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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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士們哇哇聲的:“哇,在一起,在一起!”

白櫻不動聲色地瞟了那些丫頭一眼,心裡卻有隱隱地擔心了。

“所以嘛,今晚我做東,請大家一塊吃飯吧!”蘭若一拍手,竟然伸手去挽希晨的手臂,“師傅,這慶功宴,你可非去不可。”

希晨眉頭皺了起來,推辭的話剛到嘴邊,那一群小護士已經哇哇的叫了起來:“安醫生,你可千萬別拒絕啊。你要拒絕了,那我們也沒有大餐吃了……”

“安醫生怕被女孩子吃掉嗎?”

“當然不是啦!拜託,安醫生和蘭若看起來多配啊……”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白櫻忽然開腔了:“說什麼呢。安醫生可是有女朋友的。”她瞥了希晨一眼,蘭若的手還放在他臂彎裡,“等會,吻痕小甜心吃醋了怎麼辦?”

她不說還好,一說,希晨的眸子就一閃。

“沒關係,她沒那麼小氣的。今晚,去就去吧。大家一塊去,熱鬧一點。”希晨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好了,都各自散了,幹活去吧。”

蘭若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瞟過白櫻,似笑非笑地道:“白櫻,你和吻痕小甜心很熟悉?”

“還好,挺熟悉的。”白櫻也沒有避開她的眼光,“希晨蘇寧特別般配,雖然蘇寧不算絕頂聰明的女孩子,但是內心是細膩的,特別善良,她不應該受到傷害的。”

希晨回頭,看了白櫻一眼。

他的眸子眯了起來。

難道,蘇寧和白櫻說什麼了嗎?

他有些不太愉快了。

難道蘇寧沒想過,白櫻是他的同事嗎?

把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扯到他工作的地方來,她就覺得有意思?

看來,今晚,他必須要找她談談了。

希晨回到家裡的時候,蘇寧正專心致志地盯著電腦螢幕。

她已經習慣這一個禮拜以來他對她的漠視,這種習慣,也在不斷催促著她得馬上找到住的地方。

“這個貴了點……”不過,又接近她的公司,住上幾個月,算起來也不虧……

她在地圖上把大概位置和價格用筆畫了出來,忽然,身邊的位置一塌,她驚了一跳,身子一轉,就撞進了他懷裡。

而他,也在瞬間看清了她電腦螢幕上瀏覽的網頁。

他的臉一下沉了。

“你在幹什麼?”

她從他懷裡直起身子,拍著胸口:“看電腦啊,你看不見?”

“我是說這個!”希晨鐵青著臉,敲著她的電腦螢幕。“你給誰找的地方?”

“我自己給自己找的。我在這有什麼朋友?”蘇寧反問道。“你放心,我找到地方,就立馬搬走。”

希晨狠狠地一拉,蘇寧整個人都跌在了床上,膝蓋上的電腦嘩啦一聲摔在了地上,電源脫節,整個電腦都關機了。

蘇寧咕嚕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憤怒地看著他:“你幹嘛!”她胸口劇烈起伏著。“你不要我了,還不許我走嗎?安希晨,我蘇寧就算是灘爛泥,也不是你想踩就踩的!”

希晨也憤怒了:“那你就錯了!你就是爛泥,而且,也只有我能踩!”

她愣住了。

有這麼侮辱人的嗎?

就算她是爛泥,他憑什麼嫌棄她?

就憑她愛他嗎?

淚水,就這麼沒有預警地流了下來。

跟他在一起那麼久,分分合合,吵吵鬧鬧,從沒想過有這麼一天,他不要她的時候,是這樣殘忍的。

她就想有尊嚴點的離開,就那麼難嗎?

她也顧不得收拾東西了,站起來,就想往外面走。

他一把拉住了她:“你遇到事情,就只有逃避一條路可以走嗎?”

他心裡有別樣的怒火:“你一直在相同的事情上面跟我糾纏不休,我已經說過了,不再對這件事做任何解釋,但是,你不用像祥林嫂一樣,到處跟人家說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這樣有意思嗎?”

蘇寧一聲不吭。

他身上,帶著那令她噁心的味道。

她知道,他天天的,朝朝暮暮的,就和那人在一起。

現在,還要來指責她?

變心了就變心了,分手了就分手了,需要把責任推她身上?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抱歉,我沒有當祥林嫂的嗜好,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她看著他,眼底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傷,“放開我,你的味道,讓我覺得噁心!”

她一向直率,從不會把自己的情緒藏起來。

此刻也一樣。

希晨臉色一變。

他站起了身,攥住了她的肩頭:“你說什麼?!”

“我說,”蘇寧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放開我,你身上的味道,令我噁心!”

她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對的。

一個禮拜的冷戰。

對她的愛理不理。

和另外一個女人的曖昧。

對她莫名其妙的指責。

她受夠了!

她企圖掙開他的掌控:“我找好地方,我就搬走,今晚,我會去沙發上睡,這是你的地盤,我比你清楚著呢!”

她整個人被他狠狠地一甩,就摔到了床上去。

她尖叫了一聲,他整個身子已經重重地壓了上來:“噁心?你說誰噁心?!”滔天的怒火以及可能失去她的恐懼,已經把他的整顆心佔據滿了。

蘇寧冷笑了一聲:“你想幹什麼?抱歉,我不覺得我這灘爛泥有引起你任何興趣的地方,請你放開我。”

“我也對你沒有興趣!”他眼睛血紅,“我對你,不過是慾望而已!”

他殘忍地說道,一邊把她的衣服狠狠地往外一撕。

夏日清涼的布料應聲而破,她尖叫著,狠狠地推拒著他的手:“有慾望,就找別人去!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她的下巴被捏住了。

他的舌尖毫不憐惜地從她的唇瓣之間探入,狠狠地舔弄著她的口腔。

他初生的鬍渣就這麼毫不溫柔地扎著她的柔嫩唇瓣,扎得她滿臉發癢。

可是,她的心,比她的臉,更痛。

她只是一個過渡期發洩慾望的充氣娃娃麼?

說好的結婚,說好的孩子,就只是一種騙她肯乖乖上床,分開雙腿的手段而已麼?

說了不再為他哭,淚水,還是打溼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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