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打累了?(1 / 1)
第175章:打累了?
第175章:
她摸了摸自己脖間的那枚翡翠吊墜。
於小菜看到它紅的妖異。
“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救活二爺的翡翠嗎?”
沈煙嵐點點頭。
於小菜道:“真的好神奇,我活這麼久,第一次可以親眼目睹到跟電視上一樣玄幻的東西……可是這枚翡翠,怎麼變成血紅色的了?就跟一塊染滿了鮮血的血玉一樣,看著,有些怪滲人。”
沈煙嵐指尖摸著翡翠的吊墜的紋路,那是一塊菩薩吊墜。
“這上面,是我的血。”
於小菜猛然一震。
“你的?可是它與那血融為一體,你的血……怎麼會滲入到裡面去?”
沈煙嵐需要於小菜的幫助,索性也沒有對她有所隱瞞。
“因為要救活二爺,不僅需要那枚藥,還需要我的血與這塊翡翠合二為一才行。“
於小菜只覺頭皮發麻。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異系統,運氣做法……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活在夢裡一樣真實又令人不可思議。
於小菜道:“不管怎樣,只要對你沒有壞處,我都會全力支援你。”
她們來了西城也有一段時間了。
然而,沈煙嵐尋找異系統的人,還遲遲沒有進展。
她胳膊上的傷也並沒有好多少。
經常晚上睡覺的時候,會疼得有些睡不著。
她覺得,自己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了。
要找個什麼法子,從哪裡下手,才行……
想的正出神的時候,沈煙嵐都沒有發現,家裡來了個人。
等她抬頭,看到商橈輕手輕腳的進來,跟賊似的,想要偷襲她的時候。
沈煙嵐擰了下眉,“你平時都是這樣一副蠢樣嗎?”
“……”
商橈被當場抓包。
有些尷尬。
他僵在空中如九陰白骨爪的手,收了收,聳肩。
“我只是試試你,看你反應怎麼樣,警惕性高不高,才能判斷以後怎麼對你下手。”
“無聊。”
沈煙嵐躺在搖椅上,墨青色的棉裙隨著涼風微微拂起,上半身搭著一條毛毯,烏黑的長髮被一根簪子隨意挽起,她平靜的望著筒子樓外門前的小河流,恬美的宛如一副畫。
商橈瞧著這一幕,他倏地有些怔住。
“小菜一會兒就買東西回來了,你趕緊走,免得又要捱罵捱打了。”
商橈道:“你說你那個朋友,怎麼這麼潑辣?明明是大家閨秀,再怎麼說,也該有點女孩子的文靜,比如……”
他盯著她,賤嗖嗖的笑起來:“比如像你這樣一樣,雖然我不是在誇你,你彪悍起來不比她差多少,但是於小菜那張嘴比你毒,罵起人來真不留情面。”
沈煙嵐好笑的瞥了他一眼:“面子是留給人的,不是留給狗的。”
商橈道:“你看。你們不虧是好閨蜜,真是如出一轍的沒素質。”
沈煙嵐不想跟他說話了。
商橈卻並未走:“商量個事吧。我能不能,在你這在借宿兩宿?”
沈煙嵐聞言,終於肯睜開眼擰著眉的看向他:“你覺得,可能嗎?”
商橈說:“我沒辦法了沈煙嵐。生死門現在到處通緝我,我無處可去了,只能在你這裡躲幾天。”
沈煙嵐覺得荒謬:“生死門通緝你,管我什麼事?我憑什麼讓你在這裡躲幾天?”
“還真的跟你有關係。”商橈咬著牙說:“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被生死門追著打。我剛落地西城,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你在這惹得麻煩給著上身了。你惹了生死門的黃毛,他以為我和你是一夥的,直接把我抓起來拷打了三天三夜,我差點死在裡面,還好我聰明後來逃了出來,但是因為你,我現在連國都回不了,你說,我在你這躲幾天,不過分吧?”
沈煙嵐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處呢。
她冷嗤一聲:“這都是你咎由自取,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你說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受這麼多的苦呢?”
“你是跟過來要找我麻煩的。結果被人收拾了,商橈,我只能說,你活該。”
她輕輕的罵。
商橈臉色變了變。
現在那黃毛還在外面找他,回酒店的時候看到黃毛,商橈嚇得屁滾尿流的就來找沈煙嵐了。
反正他現在無處可去,索性就挨頓罵,不還口,吃一點啞巴虧。
跟個癩皮狗一樣,往沙發上一坐。
大爺一樣說:“我不白住你的,沈煙嵐,我付你錢,外面酒店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
停頓了一下,商橈改口:“不。比外面多兩倍,三倍,給你。怎麼樣?拒絕不了了吧?”
沈煙嵐閉著眼,不想說話了。
商橈就知道,她這樣嫌貧愛富的女人,是拒絕不了金錢的誘惑的。
商橈正得意洋洋能留下來呢,於小菜就拎著一條魚,一隻鴨從外面回來了。
“寶貝,我今天買了好多好菜,晚上我給你露一手,好好的給你補補營養!”
一抬頭,看到商橈坐在那。
於小菜臉登時拉下來。
她放下肉菜,拎著掃把就過去。
商橈見狀,敏捷的躲。
“誰讓你來我們家的?你居然還敢來是不是?”
商橈大喊:“我這次不是來找事的,我是來給你們送錢的。”
“送錢?你看我缺你那點錢嗎?”於小菜一掃把烙在商橈的屁股上,疼得他跟峨眉山的猴子一樣抓腮撓頭的:“於小菜,你能不能冷靜點,別整天跟個潑婦一樣!:”
“潑婦?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潑婦,今天就讓我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兩個人打的水深火熱。
沈煙嵐紋絲不動,靠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看著二人,時不時提醒一句:“打碎一件東西,你就賠我五千塊錢。”
商橈道:“你這不是敲詐嗎?你這東西,破鍋爛鐵的,賣了連個新盆都換不了你要我五千?”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終於累了。
商橈抱著柱子,趴在半空中,往下看:“還打嗎?”
於小菜仰著頭,氣喘吁吁的:“你下來。”
商橈冷笑:“我傻嗎?下去還讓你打?你都累成這樣了,歇會吧。”
於小菜道:“他怎麼這麼臉皮厚,以前從來不知道啊。”
沈煙嵐淡淡道:“我也是才知道。以前我只知道他根壞,沒想到臉皮也跟城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