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計劃實行1(1 / 1)
第128章:計劃實行1
他緩緩攤開掌心。
沈煙嵐看到,赫然是兩個黑色的小蝴蝶吊墜。
她有些驚奇,便問:“寶貝,這是什麼?”
小遊沒說,反而是將手裡的東西又往她跟前遞了遞,意思是送給沈煙嵐。
沈煙嵐有些受寵若驚,她拿起來看了看,這是玻璃材質的小吊墜,可以用來做手鍊或者項鍊的裝飾品。
“送給我的嗎?”
小遊點了點頭,小嘴緊抿著,彷彿有些不太好意思一樣。
“你一個,小隻一個。”
沈煙嵐微微張大嘴巴,還給小隻禮物了?
她不免有些會心的笑了。
妥善的放在口袋裡,儲存好,承諾道:“你放心,阿姨一定會把這個禮物交給小隻,並且告訴他,是你給他的。”
小遊低下去的臉頰有些不可抑制的紅了。
片刻後,他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看著他的小背影,沈煙嵐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她覺得她真心換真心,另外一個,小遊也是真的討她喜歡。
回到樓上。
商梟正在倒藥喝。
沈煙嵐見狀,加快了腳步過來,她看了一眼他吃的藥,憂心忡忡的說:“商梟,我總覺得,好不真實。”
商梟仰頭,順著水將要喝下。
聞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怎麼了?”
感受著男人真真切切的體溫,沈煙嵐既安心,又虛無。
她害怕這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只要睜開眼,一切就全都會消失……
她無法在承受第二次失去男人的那種痛苦與無助。
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歷了。
沈煙嵐也確確切切的體會了一次,前世,自己在商梟眼前死去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沈煙嵐沒有吭聲,她抱住男人,將頭全部埋在男人的胸膛裡。
她感受著他的溫度,呼吸,還有心臟與脈搏的跳動,“我怕這一覺醒來,你就會消失。”
商梟黑眸微垂,他伸手,將她圈住,下巴抵在女人柔軟馨香的秀髮上。
嗓音磁啞而繾綣:“傻丫頭。”
沈煙嵐眼眶有些溼潤。
她難以言喻的哽咽湧上喉頭,“商梟。”
“嗯。”
“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就像絢爛的煙花在瞬間爆炸開來,暗潮洶湧的火焰在男人的心底快要燃燒了,他碩大的身軀變得有些僵硬,千絲萬縷的情緒從心底慢慢擴散,一點一滴,蔓延至四肢百骸。
商梟的呼吸忽而有些粗重,他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一些,就如沈煙嵐的惶恐一樣,絲毫沒有安全感。
沈煙嵐嗓音沙啞:“你放心,哪怕就是真的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救你,一世無憂。”
商梟怕她做什麼傻事,他想起那段時間,沈煙嵐的反常,忍不住問道:“你之前,有段時間,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那時候就有很大的疑惑,想要問你,你在弄些什麼東西?”
他不是在質疑她,更不是在懷疑她,商梟是真的怕她為了救自己,做什麼傻事。
如果那樣的話,他寧願是自己出事。
沈煙嵐知道,像商梟這麼聰明的人,他肯定會有所察覺的,只不過一直沒說,是因為那個人是自己,不管她做什麼無理任性,過分的事情,商梟都會縱容她。
“你信我嗎?”
