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 / 1)
“都過去的事了,”他目不轉睛地繼續吃飯,“她也就一個大小姐脾氣,應該沒什麼惡意的。你不信她,也該信我。”他低頭,指尖滑過她的臉蛋,“誰讓我偏偏就給你綁住了呢?”
蘇寧嘟唇:“可還是吃醋,怎麼辦?”
“反正今天週末,等我下班吧,今晚帶你到迷醉去。”
“找牛郎麼?”她故意道。
他放下了碗筷,作勢要脫衣服:“需要再驗貨嗎?”
“不要了……”她驚呼了一聲,“快吃吧,都快遲到了。”
讓他再來一次,那她今天就別打算能從床上起來了。
“傻丫頭。”他大笑了出聲,她臉蛋一陣羞紅。
“討厭,又逗人家!”
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行,不逗你,今晚再來。”
不是吧?
她哀鳴了一聲。
不過,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挨“抽”的準備,希晨卻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而蘇寧,也早就包在被子裡睡熟了。
他累極地坐在床沿,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含糊道:“回來了?要不要我給你衝杯牛奶?”
他擺了擺手,脫著襯衣:“你睡吧。”誰能料到,在臨下班的時候,來了一個急診轉來的病人呢?都腸穿孔大量出血了,手術完,到醫院外面一逛,晚餐居然也只剩下鴨血粥可以吃了。
他也很佩服自己的腸胃,居然把那一碗粥也眼都不眨地喝了下去。
他累到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可天生潔癖的他,還是強撐著洗了個澡。
連條底褲都懶得穿的他一出浴室門,就整個人摔在了床上,腦袋一挨著枕頭,眼睛就閉上了。
身邊一隻溫暖的小手伸了過來,費力地拉過被子,替他蓋好:“最近天氣涼了,怎麼能不蓋被子睡覺呢?”她手一摸,摸到了他溼漉漉的頭髮,忍不住又碎碎唸了起來,“頭髮也不擦乾,等會感冒了呀。”
身邊是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一條幹燥的大毛巾把他的腦袋罩了起來,輕輕地擦著他的短髮。
他像只貓咪似的,發出咕嚕的一聲響,睡得更香了。
他的蘇寧,也慢慢地在學習照顧他呢。
真好……
一杯溫熱的豆漿,一個熱氣騰騰的漢堡,小護士們看得眼睛眨巴地轉,希晨的眉頭卻微擰了起來。
“吃早餐。”蘭若撐著下巴,目光含情,“這是我家傭人做的,可不是外面隨便什麼快餐店加了一堆防腐劑就能做出來的喲。”
希晨挑了挑眉:“無恩不受祿,謝謝了,我已經吃過早餐了。”
蘭若笑容頓時勉強了起來:“什麼無恩?你可是我的指導老師,一日為師,可是終生為父呢。”
希晨淡淡一笑:“抱歉,我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姑娘。”
蘭若嗔怪地打了他一下:“討厭,每次都要佔我口頭便宜……”
旁邊一個男醫師豔羨地看著他,嘆了口氣:“安兄真好的豔福,真是羨煞旁人……”
希晨瞥了對方一眼:“得了,你最近又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武俠書了?安兄?好的,馬弟。”
幾個小護士在旁邊笑做了一團。
那個被叫做“馬弟”的人文藝地嘆息著:“誰能明白我,一顆文藝青年的心?啊,安兄,我們打個商量可好?小弟今晚瑣事纏身,可否麻煩兄臺給我行個方便?”
“說人話!”希晨翻了翻白眼。
馬醫生迅速立正,飛快地道:“今晚我媽生日,我得陪著去,拜託你給我值班!”
“換,我可不白幫你值。”希晨也不含糊,“我要天天晚上夜班,家裡那個也不答應啊。”
馬醫生臉色凝重了起來:“小弟本想親力親為的,畢竟今晚美人相伴,只可惜,哎!”
美人?
希晨挑了挑眉,旁邊的蘭若已經撲哧一笑了:“好巧呢,今晚,我也是值班的喔。”
希晨倒後悔了,早知道,不要那麼快答應老馬啊。
馬醫生卻道起了謝:“感激感激,這周你的值班,我頂了。”還沒等希晨後悔,他早就一溜煙跑遠了。
蘭若撐起了腦袋:“嗯,真好,那今晚我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可以問你了。”
她翻起了病歷記錄:“啊,昨晚你還做了一個腸道出血的手術啊,唔,對方的情況……”她柳眉微蹙,仔細地翻看著手術記錄,看到恍然大悟的地方,還掏出手機,好看的指尖在螢幕上劃拉著,認真地做著筆記。
“早餐快吃吧,等會都涼了。”她頭也沒抬地催促道。
“不用了,謝謝。”希晨禮貌地道,“我家裡有煮早餐,我習慣早上喝粥。”
蘭若抬頭:“喝粥簡單啊,我家的傭人……”
“我家的丫頭,最拿手的,就是煮粥。”希晨故意輕描淡寫地道,“為了討她歡心,我每天都要把粥喝得光光的,不過這樣也好,喝粥,養胃。”
蘭若的指尖停頓了。
旁邊的幾個小丫頭大呼小叫的:“哇,很少聽到安醫生這麼直接地談論吻痕小甜心喲!好羨慕,好甜蜜,好妒忌啊……”
蘭若捏住手機的指尖猛地一收。
一群沒有見識的小丫頭!
護士長走了進來,清了清喉嚨,幾個小丫頭才收斂了,乖乖地站好,準備每天的交班訓話。
只是幾個丫頭,還是忍不住臉上笑嘻嘻的,回頭看著希晨:“安醫生,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可得跟我們再交流喲。”
希晨淡定地點了點頭:“可以啊。我不介意曬恩愛。”
蘭若垂下了眼,掩去了自己的忿忿不平。
抱歉,她介意!
希晨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一看,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溫暖的笑意。
他接了起來,連聲音都格外地柔和:“怎麼了?不是才剛分開麼?想我了?”
蘇寧沒精打彩的:“什麼想啊,我是想告訴你,我失業了。”
“失業?”希晨看了正低頭的蘭若一眼,才拿著手機走出醫護站,“怎麼好端端的失業了?”
“最近行業動盪啊,”蘇寧打不起精神來,“結果,老闆就跑路了,找人頂了雜誌社。新老闆很恐怖喲,”她壓低了聲音,“我今天剛來,就看見人家空降了好幾個管理人員,然後,就開始裁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