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1 / 1)
霍春忙接著道:“就是就是!”他眼睛一轉,“我都打算把手頭的股份賣掉了,現在,整個房地產都那麼不景氣……”
而且,納蘭容若也跟他提過,如果他願意拋售手中的股份,對方願意全盤接手。
他都心動了。換一大筆錢,將來再來分爸爸的財產,那也不錯啊。
“你瘋了?!”霍建東又驚又怒地看著幾個兒子,“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嚴重的事,你們也不想想,到底怎麼樣來度過這個難關,居然就想把自己的家族企業賣掉?我告訴你們,你們誰敢賣,我就敢把誰的腦袋剁下來!”
霍春的腦袋往裡縮了縮,嘟囔著:“我這不是開開玩笑而已嘛,幹嘛那麼認真……”他有些不甘心,“公司裡請了那麼多人,他們拿著工資,還好意思不出主意?”
霍建東被他氣壞了:“你這個笨蛋!你是這公司的股東你都不介意,人家隨手甩手都能走,不吃你這碗飯又如何?”
霍春癟了癟嘴,不敢再說了。
霍建東氣呼呼地坐在了沙發上:“現在香港有家紙業公司跟我們接洽,說要買我們原先木業的廠房,我已經答應了。霍春你以前在香港讀過書,就讓你過去跟人接洽吧。帶幾個人過去,儘量把地方賣貴一點。”
霍春忙點著頭。
他在香港讀了好幾年大學,現在有空也時不時會過去看看呢。
最近閒得無聊,過去玩玩也好啊。
沒想到,談完生意,錢銀兩訖之後,霍春卻在香港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納蘭容若。
看到霍春,納蘭微微一笑:“怎麼?現在來香港玩?”
霍春嘆了口氣:“哪有啊。公司裡焦頭爛額的,我就過來談談生意,把地賣給香港人,然後準備打道回府了。你怎麼也在這裡?”
納蘭容若哈哈大笑:“我經常在香港這邊拿獎,香港政府已經承認我是香港人了,所以香港就像我的後花園,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霍春羨慕得不得了:“我都好久沒有來了……”
“那空一天,我陪你到香港到處玩玩。今天馬場開了,我有一匹馬今天要開跑呢。有興趣一塊嗎?”
霍春連連點頭:“賭這種事,我最喜歡了。”
納蘭哈哈地笑著:“現在,你爸爸公司裡應該也缺著錢呢吧,要不,賭一把,說不定就把你父親的難題給解決了。”他眨眨眼睛。“你不是正想博你父親的歡心麼?”
霍春摩拳擦掌的:“可是,我沒有什麼本啊……賭得太少,都不符合我身份了。”
納蘭翻了翻白眼:“傻不傻啊?你不是剛做完生意?會沒有本?”
霍春遲疑了一下:“但那是公司的……”不過,轉念一想,納蘭一定會有內幕的,他門路那麼通!既然一定會贏,那就要全上啊!贏得獎金,父親還不愛死他?
“走吧。”納蘭拉著他:“我司機在等了。等會錯過了開跑時間可是不吉利的。”
納蘭買的是一匹母馬,叫奧利。
霍春哈哈地笑著:“你為什麼不給它取一個你女人的名字?”如果他沒有記錯,納蘭的女人可是超多的,前仆後繼的,一個個都是忠粉。
“你有病?”納蘭白了他一眼,“誰會讓自己的女人讓別人騎著?”
霍春受不了他:“你這是一匹白色母馬,我才不買你的贏呢。”
納蘭摸著馬兒柔順的毛髮,頭也不抬:“我才沒有要你買我的贏呢。你愛買誰的,就買誰的。”
“你覺得誰好?”
“如果我知道,那我就是那匹馬了。”納蘭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霍春一咬牙,把一半的錢全壓在了一匹7號馬上了。
一聲哨響,馬兒開跑。
沒有任何人預料得到,那匹白色的母馬一路狂奔,跑在了最面前!
霍春臉色慘敗。
他押的那匹馬兒一開跑就摔了。似乎崴斷了腳,這一半的錢,就這麼打了水漂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霍春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賭必然就有輸有贏啊。”納蘭滿不在乎地道,“要不,再試一次?”
還敢啊?霍春連連搖頭:“不行了,全輸光了,我回去會被我爸擰下頭來!”
納蘭哈哈一笑:“霍世伯不至於吧?就這麼點錢,何必計較的。不過是幾百萬的事……”
“你能借我麼?”霍春帶著一絲希望道。
“你在說笑吧?”納蘭詫異地看著他,“幾百萬,你沒有麼?跟我一個戲子借錢?”他果然是演戲出身的,那詫異,恰到好處,“不過,我認識有能人,如果你怕你爸接受不了,那就我替你做做帳,你自己找錢遲些填回去,也一樣的。”
霍春燃起一絲希望:“我爸不會發現的麼?”
“不會的。”納蘭很肯定地道。不過,他在心裡加了個但書,如果霍建東急需用錢,需要查賬的話,那就另說了。
半天的功夫,納蘭口中的“能人”就替霍春把賬目做好了。
霍春舒了口氣:“我爸真的不會發現麼?”
“不會啦。”納蘭拍了拍他的肩頭,“只要他不拿著支票去銀行兌現就好了。”
他眼角的笑意濃濃的,只是,在霍春看不到的角落裡,有一抹精光閃過……
希晨把血壓計從霍建東手臂上取了下來:“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太好?血壓有點高,心跳也偏快了,最近煙不要抽得太多了,要不,咳嗽總是好不了。”
他刷刷刷地寫著藥方:“先開點藥助眠看看,喝點滋潤的東西,自然就能好些了……”
“好不了。”霍建東面如死灰。“現在事情演變到這種程度,我都怕保不住家族裡這個公司了……”
希晨嘆了口氣,停了筆:“您能聽我一句勸麼?”
霍建東睜開眼睛看他:“怎麼說?”
“房子,扛住,不要降價。”希晨坦然地道,“否則,會摔得更慘。”
霍建東嘆息道:“不打折,不降價,怎麼賣得出去?”
希晨微笑道:“我只是個建議。別無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