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 / 1)
對方苦著一張臉:“我有身份證可以給你們看的。我就是在這裡停了個車子……”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囉嗦個什麼?”
男子無可奈何地道:“我叫安希洋。”
隊長朝凌薇招了招手:“這個人,就是最近一直跟蹤你的人嗎?”
凌薇一路小跑過去,看見了對方,驚得眼睛都睜圓了:“希洋,怎麼是你?”
她忙向警方道:“啊,這個,是我朋友。不是上回在車庫裡劈人的那個……”
她看著希洋,跺了跺腳:“你……你怎麼打扮成這模樣了?”
“我哥讓我貼身保護你啊。那我不就來了嗎?”希洋倒有些委屈了,“我不是不想讓你知道我來了嘛?還特地找人借了車子呢。”
凌薇哭笑不得的:“你來了就來了,何必還遮遮掩掩的?你知道你嚇了我三天麼?”
希洋撇了撇嘴:“拉倒吧,讓你看到我,等會又要說我纏著你,去我哥那告狀了……”
凌薇呼吸一窒,木然地看著他垂下去的側臉。
“得了得了,還讓我出動了這麼多人!沒事別瞎報警了。”隊長撲了個空,悻悻然地招呼手下走人。
“謝謝你。”凌薇輕聲道,“進來坐吧。”
“不用了。”希洋賭著氣,坐進車子裡,“我坐自己車裡呢,你都報警了,我要坐進你店裡,你還不拿刀劈我?”
凌薇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苦笑了一聲:“你穿那麼嚴實,我真認不出你是誰呢啊。”她無意地說道,“我跟希晨一商量,他也是讓我報警啊。”
他忽然笑出了聲。
跟希晨一商量……
親疏立分。
“沒事,我就坐車裡好了。等那人抓到了,我自然不來煩你。”希洋點燃了一根菸,臉上還滿是笑意,“忙你的去吧。我在這呢。雖然功夫沒有我哥哥的好,不過,像他一樣,替你扛上兩刀,還是做得到的。”
凌薇心裡滑過一絲恐懼:“你別這樣說!”她衝動地上前,想去抓他的手,卻堪堪止住了動作,“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她喃喃道。
希洋沒聽清她的話,只徑直鑽進車裡,頓時,車裡一片煙霧茫茫。
“別在車裡抽菸,對身體不好的。”她柔聲道。
“你怎麼變得跟我哥一樣了?果然,人走得近,就像嗎?”
他的一句話,讓她頓時噎住了。
她深吸了口氣,勉強撐起笑容,慢慢地,轉身離開。
他的口氣如此厭煩,希晨抓她來守護自己,不是白給他添了麻煩嗎?
只是,還是開心的……
能天天的,見到他,在這麼近的地方……
她坐在櫃檯前,撐住了自己的腦袋,痴痴地望著車裡的人。
怎麼會認不出呢?哪怕戴著鴨舌帽,但那不羈的穿著,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她怎麼能忘了呢?
託著腮,她竟痴痴地笑了……
而此刻,把幾個人嚇得夠嗆的凌薇爸爸,卻仍留在S市。
“人刮到了,他住在一家小旅館裡,正準備離開S市去避風頭。”坐在舒服大班椅上的霍少遠抿了口紅酒,手下已經恭敬地回覆道,“霍少,您想怎麼處理?”
“堵住他。”霍少遠搖了搖酒杯中的紅酒,狹長的眼眸中滑過一絲狡黠,既然希晨讓他用司法手段解決,那他也有辦法教訓那傢伙。“先堵他兩天,然後再報警。他想跑,就堵,他想出小動作,就整整他。我就要讓他覺得,躲進監獄還比在外面好!”
“明白!”手下領命而去。
霍少遠伸出魅惑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哼,他可沒有希晨那麼好說話!
整個S市的人都知道,得罪了“迷醉”太子爺霍少遠,吃不了就要兜著走了。
莊父也不例外。
他躲在一家小旅館裡,明明已經避過了警方,卻避不開霍少遠的耳目。
他定了離開的車票,可是,對方有兩個人,就在房間門口,一左一右地看住他。
他去上個廁所,旁邊的人對著他眯眯笑著:“哎呦,上廁所吶?上完去哪?想走啊?汽車站有警察喔。”
他嚇得手一歪,尿到了布鞋上。
“喲,老成這模樣了?哎,看來,在監獄裡,沒法出來了。”那人可惜地笑道。
“你是誰?你們為什麼要跟著我?!”莊父要崩潰了。
那人笑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他說完,飄然離開,只剩下渾身抖如糠粟的莊父。
處處被人監視,碰什麼,砸什麼。
就連走出旅館的門,都被人潑了一身的煤油。
那些人,就在不遠處看著他,手裡舉著打火機,滿臉是笑。
他恐懼了。
他知道,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的眼眶血紅:“是你們逼我的……”他的手劇烈地發著抖,指尖攥著一張薄薄的紙。
他一咬牙,把檔案掃描進了電腦,笨拙地一個字母一個字母點著,進入了本地最大的論壇。“死丫頭,不讓你身敗名裂,就太對不起我對你的疼愛了!”
希洋守在凌薇身邊,給希晨帶來最大的問題,就是洗澡。
他的肋骨恢復良好,醫生已經解了禁,除了手臂和臉部之外,他基本洗澡沒問題了。
可是,他身邊只剩下蘇寧一個人了。
蘇寧看著希晨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就想笑:“要不,我打個電話,叫希洋了幫你洗?”
“不行,他有事忙。”萬一,希洋一走開,凌薇就有危險了,那可怎辦?
“那你沒有別的選擇了,來吧。”蘇寧把他的被子一掀,“你擔心個什麼?你身上有什麼是我沒見過的?”
她邊說,邊笑。
這對話,好像她筆下那些種馬男主角喔。
希晨眯起了眼:“你給我放點水,我可以自己來。”
蘇寧眨巴著眼睛:“自己來?左手還是右手?”她看著他包得圓圓的兩隻手,臉上的笑容幸災樂禍的,“你就別抗拒了,我不會亂碰的啦。”
希晨冷哼了一聲。
拜託,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反應好不好?
蘇寧的動作很快,這邊已經把水放好了,他被推進了浴室,身上的衣服也被不由分說地脫了下來。
即使他躺在病床上好些天,不過,古銅色的胸膛仍舊肌理分明。
蘇寧擰了熱的溼毛巾,替他輕輕擦拭著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