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商梟(1 / 1)
第211章:商梟
輕聲誘哄著。
“不疼,忍一下就好。”
於小菜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忍過來的,紋完的那一刻,她如同從地獄裡面重生了一般。
一張小臉白的像紙,汗水密密麻麻的流了一頭,她眼神渙散而又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仿若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麻木沒有知覺。
江寒欣賞的看著女人瓷白的胸前,那兩個鮮紅的字,他覺得美的不可方物。
這一刻,他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刺激感,有一種,自己的寵物被他終生給標記上了的興奮感。
江寒從她身後抱住她,貪婪的嗅著她身上那股專屬的香味,啞聲低喃:“好美。”
於小菜沒有一點力氣,他怎麼抱著她,她便哪個姿勢倒在他的身上。
於小菜閉了閉眼,喉嚨一片乾澀:“江寒。”
“嗯。”
“你會下地獄的。”
江寒咬住她的耳朵,他很清楚女人的敏感點在哪,磨著,咬著,舔著。
“好。那我們一起下地獄。”
於小菜喘息有些加重,她蠕動了一下身體,“疼。”
紋身全程都沒有打麻藥。
針刺的有多痛,她便比那多二倍的感覺。
好疼。
血還在透過紋身上的顏色不斷滲出來,將他的名字浸透了。
江寒道:“疼才會記得這種感覺。”
“變態。”於小菜低聲坑罵。
江寒親了親她的頭髮,打橫抱起她往外走。
不遠處的商城道路上,陸淮也和千葉正好出現,碰見二人,過來打招呼。
千葉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白嫩的胸口處那大片紅。
——‘江寒’。
兩個字,鮮紅的刺在上面。
十分耀眼。
怎麼遮都遮不住。
陸淮也揶揄道:“紋身,你倒是會玩。”
江寒不置可否:“你若是想,也可以讓你的女人紋一個。”
千葉道:“你休想。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變態?”
江寒挑了下眉,“這丫頭,怎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火辣。”
千葉擰了下眉,“你認識我?”
陸淮也笑笑不說話,“等結了婚以後再說。”
千葉頓時反抗:“阿也,你明白的,我們不會結婚。你我只是逢場作戲,你可別把這個當真。”
於小菜被江寒抱著有些尷尬。
掙扎了一下,要下來。
腳剛落地,失去了男人的支撐,她便腿心處一軟,險些摔倒。
好在,腰間被江寒穩穩地扶住。
他嘲笑道:“弱不禁風的,要不要我繼續抱你?”
於小菜升騰起一抹小慍怒來,她看了看陸淮也千葉,惱羞道:“我這樣,怪誰?你家紋身連個麻藥都不打?”
於小菜負氣往前走,千葉終於抓到機會譏諷一下這個妖孽男人了。
冷哼一聲:“還不趕緊去追,你的女人都被你氣跑了。”
江寒路過陸淮也得身旁,拍拍他的肩:“我覺得你這未婚妻挺好的,逢場作戲太浪費了,你們趕快結婚,份子錢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和葉妹妹包一個超大的紅包的~”
千葉臉色瞬間耷拉下來,她怒視著江寒吊兒郎當的背影,“阿也,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感覺他對我很熟悉,我卻並不認識他?”
“你真不記得了?”
“是誰?”
陸淮也將她拉過來,千葉第一反應做出了攻擊,被男人輕而易舉的反扣住,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鎖住,千葉掙扎不開,怒道:“你做什麼,你鬆開我!”
陸淮也低聲道:“要是你不想被你父親知道,我們是真的在逢場作戲,那你就繼續掙扎。”
千葉幡然醒悟,她掃視一圈,果然在不遠處的衚衕拐彎處,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躲在那裡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陸淮也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直至上了車,兩個人才分開。
千葉掐緊掌心。
陸淮也揉著疲倦的太陽穴,閉上眼睛,淡聲道:“如果你想救你弟弟的話,你就得和我演下去。”
千葉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了?”
陸淮也好整以暇的睜開眼,眸底閃過精芒:“看你想怎麼解決了。”
千葉握拳,“我想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
……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
到處不見沈煙嵐的影子。
阿易奇蹟般的起來,千葉匆匆忙的跑過去,語氣裡滿是寵溺擔憂:“阿易,你怎麼出來了,外面天冷,你在屋子裡面歇著多好。”
阿易搖搖頭,看向走來的陸淮也,微笑著頷首:“也哥。”
陸淮也:“恢復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
千葉問:“沈煙嵐呢?怎麼沒見她陪著你?”
阿易擰了擰眉,輕聲道:“我也正在找沈姐姐,從下午她就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她有些感冒,我擔心她不舒服。”
“下午就不見了?”
千葉想說,沈煙嵐是不是偷懶了,倏地想起什麼,與陸淮也對視一眼。
千葉道:“阿易,我先帶你回房休息。”
千易嗯了一聲,“姐姐,沈姐姐不舒服,你把這個藥給她。”
千葉手裡被塞進來一盒感冒藥。
她低頭看著,沒說什麼,只點了點頭,讓他躺下:“外面天冷,估計還要下雨,你沒事就不要老往外跑了,你身子還太弱,需要好好養一養,聽到沒。”
千易:“聽到了。”
“乖。”千葉摸了摸他的頭,便起身出去了。
陸淮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
漆黑的房間內。
沈煙嵐從一陣窒息中猛然醒來。
她胸口的地方猶如翻雲覆雨般痙攣的厲害,綿密的疼一點一點滲透骨頭,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煙嵐扶著洗手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她眼前的景象是虛幻的。
根本看不清楚腳下的路。
腳也踉蹌,不知道走到了那兒,沈煙嵐的視線裡出現一道影子。
她定睛看了看,看不清,只覺得一片重影,模糊的很,只是那抹影子高大修長,一身的黑色風衣,氣場凜冽,沈煙嵐呆呆地站在原地,她鼻頭突然一酸,跌跌撞撞的就朝來人奔了過去。
她猛地撲進男人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身體裡那股灼燒般撕裂的疼痛讓她站立難安,沈煙嵐哽咽的語不成句。
“商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