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 / 1)
蘇寧嗤笑著看他:“你傻了?”她簡直不想再解釋了,“我沒有跟他保持什麼曖昧,當然,我也不想再解釋什麼了,只要希晨和我有共識就行。”
希洋鐵青著臉:“這樣的事,能有什麼共識?”
他知道,自己老哥確實不太懂得浪漫。比起人家富二代闊綽的出手,他們兩兄弟都算不上什麼。可這並不代表,希晨就能接受,有這麼一個富二代在肖想自己女朋友啊?
“我哥不能接受有那樣一個人在追你的!”
蘇寧快無力了:“你別瞎說,他根本就……”
露臺的紗門被拉開了,希晨的頭探了進來:“吃飯了,你們還在聊什麼?”
希洋瞪著蘇寧,蘇寧回瞪著他,兩人就像鬥雞一樣,互瞪著。
希洋強忍著:“我不想在我哥面前說你!蘇寧,你給我好自為之!”
“我有什麼不能說的?”蘇寧也隱隱有了火氣,“你跟你哥說啊,看他是不是跟你一樣,小氣吧啦,隨便亂吃飛醋!”
她冷冷地笑著。
在她和希晨這段關係裡,本來,一直吃醋,一直介意的人,就是她,希晨可沒表現出什麼吃醋的跡象,甚至,她也懷疑,他根本就不會吃醋。
希晨位於兩人的討論中心,卻半天抓不準兩人到底在說什麼,俊眸都眯了起來:“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
“哥,你知道韓蘭軒在追蘇寧嗎?”
蘇寧搶著道:“什麼追不追的?我們只是朋友,再說了,我也和他說得很清楚的!”
希晨的笑容勉強了起來:“算了,趕緊吃飯,說什麼呢。”
希洋緊跟在他旁邊:“你不介意嗎哥?那人出手夠大方啊,蘇寧看中了什麼衣服,他就買什麼,那些東西呢?蘇寧應該不敢拿回家裡來吧?”
“我說吃飯。”希晨回頭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現在吃飯。我和蘇寧自己會解決的。”
希洋忿忿地回頭瞪著蘇寧:“哥,我是為你好……”
蘇寧朝他扮了個鬼臉:“讓你吃飯,沒聽到啊?”
她手腳麻利地添好飯,只可惜,希洋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沒想到,希晨根本就不介意。恐怕,自己,是枉做小人了!
蘇寧剛洗完碗,甩著手上的水走進房間。
希晨已經在床上看書了,她嘻嘻一笑,湊了過去,撥了撥他的書本:“喲,帥哥,看書呢?”
希晨把書本合了起來,臉上冷若冰霜。
蘇寧一愣:“啊,生氣了?那你看書吧,我不打擾你。”
她討了個沒趣,坐在床沿,抹起了手霜。
“你是覺得有意思?”背後的人忽然冷冷地道。
她莫名地回頭:“什麼有意思?我就問一句,你如果覺得我打擾到你了,我去客房睡,OK?”
看書看傻了?幹嘛一副更年期表情?
希晨冷冷地注視著她:“韓蘭軒在追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怪不得,對方會為了她打架,甚至進了警局!
怪不得,對方一出事,蘇寧就眼巴巴地把自己給找了過來,為的,就是給韓蘭軒保釋!
他的心難受極了。
在希洋麵前是一回事,在蘇寧面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蘇寧的眉皺了起來:“希晨,你這是在懷疑我?”
“沒有。”他很坦白地道,“沒有關係,我也知道,如果我是你,我心裡也會有選擇的。”他垂下了眼,嘴角是一抹諷刺的輕笑,“我再好,沒有他有錢……”
蘇寧氣得胸口直起伏:“你們兄弟倆就當我是個庸俗的拜金女算了!對,他有錢,他不僅僅是有錢而已!”
她抹了抹眼睛:“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用什麼方式愛我?忽略?敷衍?欺瞞?你以為我不知道麼?那天你十一點多才回來,就是去赴韓蘭若生日的約!”
希晨瞳孔一縮:“我沒有!”他冷哼了一聲,“你不要轉移話題好嗎?”
蘇寧氣得口不擇言:“我沒有轉移話題。這些,是蘭軒告訴我的。他送我回家,還替我去找你回來。他親口告訴我,你把蘭若送回家的!“
這一句句的“蘭軒”,聽得希晨肝火直冒:“叫得那麼親熱,他對你不錯吧?”
“當然不錯!”蘇寧心裡壓抑的猜忌也一口氣爆發了出來:“他送我花,為我精心安排一切,而他做這些的時候,你在陪著韓蘭若,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希晨整個人站了起來:“夠了!”他的手緊緊地在身側握成了拳,“既然,你覺得他比我好,又比我有錢,那我們分手,我成全你!”
他把床上自己的枕頭被子一收:“我到客房去睡!對不起了,耽誤你當少奶奶的康莊大道了!”
蘇寧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安希晨,你有沒有良心?”
“我沒有良心?”他反唇相譏,“如果我沒有,我為什麼要成全你?”
他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她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好吧,分手吧!”
說好了,不再輕易提分手……
明明是他一直忽略她,哪怕韓蘭軒再好,她也不曾動過半分心。
她心裡,滿滿的,都是他安希晨。
她拒絕了蘭軒的愛意,甚至,已經在考慮找別的工作了,可是,他卻……
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地渾身顫抖。
唇間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口腔裡。
她深吸氣著,一邊哭著,一邊回頭去開衣櫃:“你不用走,這本來就是你的家,你的房間,我走,我滾!”
他猛地回頭,滿眼血紅地盯著她。
她要走,真的要走……
他把東西往地上一扔:“鐵了心要分嗎?我無所謂的……”
才怪,他現在心裡難受得像撒了鹽一樣!
她大哭著,根本就不願意回身來面對他。
他發了狠,衝上前去,把她拎出來的行李箱摔在地上。
“你幹什麼!”她推著他,一記記輕拳落在他胸口,“我滾,給你們讓地方,就清靜了,你以後可以不用看到我了,開心了?”
他把她推到了牆上,用力壓制住,不由分說地用唇就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