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爭吵(1 / 1)
第232章:爭吵
於小菜啊於小菜,你跑什麼?
你在緊張什麼?
是羞恥,惱怒,還是怕被江寒看到你撞見他跟另外一個女人在房間內廝混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於小菜突然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跑,她又不是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的人。
她跑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跑的緣故,還是什麼的緣故,於小菜的心跳的十分快,還有些堵,很堵,說不上來的堵。
總之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
明明那抹感覺十分淺淡,但她就是無法忽視。
於小菜重重的朝著旁邊的大樹上踢了一腳,踢痛了大拇指,疼的她抱起來在原地彈跳。
於是她又往回走。
慢悠悠的往回走。
一步步的朝著樓上走。
她豎起耳朵聽,樓上很安謐,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辦完了?
江寒什麼時候這麼差勁啦?
於小菜清了清嗓子,站在門口的位置,剛要伸手敲門,門就從裡面開了。
於小菜呼吸一滯,狗腿的看著眼前陰沉的臉的男人,江寒擰眉道,聽語氣,好像很不悅:“你來做什麼?”
她撓了撓頭:“我……沒有打攪你得好事吧?”
砰的一聲)
門被狠狠地摔在她的臉上,就距離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於小菜差點就能碰到,然後撞成個腦震盪了。
她稀裡糊塗的,不知道這個混蛋又在發什麼瘋。
她唯一能夠想得通的就是,這個混蛋一定是又隨便找了個人,然後那個女人不能滿足他,所以他在發脾氣。
活該。
於小菜在心裡狠狠地唾罵著他。
門又被重新開啟了。
這下,江寒穿了個浴袍出來。
於小菜這才慢吞吞的想起來,剛剛江寒開門出來的時候,好像什麼都沒有穿,她竟然覺得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臉紅?
於小菜掐掐掌心,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知廉恥了。
她正要跟著進去,一個金髮女人,紅著臉捂著半裸的身體,羞恥的看了她一眼後,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
於小菜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江寒,你、你穿了衣服,你都不知道告訴人家女孩子也穿個衣服你就這麼讓我進來嗎?”
天知道她到底有多尷尬。
江寒周身的氣息很冷,零下十幾度一樣,他敞開著胸膛,露出裡面健碩性感的古銅色腹肌,靠在沙發上,嘴裡咬著煙。
吐出的話跟他的人一樣,陰沉又沒溫度:“我讓你跟進來了?”
“……”於小菜知道他心情不好,她也不跟他拌嘴。
她是有事來找他的。
嬉皮笑臉的湊過去,於小菜說:“江寒,你有空嗎?”
“沒空。”
“你餓不餓?”
“有屁就放。”
於小菜嘿嘿一笑,狗腿子似的說道:“那個,這不是小煙一整天了還沒回來嗎,電話也打不通,我……有點擔心她,但是我又不敢一個人去生死門,你能帶我去一趟嘛……”
江寒透過煙霧,直直的盯著她,那冷漠漆黑的眼眸令她感到窒息和壓迫。
他盯著她,一瞬不瞬,眸底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還有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自嘲。
“你現在是明目張膽的利用我了是嗎。”
於小菜打了個冷戰,瑟瑟的說:“我在這沒人脈,我……”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抓住,於小菜呼吸一凜。
江寒壓著她逼近自己,那陰翳的氣息就更甚了:“於小菜,你以為我是誰。”
“我……”
“你以為你又是誰。”
“……”
江寒捏起她的下巴,嘴角的諷刺濃郁:“你仗著我對你有幾分喜歡,就以為,你提出的所有要求,我都會滿足嗎?”
於小菜脊背一僵,江寒冰冷刺骨的話,一字一句,如刀子般狠狠向她刺去:“你不過是我在床上解決望的一條狗,你打斷了我的好事,讓我很不爽,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有你彌補她離開的損失?”