商梟低眸,望著她,幽深的黑眸裡是濃郁到避不開的情愫。
他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
沈煙嵐握緊他的手:“一句兩句的,我現在也沒有辦法給你解釋清楚,你等我事成以後,我慢慢地說給你聽,好嗎?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的是,我不是在做壞事,也不是在貪玩。”
商梟見她這麼認真,倒也沒有追問,他只是說:“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會無條件支援你,但有一點,前提是這件事對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否則你知道的,我不會允許你去做。”
沈煙嵐心理暖烘烘的。
她知道商梟在擔心自己,嗯了一聲,為了讓他不要多想,沈煙嵐淺淺一笑:“你放心吧,沒事的,我多精啊,誰受傷,我都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沈煙嵐怕他多問,自己就會忍不住的跟他全盤托出,於是轉移話題。
她望著他還有些蒼白的面色,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煙嵐忽而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暈倒時發生的事。
裡面有太多細節和詭異的點需要她去弄清楚。
商梟實話實說:“胸口的地方,還有些悶,但是有一點詭異的地方是,我覺得身體裡有一股力量在流動,我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但是我又能很清楚的知道,我能存活,好像依靠的就是體內的那股奇怪的力量支撐著……”
力量……
沈煙嵐皺皺眉,那天晚上的金色光芒……她可以確定以及肯定就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更準確的來說,是從兩人中間散發出來的,而激發那道金色光芒的,正是男人耳後的那塊淡褐色胎記。
想到胎記,沈煙嵐趕緊去檢視,果然,那塊胎記的顏色又加深了一些,而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胎記竟然開始發生變化了,他一開始的時候,是一個類似古文裡的符文,雖然沈煙嵐讀不上來那是什麼,但現在,它明顯的在發生著轉變,線在向外延伸著,以一朵花的方式在纏繞著……
就像是有它獨自的生命,就像是活著的一樣。
沈煙嵐被震懾到,她遲遲說不出話來,商梟見狀,不免問道:“怎麼了?”
沈煙嵐咯噔一下,思緒被拉回來,她呆呆地抬頭看了男人一眼,搖搖頭。
過了片刻,沈煙嵐問道:“商梟,我能問一下,你耳朵後面的那塊胎記嗎?”
“胎記?”
商梟伸手摸了一下耳後。
“嗯。我想知道,這塊胎記,是你從出生的時候,就有的嗎?它最初的時候,模樣是什麼樣的,你還記得嗎?”
“最初的時候模樣?”商梟被她這番稀裡糊塗的話給問的有些茫然。
他來到落地鏡前,撥開耳朵,看向那塊胎記。
因為胎記生長的位置太隱蔽,所以導致別人看到很輕而易舉,他自己本人就很費勁,半天也只看到一個隱約的模樣。
並看不到那塊胎記的全部樣貌。
沈煙嵐繼續道:“就是,我的意思是,你的那塊胎記,最初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一個類似符文的模樣,你還記得嗎?”
商梟沉吟了片刻。
“這塊胎記,並不是我出生的時候就有的。”
沈煙嵐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她隱隱倒吸一口涼氣,“那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概,是在我十歲那年,我媽去世沒多久後出現的。”
十歲……
那也就是說,這塊胎記跟著他,也有十幾年了。
沈煙嵐問道:“那這塊胎記,都有誰知道?”
“除了林木,還有我的私人醫生外,基本沒什麼人知道,因為這塊胎記的顏色,很淺,不仔細看,基本很難發現。”
頓了頓,商梟劍眉倒蹙:“不夠=過剛剛,我怎麼發現這塊胎記的顏色加深了?”
“的確是加深了,因為我前些天看的時候,還發現你那裡顏色很淺淡,但是……自從那天晚上過後,你那塊胎記就一下子變得非常深了,最主要的一點是……”
沈煙嵐語重深長的說:“它的模樣還發生了變化。”
“模樣?”
“對,沒錯,就是樣子。最開始,你的那塊胎記,分明就跟古文裡的符文一樣,我叫不上名字來,但它上面是個‘入’,下面就是個‘J’鉤子,旁邊還有四點水。”
沈煙嵐邊說,還邊在男人手上比劃。
“但它現在,就發生了轉變,它的四個點在延伸,向著中間的位置捲去,猛一看,就像一束花,一束……罌粟花……它好像在一瞬間就擁有了生命一樣,是活的,寄附在你的身上。”
商梟越聽,越加玄乎。
但他也明顯的感覺到,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很不正常。
比如他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會突然復活過來?
還有,他體內流動的那股力量,又是來自哪裡?
