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 / 1)
而他身邊這個諂媚地握住他手的男人就顯得比一般人還不如了。
足足矮了一個多頭的身高,胖敦敦的身材,光禿禿的腦門,一笑,就能看見那顆顆黃牙,倒是眼睛眯得都瞧不見了。4月的天,他還不住地用方帕擦著腦門上油光光的汗。
蘇寧只瞟了一眼,就沒有看的慾望了。
估計,那男人跟她一比,還要矮上幾分吧?
霍少遠微微一笑:“這是蘇寧,很漂亮吧?”
他輕佻的話語讓蘇寧不適應地皺起了眉,而那男人已經咧開嘴笑得更歡,那蒲扇大的手也向蘇寧伸了過來:“霍少介紹的女孩子總是那麼漂亮……你好……”
霍少遠替他介紹了一聲:“這是楊少。楊氏企業的經理呢。”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哈,別說了,我的兄弟都當執行總裁了,只有我還在當著經理啊……”
“嗐!”霍少遠拍了拍他的肩頭,“難道,還怕你老爹少了你那份的不成?”他推了男人一把,“坐吧坐吧。等很久了?”
“沒有。”男人一個勁地擦著汗,眼睛沒有離開過蘇寧,“為了蘇寧小姐,多久都能等的……”
蘇寧皺起了眉,禮貌地笑了笑,男人卻忽然坐近了她幾分,她唬了一跳,連忙移開身子。
霍少遠好整以暇地翹起腿,叮的一聲,開啟火機點燃香菸:“楊少,你也太急了點吧?蘇寧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子,你一大早地挨那麼近,嚇壞人家了。”
“對不住,對不住。”男人依依不捨地移開了一點,看著蘇寧的眼裡都寫滿了桃色訊號,“蘇寧小姐的美貌實在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呢。”
霍少遠哈哈一笑:“你可別搞錯了,我是給你介紹女朋友,不是介紹床伴呢。楊少的父親在S市玉石界那可是做得風生水起啊,都開了好幾家拍賣行了。”他這話卻是對蘇寧說的。
蘇寧氣得臉色一白。
現在,她再傻也看出霍少遠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她直接站了起來,直截了當地道:“對不起,我忽然想起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失陪了。”
她竟準備開啟門出去,霍少遠不慌不忙地看著楊少連忙起身去拉她的手,被她一下甩開,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先別忙啦。反正,這也是希晨讓我帶你出來的用意。這個你不中意,還有別的。要有貌有才有錢,哪有那麼便宜的事?那些明星嫁的老公也不過怎樣?”
楊少的臉色訕訕的:“哎呀,霍少,這麼說就不好了。”他看著蘇寧那吹彈得破的肌膚,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雖然長得不咋樣,不過,在S市這些有頭有臉的人裡面,長相霍少認了第一,我就敢認第二。”
霍少遠撲哧一笑。
對方還繼續說著:“蘇寧小姐的氣質比明星也差不了多少。至少,我特別喜歡你。”的確,在一堆胭脂俗粉裡面,蘇寧的氣息清新得就跟一顆粉嫩的蘋果一般,特別引這些公子爺的征服欲。“要不,我們一塊吃頓飯,瞭解瞭解?”
蘇寧俏臉一片白。
她堅定地搖了搖頭:“抱歉。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不缺錢。”她狠狠地剮了霍少遠一眼,徑直開門走出包房。
霍少遠眉一挑,就站了起來,修長的腿一邁,很快就追上了蘇寧:“你先別走啊,這個不滿意,後面還有,我一個電話,他們就來了。”
蘇寧冷哼了一聲:“我謝謝你了,不過抱歉,我不需要。”
“不過,希晨似乎覺得你需要。他讓我給你介紹男朋友,希望你下半輩子有個依靠。你也不用感謝我,要謝,就謝希晨吧。”
這麼不要臉的話一說出口,蘇寧不由回頭瞪著他了:“我都沒有說我要什麼依靠!不用你們雞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內心的委屈翻天覆地的。
安希晨什麼意思?
自己不要她,還想把她跟凌薇一樣出清存貨麼?!
“如果不是希晨拜託我,我才不會管這檔閒事呢。”霍少遠也呵呵一笑,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希晨是為你好,難不成,你想守著他過一輩子,給他做一輩子飯?”
蘇寧臉一紅,氣鼓鼓地嚷道:“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不想管。”霍少遠毫不留情地道,“你知不知道,希晨的臉毀了?!你見過他拆開繃帶的樣子嗎?你別以為,他還是一個月前那個模樣,他完全不同了!隨之傷口恢復,他的模樣會慢慢定形,到時候糟糕得你沒有辦法想象!”
“世上有一種手術叫整形手術!”孤陋寡聞的傢伙,還說自己是醫生呢!
“哈。別說手術可能會失敗,就算是成功的,也沒有辦法完全恢復原樣。更何況,據我所知,希晨根本就沒有打算接受手術!他只想去準備一個面具,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蘇寧瞪著他:“我不在乎!”
他戴面具,她就做他的臉!
他手指靈活性受影響,拿不了手術刀,哪怕他做點小生意,她也陪著。
她愛的,不是一襲空洞的醫生袍。
她愛他,就愛那個人。
“可是,希晨在乎!”霍少遠斬釘截鐵地道,“為他好,你還是把人都給見了吧?”
“我不!”蘇寧倔強地挺揹走出大門,“我寧願走回去。”她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我會讓他知道,愛他,就是他,不管他長成什麼模樣,能掙多少錢!”
霍少遠交叉起雙手,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笑意未消。
看來,對這個女人,自己該刮目相看了!
湯底沸騰著。
希晨的眼睛盯在那湯上衝開的細嫩金針菇,思緒卻不知道已經飄往何方。
火鍋飄香,滿滿的一桌,都是蘇寧興沖沖去市場買回來的火鍋料,可是,此刻的蘇寧,卻並沒有在桌旁。
他一人守在爐前,觸目哀傷。
門,被推開了。
蘇寧氣鼓鼓地走了進去,她粗魯地扯掉了自己的辮子,恨恨地瞪著希晨。
後者簡直當她是透明的,只顧盯著那沸騰的湯底,她索性把鞋子踢掉,自己坐下,把白嫩的腳丫子大刺刺地架到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