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商梟,我們要一個孩子吧(1 / 1)
第68章:商梟,我們要一個孩子吧
哪有人上趕著給人送錢的理啊?
景區老闆嚇壞了。
但她們都知道,這江寒是故意在找事。
眼看氣氛逐漸僵硬。
於小菜終於在警察發話前,開口了:“江寒,這裡是警局,事情已經解決了,你不要在胡鬧。”
胡鬧這個詞,除了江爺爺和他的媽媽,還真沒第二個人敢這麼對他說過呢。
於小菜清楚的知道他的脾性,她也知道他為什麼在這邊找事,江寒就是故意的,故意整她,報復她。
沈煙嵐也是個爆性子,如果她在不吭聲,怕是她真要跟江寒對峙起來了,江寒是個瘋子,給商二爺幾分薄面是給,真要惹怒了,他是可以什麼都不管的。
難道真要為了個女人,商江兩家大打出手?
於小菜到底還是妥協了。
她吞掉骨子裡的尊嚴,低下頭,緩步來到江寒跟前,牽住他的手,用很小的聲音,近乎卑微的聲音,求他,“能不能放他走?”
江寒內心扭曲的陰暗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於小菜這副樣子,這副高傲的樣子,在他面前,卻不得不低下頭,跟個低等的賤人一樣,卑微的乞求他的樣子。
這兩天的不快,一下子變得愉悅了起來。
他摸著她的頭,像誇獎小狗一樣,“那我聽你的。”
事情解決了。
走出警局的那一刻,於小菜徹底的被絕望與羞恥淹沒。
沈煙嵐不放心於小菜,和商梟一塊將她送回了於家,她以為,這樣於小菜就算安全了。
但她根本想不到,江寒要想於小菜出來,他有一萬種法子可以逼她出來。
——
晚上。
洗完澡。
沈煙嵐終於得空坐在床上,吧自己白天在山裡面碰的小傷口給塗一下藥了。
商梟從外面端著一碗熱的甜水進來,放在床頭,看到她在處理傷口,就接過藥籤幫她弄。
很細心,小心翼翼的。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去山上了,還抓那麼危險的東西。”
“……”
沈煙嵐不敢說。
她扣著手指,支支吾吾的,“如果我說,我是為了救人,你信嗎?”
商梟丟掉棉籤,換了一個新的,擦上碘伏,繼續幫她塗。
“嗯。”他頭也沒抬,“不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去幫你弄來就好。”
商梟什麼都為她考慮的很周到。
而且不管她說什麼,他總是無條件的信任,從來不去質疑,哪怕她是騙他的,只要是她說的,他都會信。
有時候,沈煙嵐也不知道這樣好,還是不好。
而他越這樣偏袒她,越讓沈煙嵐覺得虧欠。,
她是想著彌補他,到頭來,反而欠的債越來越多。
沈煙嵐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在男人的臉側,她小心翼翼的觸碰著,失神的說道:“為什麼,我說什麼你都信,你這樣,會讓我越來越還不清的。”
商梟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來,那雙寒潭般湛黑的黑眸裡,深邃,暗沉,讓人琢磨不透,此刻卻泛著讓人心碎的溫柔。
“我從來,沒想過讓你還我任何東西,只要是你,一切便都值得,但,有一件事,我永遠不會讓著你。”
沈煙嵐聽著,有片刻的迷茫。
她問:“什麼事?”
“就是把你從我身邊放走。”
“……”沈煙嵐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描述此刻內心的情緒,就像密不透風的心豁然間被人用刀子狠狠給戳了個大口子出來,密密麻麻的灌進她心底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那些抑制不住的感情瘋了一樣的往上冒。
你知道嗎,商梟,我不走。
這一世,我是回來愛你的。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商梟太沒有安全感了,就像衚衕口裡的流浪貓,被拋棄的久了就忘記了有家有主人的感覺,不論她怎麼改變,怎麼做,他都不會信她這次真的不會再離開他了。
沈煙嵐壓住有些沙啞的聲音,她低低的問他:“商梟。”
“嗯。”
“你能吻我嗎?”
商梟明顯怔愣了一下,沈煙嵐又俯下身子,靠近他一些,她閉上快要掉出眼淚的雙眸,“吻我。”
……
夜色濃重。
別墅內燈火昏暗,滿室旖旎,空氣裡到處充斥著令人臉色漲紅的曖昧。
沈煙嵐突然想,突然特別想,給他生一個孩子。
她額頭的汗水浸溼了髮絲,在喘息中,緊緊掐住男人健碩的背,輕聲說,“商梟,我們要一個孩子吧。”
——
——
國色生香夜場。
是江寒在陵城的產業。
樓上的包廂,屋內燈光昏暗,空氣裡飄滿了嗆鼻的煙霧。
在正中間的床榻上。
有一個瑩白的身子,似乎被綁在上面,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虐待的狠了,她躺在哪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渾身遍體鱗傷,觸目驚心。
於小菜按著地址,來到這裡,被人一路帶到包廂的門口,她站在原地,鼓足了勇氣,才敢推開門進去。
結果剛進去,就差點被裡面的煙味給嗆到,狠狠咳嗽了兩聲,摸索著旁邊的開關,將屋子內的大燈開啟。
刺眼的燈光照的屋內的人有片刻的不適應,癱軟的身子動了一下,卻落入於小菜的眼中。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走錯房間了。
但不是。
角落裡,懶懶散散靠在沙發上,抽著煙,喝著酒,領口大敞開的妖孽男人,嘴角勾著邪肆的笑讓於小菜不得不接受現實。
她呼吸逐漸大聲了起來,胸腔也劇烈起伏著,雙腿如同被灌了鉛般,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在床上的女人睜開眼,滿眼震驚又絕望的看到她時,於小菜滿腦子都是想要逃離這裡。
她踉蹌著倒退了一步,手剛握在門把上,身後就傳來江寒陰森可怖的聲音:“如果你敢離開這個房間半步,明天我就把那個u盤,寄給你的爸媽看。”
於小菜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隱隱泛白,她猛地回頭,憤怒而又絕望的怒視著那個魔鬼一般的男人:“那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骯髒的一幕的,是嗎?”
江寒眉尖一挑,他勾了下唇,將最後一口煙抽盡,隨意丟在地上,碾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