沈煙嵐和商梟兩人就彷彿掉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迷霧,疑點,向前走,一片黑暗,向後退,又是萬丈深淵,答案懸浮在半空中,看得見,摸不著。
沈煙嵐覺得她必須要好好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內心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那就是,如果……她和商梟處於兩個平行時空的話……
縱使現在謎點重重,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得是,那就是她的哪個吊墜和商梟耳後的胎記是一體的,有它的存在,那麼她就能夠救活商梟。
只是她不知道,代價是什麼。
沈煙嵐決定,今晚試探一下。
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沈煙嵐拉回思緒,走過去,江門開啟,一名女傭站在門口的位置,“太太,於小姐來了。”
小菜?
這些天事情發生都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手忙腳亂的地步,以至於於小菜都失蹤兩天,她才想起那天她說要回家拿點東西,就再也沒有了訊息。
於是,沈煙嵐嗯了一聲,回頭跟商梟說了一聲,就緊忙下樓了。
當看到於小菜,沈煙嵐趕緊跑過去,上下檢查著她:“小菜,你這兩天都去了哪裡?我因為商梟的事情都忙昏了頭,還沒來及跟你打電話。”
於小菜知道,這幾天沈煙嵐肯定都嚇壞了。
她拍拍她的脊背:“我在江寒那裡。”
聞言,沈煙嵐頓時十分警惕:“江寒?他又把你帶走了?有沒有欺負你?讓我看看!”
沈煙嵐上下檢查著於小菜。
惹得她一陣輕笑,搖搖頭:“沒有,他這次就是關著我,不讓我到處跑,不過還好,他不是那麼沒有人性,你呢?你這些天還好嗎?”
於小菜小心翼翼的說:“那個,新聞我看了……二爺的事……是真的嗎?”
沈煙嵐鼻頭有點酸,許是見到了能夠讓自己敞開心扉,信任的人,她眼眶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
沒有人能夠懂她的那種心酸。
但於小菜懂。
“嗯。是真的,二爺他……沒事了。”
於小菜緊緊抱住她,幫她擦眼淚,聲音也跟著哽咽了:“我就說老天爺是有眼的,二爺那麼好的人,他是捨不得就這樣收走的,不過也正因為老天爺仁慈,才讓我們家姑娘把失而復得的寶貝找回來。”
於小菜笑著說:“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焦慮,我真的怕你一蹶不振,怕你想不開,還好,還好一切都沒事。”
沈煙嵐也跟著笑,她抬眸望著遠方,悵然道:“不過你知道嗎,這些天,我就感覺在做夢一樣,特別的不真實。”
“是真的,是真的。權當老天爺無聊了在跟你開個玩笑。不過有一點我也很好奇的是,二爺怎麼會……突然又沒事了?有醫生過來看過嗎?”
“嗯。”沈煙嵐點點頭:“看過了,脈搏,心跳一切都正常。”
於小菜深吸一口氣:“那就好。那二爺呢?”
“他身體還弱著,我讓他在樓上休息。”
“是理應該多休息現在。”
沈煙嵐道:“你今晚沒事吧?沒事的話,你就住這裡吧,晚上,我打算試一下。”
於小菜瞬間就知道了沈煙嵐說的是什麼事。
她神色變得肅穆起來:“你有看天氣預報嗎?今晚可以嗎?”
“可以。”
“行,那你需要我現在做什麼,我先把準備工作給你提前弄好了。”
沈煙嵐道:“你跟我來二樓吧。”
……
……
馮家。
當馮凌看到電視上的新聞時,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陰影不定的。
隨即,砰的一聲,將遙控器給狠狠地摔在了電視上,螢幕四分五裂。
把馮彩豔都嚇了一跳。
她拍著胸口,扭頭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播報新聞,就明白了自己兒子為什麼突然發癲。
不過她也十分的困惑。
你說一個死了的人,怎麼會就又跟個沒事人一樣活了過來呢?
那這樣,商橈他們那邊的計劃,豈不是就泡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