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陸淮也監視她(1 / 1)
第183章:陸淮也監視她
沈煙嵐眼睛被蒙著。
四處一片漆黑,她看不清腳下的路,被前面的人帶著走。
人在失明的時候,會感覺到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無比抻長。
她不免輕嘲一聲:“你們西城的人,是不是都有這個壞毛病,喜歡蒙著別人的眼睛帶著走,這裡的東西,多見不得光,若是怕我看見,大可選在其他的地方見面談也行,用得著這樣嗎?”
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沈煙嵐趔趄一下,腳剛站穩,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十分磁啞蠱惑的男低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侃:“你聽起來,似乎充滿了抱怨,小醫師。”
“……”
沈煙嵐扒下眼罩來,
就看到,陸淮也靠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的翹著,慵綣而又散漫的望著她,唇角勾著淺淡的弧度,邪肆又疏離。
那雙灰瞳好似有魔力,能穿透人的靈魂,對上的剎那,沈煙嵐渾身就如被一陣電流擊中,那是一種身體發自本能的反應。
沈煙嵐抿了下唇:“倒也不是。就是覺得,你們這樣搞的很神秘的樣子,有些多此一舉。”
陸淮也輕釦著膝蓋,似笑非笑。
龍哥退了下去。
其他的傭人也退了下去。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剩下了二人。
沈煙嵐打破寂靜,問道:“你將我從半路劫過來,是有什麼事嗎?還是那邊又聯絡你出什麼狀況了。”
陸淮也起身,倒了杯紅酒。
他慢慢地品嚐著,不答反問:“你一早去機場送的那個人,是誰?”
沈煙嵐:“你監視我。”
陸淮也不置可否。“對。”
沈煙嵐想罵他變態,忍了忍:“這不道德。”
“你在西城跟我談道德。”
沈煙嵐道:“那個是我朋友。”
“就是,開始爆出你行蹤的那個,A國的朋友。”
陸淮也要她的藥和醫術為他造錢,想必早就把沈煙嵐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她點了下頭。
“難道有什麼問題嗎……我幫你救人,但是,我的私生活事情,陸先生還是不要了解太多了吧……”
陸淮也面對她的話,不惱。
他輕晃著紅酒杯,問她:“會喝酒嗎?”
沈煙嵐道:“會。不過我現在病著,喝不了。”
“坐下來吧。”
沈煙嵐沉默了片刻,還是順從的坐了下來。
陸淮也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她。
沈煙嵐接過,她握著杯中的紅酒,想了下,還是喝了一口。
陸淮也這人,詭秘莫測,誰知道他這故弄玄虛什麼呢,喝酒死不了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煙嵐望向他:“你喊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喝杯酒。”
這生死門裡的人那麼多,何必喊她呢。
陸淮也眉弓一挑,“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在這西城,我還要依仗著陸先生呢,別說你喊我來喝一杯酒了,就是要我醉倒在這,我都沒有怨言。”
沈煙嵐笑著說,“只是,我現在接了陸先生你的單子,身上有重任擔著,我得幫你把人治好,順利的讓你拿到錢才行,這喝酒誤事,萬一耽誤了你掙錢,那可就真是我的罪過了。”
陸淮也靠著,懶洋洋的盯著她,“你很會說。”
沈煙嵐道:“那是因為我時刻堅守職責,不能失職吧,陸先生你覺得呢?”
她慢吞吞的將酒杯放下。
她說話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像狐狸,明亮又狡猾,明目張膽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聰明。
陸淮也看的一清二楚,他倒也沒有拆穿。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你上次說,你結婚了。”
沈煙嵐連猶豫都沒有:“對。”
“你們相愛嗎?”
沈煙嵐擰了下眉:“我不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
陸淮也道:“西城這麼亂的地方,他敢放你一個人來,你卻為了他在這邊苦苦找藥,小命都快丟了。”
“……”
沈煙嵐不知道陸淮也竟然心裡會這麼想。
聽著那帶著幾分輕嘲譏諷的語氣,沈煙嵐很是不舒服。
“陸先生多慮了。正因為我先生重病,所以他來不了,我才冒險來這邊為他求藥,並不是他不管我,任由我的生死,他很愛我。”
沈煙嵐說的很凝重,肅穆,眼神格外的堅定。
她就是在糾正他內心邪惡又不正的想法。
“你可知你要的那枚藥,有多珍貴。”
沈煙嵐掐了掐掌心,點頭:“知道。”
陸淮也收起視線,按了下眉心。
“知道你還敢提出來,你覺得,你找得到嗎。”
沈煙嵐道:“有陸先生幫助,我相信,我能找得到,只要能得到那枚藥,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陸淮也眸底掠過一道暗芒,他忽而傾身壓過來。
沈煙嵐猝不及防,整個人跌撞進他的懷裡。
她驚呼一聲。
猛地一把推開他,猶如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踉蹌著站起身來,躲開了他很遠的距離。
“陸先生,你做什麼?”
陸淮也瞧著她受到驚嚇的模樣,笑了。
語氣裡的譏諷就更加濃郁:“你不是說,只要你能拿到那枚藥,你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嗎?你的身體,倒是如此的不誠實。”
“……”
沈煙嵐心臟怦怦亂跳,她掐緊掌心,蒼白的面孔有些慍怒。
“陸先生,我想你再一次的誤會了。我說的代價,是付出我的命都可以,但是我絕不會做這種事!還請陸先生自重!”
自重?
周圍倏然捲起一股低氣壓。
壓的沈煙嵐心口一窒,一股嗜骨的森然寒氣順著腳底冒上來。
陸淮也逼近,沈煙嵐整個人貼在牆根上,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直至下巴被人捏起,用著能夠捏碎她的力道。
陸淮也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嬌嫩泛白的唇瓣,音色極冷:“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很想碰你?”
“……”
沈煙嵐胸腔劇烈起伏著。
他深沉的灰瞳宛若一條劇毒的毒蛇,兇狠又危險,涉煙嵐臉色一白。
陸淮也又壓低了一些。
他凝望著她白皙的脖頸,突然有些口渴,張嘴就咬了上去。
尖銳的疼痛傳來,密密麻麻的蔓延到全身,沈煙嵐連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