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誰能甘心?(1 / 1)
第124章:誰能甘心?
“是……是我眼花了,還是少爺真的死而復生了?”
“該……該不會是鬼吧?”
一陣唏噓過後,場上頓時一片混亂。
就連老爺子和商枸都罕見一抹恐慌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商橈是被嚇得連連後退。
臉色一片慘白,指著二樓,商梟的位置,話都說不利索了:“鬼……鬼啊!見鬼了,爸,爺爺,詐屍了!!”
此話一出,更加引起眾人的慌亂。
尖叫聲不斷。
基本控制不住。
人群中不知道誰在高喊:“快跑,快找法師來驅邪啊啊啊啊啊!!”
“……”
“……”
直到——
隨著砰的一聲——
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被摔碎在地上。
刺耳的聲響拉回了眾人瀕臨崩潰的神經與喪失的理智。
他們屏住呼吸,動作五花八門的扭過頭來看著沈煙嵐。
他們覺得她魔化了,瘋掉了。
沈煙嵐擰著眉,冷冷的掃著諸位:“喊什麼喊,你們當真是些會怕鬼的人嗎?是真怕,還是心理在作祟?”
老李挺大年紀了,哪兒經得住這般驚嚇,心臟病差點犯了,旁邊人緊忙遞藥喝水,才勉勉強強喘過來氣。
他根本不敢朝著商梟的方向看過去,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沈煙嵐:“沈煙嵐,你少在這陰陽怪氣我們,我們所作所為,那全都是為了公司著想,你心思骯髒,所以你看的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眼下你又拿商總詐屍的事情來愚弄我們,你當真是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的究竟是我夫人,還是你們這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呢?”
談話間,商梟不知何時已經慢步來到了老李的跟前。
當老李抬頭,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那張精緻凜冽完美到近乎令人窒息的俊臉時,他的七魂六魄差點當場散掉。
但這聲音,著實帶著力量,溫度,還有那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他們從骨子裡畏懼。
老李撲通一聲,跌坐在身後的椅座上、
他手指著商梟,顫的不成樣子。
商梟散漫的瞧著他,明明被嚇破膽了,不免有些譏諷。
“李總,教養告訴我,您身為長輩,即便您做的有些事再過,我也理應給你幾分薄面,再加上,您還是我公司的元老,撕破臉的事,輕易不該發生在我們之間,不過,”商梟薄唇輕挑,自骨子裡散發而出的那股強大氣場,令人生畏。
他斜睨著老李,沉冷的輪廓勾著幾分慵懶,幾分狠戾,幽聲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哪都好,就是戀愛腦,在不觸碰底線的情況下,我都挺好說話,但,一旦碰上小煙的事,即便天皇老子在這,他也得留下一根腿才能出去,你說對不對?”
老李心中狠狠咯噔一下。
他額頭上已經冷汗連連了,吞嚥一口:“商……商總……”
“商總,這個稱呼,從您嘴裡出來,我有點承擔不起,畢竟在我出事這些天來,您費盡心思天天往爺爺家裡跑,為的不就是將我從這個位置拉下去嗎?您這一聲商總,可謂是喊得我,真夠折煞的。”
嗡的一下——
老李蹭的一下撐大了眼眸,商梟……商梟居然對這些天來的所有事情,全部知曉?
一個細思極恐的念頭,瞬間在股東們的腦袋裡轟然炸開。
他們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難道,商總其實就沒有死?他是在用假死的方式,來試探公司的忠誠?
他在玩他們?
這個猜測,不知是否是對的,還是他們想太多了,總之,憤怒,恐懼,還有被抓住後的心虛,這些複雜而又矛盾的情緒,一時間在他們身體裡沸騰的就快要將他們給撕裂開來了。
老爺子從始至終,一直盯著商梟看。
不知否認,他從第一眼看到商梟的時候,的確恐懼了,沒有人會在面對鬼魂的時候還有巨大的勇氣對峙,即便對方是他們的至親,那一剎那的恐懼也足以吞噬掉他們所有悲痛的思念,甚至想讓‘至親’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但,在冷靜下來後,老爺子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疑點,那就是,眼前的人,並非死人,他的腳跟不懸浮,身下有影子,一字一頓間,每句話都帶著溫度,雖然聽起來很冷。
直到,商梟走到自己的跟前,老爺子更加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他活著的存在。
鼻尖不可抑止的酸澀,溫熱撲上眼眶,滾燙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老爺子從椅子上慢騰騰的站起來,他一步一步,走到商梟跟前,隨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緩緩地握住了商梟的胳膊。
當他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時。
老爺子哽咽出聲:“是小梟,是我的小梟回來了,你沒死,對不對?”
商梟垂下眸來,望向老爺子,冷硬的心臟,有著片刻的發軟。
他聲線啞了一個度,“抱歉,爺爺,讓您跟著擔憂了。”
老爺子淚水掉下來,激動地手足無措:“不擔憂,怎麼能是擔憂,只要你沒事,只要你還活著,就是最好的!”
老爺子一把抱住了商梟。
這些天,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生在世,除了生離死別,還有什麼是最重要的?
他也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商梟對他來講,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存在。
他很愛他的這個孫子。
而在老爺子確認了商梟是個活人以後。
大家也就逐漸冷靜下來,沒有剛剛那麼恐慌暴亂了。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商構和吳翠娟臉上表情倒是千變萬化。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盼著商梟活,唯有他們,最希望他死。
畢竟他的復活,對於他們來講,是最糟糕的。
辛辛苦苦,精心算計,折騰來折騰去,最後還是敗給了他。
誰能服氣?
誰能甘心?
商氏集團總裁商梟‘死而復生’的訊息,瞬間就在整個京城內部圈子炸開了,轟動了媒體,轟動了整個Z州。
——
海邊度假島。
江寒上身裸著,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他懶散的靠在躺椅上,翹著腿,看電視上的新聞播報。
吱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