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1 / 1)
果然,那天晚上九點多鐘,希晨就過來了。
為了不讓他生疑,霍少還請了不少其他的朋友作陪。
在一醫工作,壓力都非常大。
相當多的醫生,在業餘壓力無處釋放,不少都熱衷於賭和女人。
帥氣的成熟醫生和美麗寂寞的護士,這樣的搭配,要產生婚外情的比例,也是比較高的。
所以,有這種酒局,要找到人,是很容易的。
加上,在微醺的氛圍裡,旁邊的美女柔情款款……
希晨進來的時候,一個他們都相熟的同事正摟住一個美女,狠狠地吻了下去。
霍少鼓起了掌:“行,今晚這位,你就帶出場吧!”
希晨眉頭都沒有皺,就在霍少旁邊坐了下來,灌了滿滿的一口酒。
要上手術檯的時間,已經少了很多,現在,已經不怕喝醉之後第二天怎麼去做手術了。
現在,他反而經常要作為院長助理去應酬,喝的酒,絕對不能算少了。
霍少瞟了他一眼:“有酒,沒有女人,怎麼行?”
他攬過身邊的女人,狠狠地親了一大口,才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挑我們這裡最好的女人來陪他!”
女人屁股一扭一扭地去了。
霍少緊貼在希晨耳邊道:“我現在特別理解你啊。家裡擺著一個,大著肚子,能看不能動,時不時還愛鬧彆扭,心裡特憋屈吧?別憋,今晚,讓你發洩個夠。你想帶幾個,就帶幾個,隨你挑!”
他也夠大方。
很快,那個女人去而復返,身後帶了三位姿色算是不錯的美女,紛紛在希晨身邊坐了下來。
希晨微微一笑,其中一個倒抽了口冷氣:“你帶女孩子出場嗎?我讓你帶,可以嗎?”
希晨哈哈一笑:“我沒有帶女孩子出場的習慣,不過,我習慣被女孩帶出場。”
幾個女孩子笑成了一團。
有倒酒的,有按摩的,有喂葡萄的。
希晨來者不拒。
霍少微微一笑,舉起了酒杯,安心地抿了一口。
比起以前的冷若冰霜,希晨顯然更會和女人應酬了。
只是,在這些女人面前,他還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就連神情都一絲不亂,就讓霍少心裡隱隱地不爽了起來。
他的死穴,永遠都只有那個叫蘇寧的女人嗎?
他忽然眼睛一轉,壞壞地道:“你們要他帶出場,得問問他,他家裡的老婆答不答應。”
幾個女孩子都哇哇地叫了出來:“你家裡有老婆?哎……”
嘰嘰喳喳的,七嘴八舌,吵得霍少耳朵都疼了。
希晨淡淡地道:“別聽他瞎說,我家裡沒有老婆。”
老婆,在一牆之隔的單位看著他呢。
霍少吃吃地笑了起來。
幾個尤物,還不能把你餵飽?
餵飽了,就不會跟我老婆搞這搞那了。
霍少咬住杯沿,開始想入非非。
最多,他就跑過去香港找他老婆,全面跟蹤唄。
他想到這個絕佳方法,心裡得意地很,一仰頭,又把一杯酒給灌進了肚子裡。
心裡有事,喝酒,特別容易醉。
霍少就是這麼一個例子。
他被迷迷糊糊地扶上了車,送回到霍家。
等一下車,冷風一吹,霍少才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身邊有淡淡的酒氣,可是,攙扶著他的手臂仍舊有力。
他迷糊地抬眼看去,希晨正按響了門鈴,也低下了頭,和他的視線相碰。
他露出了熟悉的微笑:“你醒了?我送你回來了。”
霍少滿心地不平衡:“你怎麼沒有醉?”
“我為什麼要醉?”他好笑了起來,“喝酒,就一定要喝醉嗎?不過,陪我喝的幾個小丫頭,倒是醉得差不多了。我讓其他小姐妹送她們回去了。”
“你……你就不想把她們留下來?”霍少有些不甘心,“呃!”他打了個酒嗝,有些犯惡心,“我錢都還好了。”
希晨不慌不忙地在傭人的幫助下,把他攙進了屋:“那你記得明天跟她們把錢要回來。我可沒消費到。”他把霍少放在沙發上,拍了拍手,“那香港見了。晚安。計程車司機還在外面等我呢。”
霍少無力地抬起手臂,看著對方關門離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這個傢伙,連他要跟去香港都能知道……
要不要那麼神機妙算啊?
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霍少還沒回頭,已經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你居然喝到要希晨送你回來?”
他一陣沮喪:“是啊。你的希晨千杯不倒,我甘拜下風,行了吧?”
韓蘭若交叉著雙手,沒好氣地瞪著他。
一個喝得像爛泥一樣,一個神情自若瀟灑自如,他還有臉說甘拜下風?
瞎子都能分出優劣來!
她也不去扶他,身子一轉,又徑直上樓去了。
酒鬼,死酒鬼,既然這樣,今晚就不許進她的房間!
希晨撐到了家裡,已經頭暈目眩的了。
他感冒還沒好,睡眠又嚴重不足,灌了這些酒,都是在加重他身體的負擔。
他晃了晃腦袋,開啟了家門,只想著趕緊找藥來吃。
客廳裡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蘇寧坐在沙發上,木木地看著他。
他意外了一下,走近了幾步:“蘇寧?你怎麼來了?”
她一動不動的,眼神沒有移開他半步:“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
撲面而來的,是一陣陣濃濃的酒氣。
淡淡的菸草味道和女人廉價的香水味,加上那酒氣,混雜變成了一種曖昧的氣息。
蘇寧深吸了口氣,帶著幾分絕望:“現在,我終於知道你去做什麼了,打擾了,告辭,晚安。”
她說完旋即起身。
不離開,還能怎樣?
他天天地晚歸,經常,打他的手機,要麼佔線,要麼沒有空接。
除非,他自己打給她。
他到底在忙什麼?
她無從知道。
直到剛才,她知道他在“忙”什麼了。
酒和女人。
他既然已經有了排遣寂寞的女人,她就不要在這裡礙事了。
她把手心裡已經握得溫熱的跌打藥放在了桌面:“你自己抹點吧。我走了。”
她轉身要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被他伸手一拉,就拉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