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撞腦震盪了(1 / 1)
第7章:撞腦震盪了
“……”
沈煙嵐怒了下嘴。
嘀咕:“好吧,我承認是有點假了哈。”
一抹晦暗的失落,從男人漆黑的眸底一閃而過。
“不過……我也不全是演的啊。”
沈煙嵐道:“我爸媽一直以為咱們婚姻感情不順,常常為我擔憂,演是想讓他們放心,我在跟你好好過日子了。”
“另一方面……”沈煙嵐看向商梟:“我是覺得,咱們今晚的交流,其實就是正常情侶,夫妻之間的談話呀,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商梟沒說話,他的目光一直沒從她身上離開過半分。
冰冷,凜冽的神色,在聽到這句話後,緩和了些下來。
有著不易察覺的熱度。
他不是不喜歡,就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他生怕,這又是另一種方式的溫柔陷阱,她在騙他,只為了讓他鬆懈,然後好逃走。
“喜歡。”
沈煙嵐止不住的一樂。
“商梟。”她喊他。
“嗯。”
“我想吃糖葫蘆……”
沈煙嵐隨手指向前面拐彎處的糖葫蘆,商梟就讓人停車,他下去買了兩串她愛吃的草莓糖葫蘆。
回到家。
小傢伙已經睡著了。
沈煙嵐咬著啃掉半塊的冰糖草莓,放輕了腳步貓腰往屋子裡走。
商梟跟在她的身後。
“你在做什麼。”
沈煙嵐緊忙將一根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小寶睡著了,我們別吵醒他。”
小傢伙有睡眠障礙,入睡本身就難,要是吵醒了,整個商家上下都得遭殃。
一雙溫熱的大手從身後撫了過來,商梟輕摸著她的頭:“他的房間有隔音,你在外面蹦迪,他也聽不到。”
“……”
對哦。
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捏?
沈煙嵐瞬間直起身來。
但由於動作太猛,她後腦勺直接撞到了男人堅硬胸膛上的紐扣。
痛的沈煙嵐瞬間齜牙咧嘴,她想捂頭,手一揚,糖葫蘆串飛出去了。
沈煙嵐又手忙腳亂去地上撿糖葫蘆,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跪滑著杵向了樓梯扶手上。
只聽砰地一聲脆響。
沈煙嵐腦袋嗡鳴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就連向來眼疾手快的商梟,這次也沒有反應過來,她這一連串的超乎常人的騷操作……
等到一雙手,把她抱起來的時候。
沈煙嵐仰頭,想衝他笑一聲假裝自己沒事,剛咧嘴笑完,豆大般的淚珠子就掉了下來。
這也太痛了!
沈煙嵐覺得丟死人了。
但商梟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出糗了,他只在乎她是不是磕傷了,疼不疼。
直到包紮完傷口。
沈煙嵐都把臉蒙在被子裡,不肯看男人。
還是商梟一次次把她的頭擺正,不讓她壓到傷口。
沈煙嵐負氣的說:“今天在飯桌上,喝了酒的人不是你,是我才對吧!”
糖葫蘆都飛了。
還有三個沒吃完呢!
商梟上下仔細檢查著她的臉,確保沒有其他遺漏的傷,才淡聲道:“還好你這裡沒受傷。”
正在覺得丟死人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的沈煙嵐,陡然聽到這番話,動作一頓,眼珠子提溜轉了起來。
她突然特想問商梟一個問題,前世他愛自己愛到瘋魔的地步,是不是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她這張漂亮的臉蛋?
俗話說,貪財好色是人的本性,接近美好亦是人的本能。
誰不喜歡漂亮的東西啊?
不然,沈煙嵐也找不出什麼更好的理由來解釋,商梟為什麼會那麼喜歡自己了。
因為從他們結婚之前,沈煙嵐是根本就不認識商梟的。
見都沒見過。
頭頂暖黃色的燈光映在兩人周圍,商梟碩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沈煙嵐抬頭,再次看見男人脖間那枚價值連城的翡翠吊墜。
她神色一晃,問道:“商梟,這個吊墜,你是一直戴著的嗎?”
商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脖間的翡翠吊墜。
他淡嗯了一聲,“很小的時候,爺爺送我的,說是傳家寶。”
家傳寶物……
能夠出現在商家的家傳寶物,那必定跟普通的翡翠絕非罕見,且珍貴無比。
但……
沈煙嵐的重點,不在這塊翡翠有多名貴上,而是在……它上面的影象。
最常見的翡翠吊墜影象,一般要麼是觀音,要麼就是大肚佛,求來的人戴著無非就是想要幾個好寓意保平安,諸事順心,財源滾滾……
更別提商梟這種祖傳的傳家寶級別了,從品質上就不是普通成分的等級,且寓意可能更加深奧,但……他這吊墜,又與一般的觀音佛像大不同,它中間印著一朵極為顯眼又跟這吊墜畫像十分不搭的彼岸花。
那花的顏色赤紅,紅的驚人,紅的妖豔,猶如鮮血般,攀附在玉墜上面,就像一朵真的,活著的曼珠沙華長在上面一樣,不像是刻上去的。
有一種妖異的不祥之美……
而這突凸出現的彼岸花,給人順眼又不順眼的感覺,沈煙嵐卻一點都不陌生,因為……她的佛像吊墜上,也有這麼一朵彼岸花。
但沈煙嵐是不敢拿自己的玉墜去跟商梟的祖傳寶物相提並論的。
沈家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商家。
但,真的就是一模一樣,除了影象不同!
沈煙嵐十分好奇,從那天看到時就好奇。
她指了下他的觀音吊墜:“你這上面怎麼會印著一朵花兒啊,看起來,有些不搭。”
“我也覺得不太搭。”
撇了下嘴,沈煙嵐想起他過不了多久會查出生病的事,心一下子揪起來。
但唐突的說,不僅不會讓人相信,還會讓人覺得她有病,想詛咒商梟死。
所以想了下。
沈煙嵐捂著頭上腫起來的包輕嘶了一聲。
“還疼?”
商梟作勢要去喊醫生。
誒沈煙嵐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商梟,我覺得我可能要得腦震盪。”
“……”
商梟劍眉倒蹙:“不會。”
他語調很嚴肅,一點不像在開玩笑,並且十分堅定:“你只是輕磕了一下,可能會疼幾天,不會腦震盪。”
“但我覺得我腦子裡有什麼零件好像被撞下來了,在裡面不停地響啊響,只要一動就會響,難受死了,要不,明天你帶我去醫院拍個片子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