說著,江寒去撕扯她的衣服。
於小菜臉色發白。
她呼吸急促,渾身抖得厲害。
直到感覺到有人在撕扯她胸前的衣服時,於小菜的眼眶紅了。
她並不是第一次聽到江寒說這種侮辱她的話,她聽得次數太多了,甚至都變得麻木,但不知為何,當今晚,這些話,劈頭蓋臉的砸過來的時候,於小菜內心一陣莫大的委屈忽湧而上淹沒了她。
屈辱似血液般,順著五臟六腑,衝了上來。
於小菜掙扎著,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江寒的臉上。
不知是用盡了全力,還是太過憤怒,江寒側臉上有一道被指甲撓破的傷痕,鮮血一點點的溢位來。
江寒掐住她的脖子,於小菜頓時感覺到呼吸困難,她掙扎著,滾燙的淚水簌簌而下。
“江寒。”
她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帶著無盡的羞恥與絕望:“我好恨你。”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停了下來。
江寒低頭看著身下哭成淚人的女人,她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的肩膀都在抽動。
不停地抽動。
江寒眉頭緊鎖,他忽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煩躁的要死了。
江寒起身,一腳狠狠地踹在床頭櫃上,檯燈瞬間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摔門離去了。
而於小菜躺在床上,緩了很久,才慢騰騰的起身。
她白皙嬌嫩的脖子上是鮮紅的掐印。
於小菜一點一點抹平自己被男人弄得褶皺的衣服,她整理好凌亂的頭髮,然後開啟門出去了。
冬天的晚上冷的刺骨。
寒風吹在臉上,混合著未乾的淚水,很快就跟結了冰一樣在臉上,又疼又難受的。
這裡遠離市中心,又是大晚上的,幾乎打不到什麼車,於小菜就只能一個人硬著頭皮往前走。
她給沈煙嵐打電話,對方依舊是關機的狀態,於小菜沒轍了。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遠離他鄉,在外的孤單與無助,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
這一刻,於小菜十分的想家。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她腿都有點疼了,想在路口處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一陣狗叫聲,嚇得於小菜心跳加速,還未坐下的屁股又彈了回來,她疾步往前走,默唸著黑狗不要追過來,前面有人打手電筒。
於小菜心中一喜,想上前求個幫助,湊近一看,才發現那人竟然是一個不三不四的小混子,一頭的黃毛。
於小菜瞬間斂起笑容,轉身想走,那小混子卻不依不饒了起來,他直接堵住了於小菜的去路。
臉上帶著淫蕩的壞笑,於小菜用英文冷聲道:“我不認識你,請你讓開。”
那小混子聽不懂英文,只是發出更猥瑣的笑容來,他想伸手摸她,然而,還沒碰到,就被人從後面狠踹了一腳。
小混子罵罵咧咧的,要站起來,迎面就迎來了一轉頭,鮮血四濺。
小混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於小菜被嚇了一跳,她這才看清楚,那人竟然是江寒。
她屏住呼吸,“你、你怎麼在這。”
江寒丟掉轉頭,擰著眉,似乎很不爽這小混子的血弄髒了他名貴的衣服。
牽起於小菜的手,拽著她就走。
於小菜掙扎著:“江寒,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小煙!”
江寒開啟車門,將她塞了進去,於小菜拍打著車窗,焦急不已:“江寒,你聽著,我真的沒有太多的時間來跟你爭吵,我要去找小煙,她現在一定是出事了。”
江寒一個冷眸輕飄飄的睨過來,於小菜的氣勢下降了一大半。
“你打算就這麼走著去?”
“……”於小菜道:“前面打車。”
“這裡算是郊外了,你得走多遠?你難道不怕遇到狼?不怕在遇到剛才那樣的混子?”
“……”
於小菜不說話了。
江寒冷嗤一聲:“也是,你於小姐做什麼都不經過大腦,就是一個蠢貨罷了。”
於小菜低著頭。
江寒見她不說話,一側頭,才發現她竟然又哭了。
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江寒伸手去碰她,被她一把躲開。
他強硬的轉過她的腦袋來,盯著她紅通通的眼睛,裡面蓄滿了淚水,擰眉沉聲道:“你哭什麼,我說的不對,你還委屈上了?”
於小菜一把拍開他的手,“我不委屈,我就是覺得我倒黴,我上輩子一定做了什麼缺德事了,這輩子才會遇見你。”
江寒開啟車內的熱風,點了根菸。
車子徐徐行駛在路上。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於小菜哭累了,就擦乾眼淚,繼續給沈煙嵐打電話發簡訊。
這丫頭平時不會這樣關機的,她現在一定是遇到了什麼。
於小菜想說,讓江寒把她放在能打車的地方就好了,一抬頭才發現,男人竟帶著她來到了生死門。
於小菜趕忙跳下去,跑進去找人。
龍哥恰巧從裡面出來,看到她攔住她,江寒從後面緩緩跟來,一個眼神掃向龍哥,龍哥立馬就放她進去了。
龍哥對江寒十分的尊敬:“三少,不知您這麼晚了來生死門是有什麼事嗎,是找我們陸爺嗎,陸爺現在不在這邊,他出去了。”
江寒:“去哪了。”
“不清楚,但貌似聽說那個沈醫生跑路了,陸爺正找她呢。”
於小菜耳朵賊機靈,她一下子就聽到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