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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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音哽咽著:“那是你那個,那個沒良心的父親送的……”

蘇寧的心一跳。

父親……

安聞?

母親很少說到父親的事,難得她願意講,自己當然願意聽了。

“那時候,他家裡還算是很殷實的……”

當然,現在看起來,安家仍舊殷實。

要不,他們兩兄弟能都混得這麼風生水起?

房子買了幾處,兄弟都開豪車?

沒有父母做後盾,這是萬萬不能的。

“當年,他娶我的時候,就給了我這麼一枚戒指。”蘇母用左手取出了那枚戒指,放在蘇寧的手心。

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卻絲毫無損這枚翡翠金戒指的魅力。

金看起來是足金,但明顯,那枚橢圓形的鑲嵌翡翠看起來更加奪目。

“據說,是他家裡祖傳的戒指,傳媳不傳女,所以,他媽媽給了我。”蘇母咳了一下,“他後來跟那個賤女人走了,戒指我當然不會還他。據說,那女人給他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哈,有什麼用?戒指在我手裡,是他最值錢的家當了。”

蘇母顯然疲憊了:“蘇寧,我最近一直夢見你姐姐。我怕,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這枚寶貝,一定要交到你手裡。我上個月才去拍賣行找人估過價,這枚戒指,起碼都得值個十多萬。”她閉上了眼睛,輕聲道,“那個希晨,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定下來?如果還沒定,這枚戒指的事,你不能讓他知道。”

“媽……”蘇寧勸道,“希晨多好啊,你做手術,他跑前跑後的,你的手術費也是他去交的,你怎麼……”

“一天沒擺酒結婚,就不是你的人。傻瓜!”蘇月音臉上微微的虛弱笑意帶著嘲諷,“喔,錯了,哪怕有朝一日,他娶了你,你別以為就天下太平了,覬覦你男人的賤女人多著呢!”

蘇寧咬住了下唇,蘇母唇間溢位了笑聲。

“我看他那模樣,呵,不缺女人愛的,女兒啊,女人青春有限,他遲遲不跟你定下來,心裡肯定還想著,過段時間,說不定能找到個更好的。我跟你說,第一,這枚戒指的事你不能讓他知道,否則,憑他那臉聰明相,甩了你,還能賠了你的戒指,你信不信?第二,你沒傻傻地把身子給他吧?你要給了他,到時候人財兩失,你媽也要活生生被你氣死了!”

蘇寧眼眶裡的淚流進了心裡,半分不敢吐露。

如果媽媽知道,她不僅把身子給了他,還為他懷上了孩子,該有多氣?

如果媽媽知道,希晨是當年那個“賤女人”的兒子,該會把希晨趕出去吧?

如果媽媽知道,她和他,是親兄妹,根本不可能結婚……那……母親會直接打死她吧?

她勉強把悲傷嚥了下去:“媽,你別想太多了,我們還沒打算那麼早結婚……”

“沒打算?”蘇母咳了咳,“之前你帶他回來,不就是為了要結婚?”

蘇寧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掰的時候,希晨推開了門,提著滿手的東西進來了。

蘇寧心疼地看著他:“你工作要緊,媽現在是恢復期,我可以的啦,你回s市去吧,你的不能請假太久。”

希晨皺眉:“不行,這裡你一個人怎麼顧得來?”

蘇母悠悠地說話了:“你回去吧,我又不是摔到了腳,我自己能走能站的,蘇寧吃住在醫院裡,省得你到處跑。麻煩你,終歸是不好意思的。”

蘇寧的心一跳,希晨已經款款道:“伯母怎麼說麻煩呢?蘇寧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母沒有領情,只是嘴角一撇:“沒事的,等出院了,我自己一個人還能照顧自己呢,怕什麼?”

希晨被噎了一下,蘇寧忙朝他使眼色:“你回我那邊去睡個午覺吧,然後,下午回去,趕得及到那邊吃晚飯的,你別請太久假了,我真的可以的。”

希晨這才點了點頭:“那……你有什麼事,得打電話跟我說喔。”

“行。”蘇寧滿口地答應,“不會有事的。”

母親對希晨已經有了濃濃的戒備,他再留在這裡,恐怕也討不了好。

既然這樣,還是不要讓他太累了。

希晨朝她眨了眨眼睛,她回應一個微笑,示意自己真的沒有問題。

他沒辦法,只好順著他們的意思了:“行,那我週末再過來看你們。”

蘇月音的傷口恢復得很快,但是,精神卻越來越差。

蘇寧看著她對任何一道菜都搖頭,心裡特別難受:“媽,反正你身體也沒啥大事,輸完液,要不我們回家休息好不好?我自己下廚給你做飯?”

蘇母搖著頭:“不要了,又沒車子,來回地,瞎折騰。我隨便吃點飯就好了。”

蘇寧急了:“你現在傷口恢復是需要營養的,你怎麼能不吃菜呢?你是不是在病房裡待著悶了?我陪你下樓去走走?”

“不要。”蘇母還是搖頭,“覺得不想出去。你給我倒杯水來,我喝水下飯就成了。”

蘇寧沒辦法,只得倒了水給她。她嘗試問道:“要不,媽,我陪你看看電視劇?最近演的好像挺火的,你不是最喜歡看婆媳劇?我給你開啟電視……”

“不要。太吵了。”蘇母還是拒絕,“你要悶了你出去走走吧,你老在這念,好吵。”

她說完就低頭扒著飯,蘇寧被搶白得眼睛直眨,只好妥協:“好吧好吧,我出去打個電話,您慢慢吃。”

“你說,我媽是怎麼了?她是不喜歡我陪著她嗎?”蘇寧邊走邊和希晨說道。

希晨沉吟了一聲:“蘇寧,不是我說,你覺不覺得你媽這次出事很奇怪?我不是潑你冷水,我覺得,你媽會不會情緒方面調節得不太好,有點障礙了?”

他這話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古怪的伯母之後就想說了。

如果她一直都這樣的話,怪不得父親會落荒而逃。

當然,這話,不能說給蘇寧母女聽見。

“障礙?”蘇寧有聽沒有懂,“她除了什麼事情都沒有興趣之外,也沒覺得怎樣啊……”

希晨嘆氣:“抑鬱症的早期症狀就是那樣。要不,這個週末,我給她辦轉院吧。過來這邊,我找人給她看看。”

蘇寧晃了晃神:“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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