!
如果真喜歡他,她會寧願接受那麼多別的男人,就不願跟他好好交往一天?偏偏還那麼自然地享受著他的愛?
“不是!都不是!”她哭得滿臉是淚,“我喜歡你,真的,任由你把我怎樣,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不好?”
“好!你自己說的!”
他把她身後的電腦開啟,她還沒搞清楚他想幹什麼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被他拉了起來,他的手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看來,最起碼,你的身體很喜歡我。”
她被推在了椅上,正面對著他的膝上型電腦,她艱難地喘息著:“是的,安希晨,我喜歡你,我可以用任何方式來證明的!”
“好得很。”他把她的雙腿拉了起來,放在了高高的扶手上,她的身子被曲了起來,頂得胃都不太舒服了。
這樣的姿勢,她只能無助地握住把手,臀瓣毫無著力點。
她是怎麼了?
越被粗暴對待,就越興奮麼?
更讓她吃驚的還在後面。
他開啟了他電腦自帶的攝像頭,把影片視窗調為全屏,而那攝像頭,被調整了之後,正對著她!
她驚呼了一聲,身子不由掙扎了起來,卻毫不阻礙她把自己脆弱無助的模樣在電腦螢幕上盡收眼底。
這是自己嗎?
她驚慌了,他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現在後悔來得及喔。”
“我不後悔!”她深吸了口氣,眼底泛著淚花,卻仍舊堅定,“我願意的!”
“好!”
他輕輕拍了拍手,從桌上抓起了一把美工小刀。
她愣愣地看著他。
難道,他要她用生命證明?
要當著攝像頭,把她活體解剖?
小刀,慢慢地接近了她。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的小刀也逐漸向下,她眼睛被曲起的雙腿擋住,根本就看不清了,只能選擇看著電腦螢幕羞恥地擺出魅惑姿勢的自己。
腿間一涼,她的雞皮疙瘩都被逼了出來。
“嗤啦”一聲,鋒利的刀子劃過她的底褲!
他放下了刀子,猛一用力,她的底褲就被撕成了長條,頓時,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她不適應地動了起來,可馬上,她就發現了,她這麼一動,螢幕裡的人也動了,她連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動了。
他開機自動登陸的QQ訊號一亮,他輕點滑鼠,把對話視窗調了出來,換成了語音形式。
她一個勁地搖頭,生怕人家透過網路看到此刻赤身裸體的自己,他卻輕輕一笑:“放心,他們看不到你。不過,你也別太大聲了,等會讓人聽到就不妙了。看看,是誰找我呢?”
小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生怕發出半點聲響,對話方塊裡清楚地跳出一個人的聲音:“哥,今晚小寧的頭髮好看吧?”
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那是希洋!
天啊!一想到,聽著希洋的聲音,自己卻被曲成如此屈辱的姿勢,她就難堪得渾身發抖。
她連忙掙扎著,剛把雙腿合攏,旁邊的人就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繼續不慌不忙地和網路那邊的人交流著:“醜爆了。你給她弄的?”
那邊,希洋還在喋喋不休地念著他怎麼給小寧當車伕,這邊,小寧已經重新被希晨拉開雙腿,繼續剛才的動作。
她難堪地咬著下唇,看著螢幕被分割成兩半,一半是自己大刺刺張開的雙腿,一半是希洋擴大的聊天視窗,一種可能被聽到聲響的恥辱感緊緊抓住了她的心,她搖著頭,用眼神懇求著希晨,對方卻根本不為所動。
“哥,媽說你這個五一要回去,是不是?”希洋又發過了一個對話。
“是的。”他不緊不慢地答,修長的指節沿著她滑嫩的肌膚往下,她渾身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就像一條被強行甩上岸的魚兒。
那劇烈的呼吸聲透過話筒,也清晰地傳到了希洋的耳朵裡。
“哥,你那邊還有別人?”他疑惑地問道。
“沒有。是電流聲吧?”他面不改色地答,看向小寧的眼神帶了幾絲玩味。
他繞到她身前,把希洋的視窗關了,她總算該鬆口大大的呼吸了,他邪氣地笑了:“想讓希洋聽見你美好的聲音?”
她奮力地搖著頭:“不是,我不要。”
她可憐兮兮地捂住了嘴,在他的引領之下,身體和心都在高高低低地起伏著。
直到他的慾望發洩了出來,就連眼神都也溫柔了許多。
她瞪著他,只看見他低笑了一聲:“怎樣?”
她嘟起了嘴:“你有技巧,你特別厲害,特別有經驗,行嗎?”
這話帶了些說不出的味道了,希晨輕笑出聲:“喲,這是吃醋?”
“不行嗎?”她轉過頭,狠狠地瞪著他,“我喜歡你,你跟別的女人做過,我就不能吃醋?你可以不喜歡我,可以膩煩我,可是我想怎樣想,那是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