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久等了(1 / 1)

加入書籤

張天翔眉頭緊皺,“不好意思陌總,我立刻去澄清,不會給您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都習慣了,沒關係的。”陌顏笑笑,“而且,應該是我和你道歉,這次的事情是我連累你了。”

張天翔疑惑的看向她,“陌總這話怎麼講?”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陌苒再報復我,想讓你換人。”陌顏拿出手機,調出資訊給張天翔看。

“我已經叫我們公司的人去解決了,術業有專攻,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您別插手了。”

張天翔想了想,還是對助理吩咐道:“去聯絡公關部發布宣告,同時放話出去,取消陌苒的面試資格。”

“以後只要是和我有關係的戲,通通不準用陌苒。”

幾乎是在輿論起來的那一瞬間,飛翔工作室和雲娛的宣告便通通釋出,緊接著網上便開始流傳陌苒聯絡媒體和水軍發帖摸黑二人的新聞。

陌苒臉色蒼白的看著網路上瞬間翻轉的輿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徹底底的把事情給搞砸了。

一旁的秦霜同樣傻了眼了,也沒有心情再去和陌苒一起去紫宸宮了。

這時,陌苒的電話響了起來,“陌苒!你看看你自己乾的好事,陌家的臉都要快被你給丟進了。”

陌苒被陌震天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爸,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打電話過來罵我。”

在陌震天身旁的周紫雲心疼女兒,推了陌震天一把,“你衝孩子喊什麼,她還小不懂事。”

“有再一再二難道還有再三再四嗎?”陌震天快要被陌苒給氣死了。

“這怪我嘛?要不是你把陌顏接了回來,會有今天的事情嗎?”陌苒滿心的委屈無處發洩,全部衝陌震天發洩了出來。

提到陌顏,陌震天微微一愣,隨即怒吼道:“陌苒,你放肆!”

“說到你痛處了?”陌苒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你們滿腦子就只有陌家的榮耀,陌家的利益,哪裡還有我?”

“在你們眼裡,我不過就是一個爭光的工具罷了。現在好了,我已經毀了,你們也不用在管我了。”

說完,陌苒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霜抱住了陌苒,輕輕的給她擦著眼淚,“好了乖乖,別哭了,你和你爸爸吵架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陌苒從包裡掏出了紫宸宮的邀請函說道:“走,我們出去玩兒。”

秦霜有些為難的說:“苒,我不能陪你了。剛剛鍾玉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回去陪薄念禮。”

陌苒點點頭,也不要求秦霜,“那我自己去了,你走的時候記得幫我鎖門。”

說著,陌苒進了衣帽間換了一件抹胸的晚禮服,長長的頭髮隨便的挽起,她沒有化妝,只是簡簡單單的塗了一個口紅,整個人的氣質便上來了。

陌苒拎著包出門了。

來到紫宸宮的時候,陌苒已經在路上畫完了一個整裝。紫宸宮的夜生活剛剛開始,隔著老遠陌苒便聽到了裡面鼎沸的音樂聲。

從前陌苒是明星,為了保持形象和公司包裝出來的清純玉女形象,她的經紀人根本不可能允許她來酒吧夜店這樣的地方,而現在她沒有了這些顧忌,紫宸宮直接將夜店和酒吧全部給包攬了。

從前只是聽聞紫宸宮裡玩兒的不是一般的開,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百聞不如一見。

舞池裡跳著鋼管舞,跳著跳著衣服便沒有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包含著無數個白天只能隱藏自己,只有晚上才敢露出來的靈魂。

與這些人相比,陌苒簡直像是一隻從來沒有出過門的小白兔。

她靠著安全指示的燈牌才靠近了吧檯,對調酒師說:“要一杯血腥瑪麗。”

調酒師微微一笑,貼心的詢問道:“女孩子晚上還是不要喝酒精含量這麼高的酒。”

陌苒最煩這個時候有人來反抗她,因此語氣不善的說:“我就要這個。”

調酒師擺擺手,沒有在說什麼,熟練的調起了酒。

她沒有注意到,就在距離她三個身位,原本趴在吧檯上的男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薄淮安坐在卡座裡,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沒有等來聶宸,竟然在這種地方看到了陌苒。

陌苒正在吧檯上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很快便喝了個爛醉。

沒過多久,便有一個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這個蠢女人。”薄淮安雖然已經斷定要和陌苒分開,但也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欺負。

薄淮安正要起身,聶宸竟然在這個時候端著酒杯過來了。

“薄總久等了。”聶宸衝他搖了搖酒杯,“這是要幹什麼去?”

薄淮安計劃做空陌顏的公司,但天娛的市場份額太大,他手裡的資金根本不夠,只能來找聶宸,想要從聶宸手中借出來一筆錢。他等了聶宸整整四個小時,偏偏聶宸在陌苒出問題的時候出現。

薄淮安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駁了聶宸的面子,只能硬著頭皮說:“沒什麼,想要去點杯喝的。”

“這種小事就不勞薄總費心了,叫人送過來就可以了。”說著,聶宸打了個響指,很快應侍生便端了酒過來。

薄淮安接過,“謝謝了聶總。”

“我聽說前一陣子小薄總英雄救美受了傷,今天開起來回復的不錯嘛。”

這件事情幾乎成為了薄淮安的噩夢,他尷尬的笑笑,“聶總說笑了。”

眼神一直在向陌苒那裡看。

男人的手真摟著陌苒的肩膀,手指摸索著她光滑的皮膚。

“確實是說笑了,在這之前我也沒想到這位陌總有這樣的手段。”聶宸的笑容像是畫在臉上的,輕輕的碰了碰薄淮安的酒杯。

酒杯相撞發出輕響,薄淮安強迫自己收回視線,“聶總既然什麼都知道,小弟我也不想和你繞彎子了。”

陌苒已經被壓在了吧檯上,那個男人正俯在她的身上親吻,陌苒顯然已經清醒了,正奮力的掙扎著,但力量上的懸殊讓她只能被迫承受著親薄淮安簡直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這口酒是怎麼喝下去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