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 / 1)
蘭若瞥了他一眼:“還坐下幹什麼?載我到我遊艇上去,我下午要出海!”
對方一愣:“現在這種天氣出海?”他遲疑了,“外面風很大……”
“你去不去啊?!”她抬腿踢了男人一下,“不去拉倒,我找別人!”
“去,去,大小姐,去還不成嗎?”霍少遠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很不情願?”她抬頭瞟了他一眼。
“不,我怎麼敢?”霍少遠認命地起身,“小姐,請。”
蘭若慢慢地站了起來:“你車裡還有酒麼?出海怎麼能不備酒?”
霍少遠緊緊貼在她身後,護住她往外走:“我車裡有,就算沒有,你要,我也馬上能去買的。”
蘭若回頭,嬌嗔地瞟著他:“還算你會做。”
他連忙為她開啟了自己的車門,她優雅地坐進了車裡。
他居然連車匙都沒有拔,可見剛才趕得有多急了。
蘭若看著霍少遠也坐上車子,繫上安全帶,表情裡帶了幾分得意:“怎麼,你那麼怕別人把我先一步接走了?”
霍少遠長出了口氣:“那是當然的啊。承蒙女神召喚,多少屌絲都得飛撲過來啊,我要來慢一步,女神就沒我份了。”
蘭若嬌嗔地推了他一下,才轉頭去看著窗外。
但不可否認的,他的表現,取悅了她。
最起碼,在她被希晨傷得體無完膚的時候,他,就是她恢復的良藥。
窗外的風景一幕幕地掠過,海邊鹹鹹的海風氣味已經撲面而來。
蘭若把車窗開到了最大,把臉探出了窗外。
她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眸。
微醺的她,被這風吹拂著,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解放的感覺。
霍少遠拉上了手剎:“蘭若,到了,我們上船吧。”
蘭若回頭瞪著他:“你的說法我不喜歡。”
霍少遠一愣,才喊了句冤:“我是說上游艇的意思,哎,我沒那個意思……”
蘭若臉一紅,也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不甘心:“你不喜歡我?喜歡為什麼沒想過和我上床?”
霍少遠連連嘆氣:“大小姐啊,我倒是想啊,問題是,有沒有這種可能性啊?”
蘭若冷哼了一聲,傲嬌地下了車,登上了她專屬的遊艇。
霍少遠認命地從後廂裡拿出了幾瓶上好的紅酒,也跟在了她身後。
揚帆出海。
霍少遠替蘭若斟好了兩杯紅酒,皺眉看著手機的天氣提示。
“我已經查過了,晚些時候海上可能會有風暴,你真的還要決定出海嗎?”
蘭若看都沒看他一眼,把一杯紅酒全部喝下:“你怕,你回去。”
霍少遠遠把手機收回兜裡,赤著腳,走到甲板上,跟她一塊坐了下來:“捨命陪佳人,這點風雅我還是有的。”
他知道,她肯定是有了什麼心事才會忽然叫他出來,他更知道,這事情,和希晨一定是有關的。
她的心就像一塊石頭一樣,不,石頭還捂得熱,她的心對著他的時候,始終是閒人莫近。
看來,他和蘭軒那場賭約,是要輸了。
他仰頭,把一杯酒也倒進口中。
她難得主動地給他倒了酒,把酒杯遞給他時,還惡作劇地搔了搔他的手心:“喝這麼多?下午不去醫院了?”
“你都不去,我去幹什麼?”他回頭,眸中有種迷濛的情意。
她蔥白的指尖撫過他俊帥的臉龐:“行,那就陪我在遊艇上,不醉不歸!”
一杯,接一杯。
不知不覺,遊艇已經停住了,在風浪不大的海上靜靜地漂浮著。
甲板上撒滿秋日的午後陽光,難得的寂靜讓蘭若索性整個人躺在了甲板上。
她已經半醉了,迷濛的醉意讓她閉上了眼睛,嘴角卻噙著一抹迷人的微笑。
看著她那細嫩如花的臉龐,霍少遠忍不住也臥在甲板之上,撐著腦袋,看著她微啟的櫻唇,心裡一陣難耐的騷動。
她長得真的很美。
這麼多年,閱女無數,卻從未見到過有一位美得像她這般清麗脫俗。
這等容貌,估計只能是美豔女星才能具備的資本了。
她閉著眼睛,卻忽然悠悠地道:“霍,你覺得我完美嗎?”
“完美……”他迷醉地看著她。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卻在那一瞬,逮到了他滿眼的慾望。
她輕笑了一聲:“你想要我?”
他悶哼了一聲:“想要得都快瘋了!”
她嬌笑著,半坐了起來,朝他勾了勾手指:“既然要,你怎麼還不來?”
她話音剛落,霍少遠哪還給她反悔的機會?
他迅速欺身向前,就把她壓在了甲板之上。
“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從此之後,你就可以滾蛋了。”
“貨物出門,包君滿意!”
海水的風浪,漸漸地大了。
蘭若的眼皮也越來越酸:“抱我到裡面,我想睡覺……”
霍少遠親了親她的粉臉,把慵懶的她攔腰抱起,走進船艙之內。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替她蓋好絲絨被子,才輕聲道:“風大了,在海上真的不安全,我們回岸邊吧?”
她睏倦地閉著眼睛:“嗯。好。”
慾望得到滿足了的她,就像一隻饜足的貓兒一般,此刻只想睡覺,意外地好說話了起來。
霍少遠輕笑了一聲,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
他回到操作室,穩穩地握住船舵,把船掉頭往剛來的時候的方向。
不遠之外,海邊的密雲已經在集結,昭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那天之後,蘭軒發現,妹妹晚上很少回來過夜了。
如果她回來,時間必然也非常地晚。
她剛上樓,樓下就傳來清晰的引擎聲,說明,是有人送她回來的。
蘭若有男朋友了?
而蘭若沒有歸家的每一個晚上,就是跟霍少遠在他專屬的私人別墅裡狂歡。
“什麼時候你能跟我結婚?”他滿意的看著懷裡的寶貝像只被寵愛的貓兒一樣,舒服的蹭在自己身上,光滑的後背貼著他溫暖的胸膛,低啞的發問。
蘭若微微合攏的雙眼聞言,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給身後的男人:“上了床,就一定要結婚?你不是已經登堂入室跟我父親都談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