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1 / 1)
她破涕為笑:“你啊,在你眼中我好,不代表人家就覺得我好嘛。”
他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快吃吧,不吃,我心疼的。”
她嬌羞地低下了頭,嗯了一聲,果然開始慢慢地吃起了面。
“等晚上,再給你做好吃的。不許瞎想,萬事有我。”
她口中塞滿了面,只能點頭,應都應不了。
其實,她也根本就不能應。
她怕,一說話,就會出賣掉她的心情。
被人嫌棄的感覺,不是第一次有的。
可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全心全意地站她這一邊,跟她說“萬事有我”。
爭氣點,蘇寧,不能讓你心愛的男人扛得太累!
蘇寧吞下了面,才道:“我打算重新去找工作了,去Z市之前,我給一家小學機構投了簡歷,他們下週一讓我去面試,說是代課當語文老師,待遇好像還行,就是沒有編制……”
希晨鼓勵地笑了:“都行,不要那麼累就好。要不,到時候你有寶寶的時候會很辛苦的。”
蘇寧倔強地道:“我不怕!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會好好撐起半個家的!”
“傻丫頭!”他低頭吃起了面,眼眶有點紅。
就像蘇寧一樣,他也不理解父親忽如其來的反對。
但是,他理解蘇寧。
和他在一起,蘇寧能明白,確實主要是他的問題,有了孩子,有了承認,兩個人的小家,暫時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可是,蘇寧沒有辦法接受的是,別人忽然的全盤否定。
說她會成為他的負擔,說她的母親會拖累到他……
這簡直是打了蘇寧一個又一個的耳光。
所以,他其實明白,不管他怎麼阻止,蘇寧都一定會去找一份好一點的工作,奮力地去工作,爭取獲得一點認同的。
這不僅是為了他,更是為了她自己。
他沒有權利去阻止。
他只有心疼。
兩人磨到樓上的時候,早就過了12點。
開啟家門,蘇寧深吸了口氣,大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闊別一週,才發現,自己有多想這個地方,多想這個人!
她歡快地在家裡跑了一圈,一邊大喊著:“我愛這裡,這裡就是我的家!”
希晨替她提著簡易行李,在她後面走進了房間,看著都哭笑不得了:“還真像個遊子歸家的模樣啊。”
“那可不是?”蘇寧看著他關門進屋,整個人撲了上去,“想你,想這個家,想我們!”
他手裡還都是東西,被她這麼撲了個滿懷,腦袋撞到了大門,痛得嗡嗡直響。
身上的人,還沒心沒肺地大笑:“安希晨,你就這點力氣?看來,真的虛了!”
希晨的眼眸一眯:“你說誰虛?”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他扔下手中的行李,把她纖腰一摟,整個人舉了起來。
蘇寧驚呼著,被他舉高著,雙腳不斷地踢蹬著。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被甩在了沙發上。
她尖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翻身逃開,已經被他壓制住,衣襬被掀了起來,嫩嫩的腰間軟肉就暴露在他面前。
“說我虛?欺負我?”他老實不客氣地用兩根手指搔弄著她的腰間嫩肉,咯吱得她只能在沙發上撲騰,她的雙腿被他壓制住,根本連逃都沒法逃。
“救命啊……”她尖叫著,呻吟著,“我下次不敢了,不要了,不要了……”
他的手移到她的腋下,那是她最最怕癢的地方,她身子立馬繃緊了。
“希晨老公,不要嘛……”她趕緊賣弄起乖巧來了。
“你叫得那麼好聽,我都快忍不住了……”他欺身向前,壓住了她的腰部……
等到“終於餵飽了”他,蘇寧已經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她聲音已經叫得嘶啞了:“午飯吃的一碗麵全部被你給消耗光了,哎,現在肚子餓死了……”
他趴在她身邊:“我給你煮碗餃子好嗎?”
她眼都不睜:“要吃煎的。”
他忍笑道:“行,煎的。”
他翻身起床,忽然想起了什麼:“你之前說什麼新老闆?”
蘇寧眼皮眨了眨,還是沒撐住:“就是我那家小雜誌社的新老闆啊。神經病一個,莫名其妙的,說要讓我換制服給他看,再確定要不要讓我滾蛋……那色迷迷的眼神,我能看不懂?”
希晨的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就是之前你死活都不去領遣散金的那家?”
蘇寧疲憊地點了點頭:“是啦,是啦。我要睡覺了,煎餃要煎兩面的,焦一點,還要加醋,醋裡放點辣椒醬,不許多,等會長了豆豆,我就不理你了……”
她羅裡吧嗦地交代完,正準備睡覺,卻被他整個人都轉了過來。
她累死了,整個人做死魚狀:“還要啊?來吧來吧,我一邊睡覺你一邊做行不行?不過,別吵醒我了……”
“那傢伙,騷擾你?”希晨的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那般的冷。
蘇寧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些什麼,她忙掩飾道:“沒事啦……”
“還說沒事!”他氣得要命,又氣她,又氣自己,“這樣的委屈你為什麼要一個人硬扛?我是你男人不是嗎?我不能替你分擔?不能擋在你面前?”
蘇寧縮了縮:“哎,你別這樣行不行?我,我只是……”她睡意全消,語氣裡也帶了幾分委屈。
他猛地把她摟進懷裡:“以後,絕對不許這樣!”他重重地吻了她一口,“你是我的人,誰敢覬覦你,就是在跟我作對,我誰都不會放過。”
她眼眶紅了,反手抱住了他:“我不是怕你擔心嘛。”
“我擔心我的女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冷哼了一聲,“我就愛擔心,怎樣?”
“你這個管家公。”她帶著淚地笑道,“趕緊做煎餃去,我都餓死了。”
希晨起身套上了褲子,就到廚房去翻箱倒櫃找材料了,蘇寧甜甜一笑,抱住被子,放心地腦袋一歪,周公便來召喚了。
希晨的餃子還沒煎好,門鈴就發狂一般地響了起來。
希晨趕緊把爐火關小,擦了擦手就去應門:“誰啊?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