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1 / 1)
蘭軒的話還沒說完,希晨狠狠的一拳就砸了過去:“蘇寧不在,你扯什麼都行啦?!”
他心裡又慌又急。
蘇寧,當真是在醫院保胎?
一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他的心都涼了半截了。
他那樣講,蘇寧的心,該多難受?
現在,他也想揍自己兩拳。
蘭軒輕易而舉的,就避開了希晨的拳頭:“能不動粗嗎?怪不得蘇寧說再也不喜歡你了。”他冷笑道,“一點風度都沒有。明明是你說不要她的,她也死了心了,你現在,這樣算個什麼事?如果我是你,就離了爽快。你又不是找不到比蘇寧更好的,反正,你家裡也根本就不同意吧。”
希晨嗤笑了一聲:“說得好像你那個財迷老爸,就會喜歡蘇寧一樣。”
蘭軒哈哈一笑:“那你可看錯了,安希晨。”他得意地道。“我爸爸喜歡不喜歡蘇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有一個兒子,他不能失去我。所以,我再任性,他都要忍受。”他湊近了希晨,眼睛晶亮,“抱歉,這是一個有四個兄弟的人無法體會的。哈哈。”
希晨的臉色慘敗。
“你答應過的,成全蘇寧的,忘了?”
希晨艱難地點頭:“我沒有忘記。”他腳步沉重,但還是走進了民政局。
蘇寧,已經走出了選擇。
她把所有的東西,交給了韓蘭軒,讓他替自己來辦這件事,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兩年的感情,辦個手續,只需要兩分鐘。
鋼印蓋下,今生的羈絆,也隨之被斬斷。
希晨的心一酸,他眼睛裡的淚光和韓蘭軒眼裡的欣喜,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事情辦完了,證件都還你。”蘭軒放在臺上最上面的,是那本綠色的小本本。
蘇寧偏頭看過去,眼裡是一片死灰。
蘭軒嘆了口氣,坐在床沿:“醫生跟你說,心情要保持開朗,你忘了?”他雖說是在責怪,聲音卻仍舊溫柔,“我知道你捨不得,所以,我告訴他,你在保胎了。”
蘇寧猛地抬頭看他,眼裡閃起的火光,又瞬間熄滅。
他說了,那人,卻沒有來。
“我之前跟他說過了,他說,我在騙他。”蘇寧苦笑了一聲,“所以,你說和不說,都是一樣的。”
蘭軒微微一笑:“既然知道一樣,既然知道沒有用,那你就該為了孩子學會放下。”他輕輕把她扶了起來,看護遞過來的燕窩粥,他放在手裡,細心地喂著,“蘇寧,孩子在你肚子裡呆多一天,就相當於在保溫箱裡度過一週的發育程度。為了孩子的身體,你一定要挺住。不能讓孩子太早出來。”
蘇寧點頭。
她更怕的是,她的孩子,如果太早出來,就會跟蘭若的孩子一般的命運……
她咬牙:“為了孩子,我一定要努力。”
“那就好。”蘭軒把粥喂到她口中,“有營養的東西好好吃,蘇寧,誰也打不倒你,我就在這裡,不要怕。”
蘭軒果然神通廣大。
兩天的時間,他就給蘇寧重新找了接近學校的一個清靜的住處。醫院裡那個看護,跟著蘇寧,也搬了過來。
蘇寧心裡實在很過意不去。
她只能安慰自己,等她能起床了,就去銀行拿錢,把這些費用,全部結算還給蘭軒。
欠著人家人情,真特別難受。
蘭軒給她喂下了燕窩粥,就開啟了電腦,坐在她對面的小沙發上,辦起了公。
他時不時地抬起頭,看看蘇寧,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蘇寧渾身不自在,就算想睡覺,也覺得睡不著。
一個大男人,就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那種感覺,如坐針氈,還哪裡睡得著?
旁邊的手機響了,一條簡訊傳了過來。
“你現在在哪裡?用簡訊告訴我地址。我知道韓蘭軒一定在的。”希晨的口氣很差,透過字裡行間也能感覺得出來。
蘇寧哼了一聲,迅速回復:“不是離婚了嗎?你管我死活?”
“我不管你的。但是我管我兒子的。快說。”
蘇寧沒法子,只能把地址打給了他。
希晨的速度很快,15分鐘後,門鈴就響起來了。
護工開了門,看到的是一張鐵青的俊臉。
她遲疑了,回頭喚了一聲:“先生,這個是……”
蘭軒從蘇寧的房間裡踱了出來,見了是希晨,眉頭一皺:“你怎麼會知道這裡?”他示意護工讓希晨進來,還不忘了囑託,“蘇寧現在身體很虛弱,也不能生氣,所以,你不能刺激她,否則我跟你沒完。”
希晨冷笑地看著他:“如果我沒記錯,她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吧?”
他撂下狠話,就大踏步地走進了蘇寧的房間。
見到了他,蘇寧的臉都別到旁邊去了:“看見了吧?行了吧?好走不送了。”
希晨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賭氣的側臉,因為剛才蘭軒從她房間裡走出來的那一幕而氣得直咬牙。
哪怕知道現在蘭軒也對蘇寧做不了什麼,但是,滿滿的憤怒,還是溢了出來:“韓蘭軒就那麼喜歡做便宜爸爸?犯賤麼?”
蘇寧冷笑著:“當然不是了,他只是太過愛我,而現在,我也終於知道,誰是對我好的人了。”
希晨眼眸一眯,忍無可忍:“蘇寧,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蘇寧哼了一聲:“道理?都離婚,還來講道理?你不來,不就不用跟我講道理了?”
希晨被她氣得七竅生煙,又對她毫無辦法。
他只得無奈地坐了下來,把她緊緊地,摟進了他的懷裡。
“你幹嘛啊!”下午剛剛離婚,晚上就來跟她玩抱抱,這人,是逗比?
“我們復婚吧。”希晨彆扭地道,“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不要。”蘇寧賭氣道,“要離婚的人是我,我根本就不想復婚……”
他的唇覆了下來,罩住了她的唇瓣。
“唔……”她低吟了一聲,已經被他攫住了呼吸。
他的舌尖伸了進去,親暱地舔弄著她的口腔,她的呼吸一窒,舌尖已經被勾住,與他的糾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