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有些沒力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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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顏耳朵尖聽了個全,等他一掛電話就在一旁體貼的說:“那你就去公司吧,家裡的影院又跑不了,你因為陪去我看電影耽誤工作我心裡負擔也重。”

“那我晚上回來陪你。”

“嗯。”陌顏衝他甜甜一笑便轉身進了別墅。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薄西宴這才做了一個深呼吸,把心中的煩悶之氣全都排出體外。

他和陌顏是坐家裡的車回來的,他的車自然也跟了過來。

邁著長腿薄西宴走到自己車前拉開門坐了進去,司機從後視鏡看見他的臉色,默默地把音樂關小了一點。

車子緩緩啟動,身後的房子也離他們越來越遠。

薄西宴用手捏著鼻子,緩緩將眼睛睜開。他把手摸向自己旁邊的扶手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根菸點上。

嫋嫋的煙氣緩緩上升,薄西宴吸了一口,煙霧後面他的臉有些看不真切。

尼古丁暫時壓住了他的煩惱,可壓不住他飛遠的思緒,現在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兩具屍體,和她們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以前沒有接觸過這麼可怕的東西。就連最平常地電視劇和電影他都不看那些血腥的,可想而知那些照片對他的影響。

最主要的是那兩個人是被虐待以後才死的,薄西宴記得那些痕跡和陌顏脖子上的那個鞭痕差不多,不,應該比那個還要恐怖。

斑駁地屍體上佈滿了黑色的成葉子形狀的傷痕,有的地方皮膚已經裂開,還有黑紅色地血跡和不明的東西摻雜在裡面。

薄西宴想到這裡胃裡一陣翻湧,他立即把煙放進嘴裡又吸了起來。

陌顏覺得自己好像被嚇到了。

她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打不起精神,腦中的胡思亂想全都是圍繞著那兩個女人。

比如說那兩個女人為什麼會死?是因為沒抓到自己反而暴露了行蹤,被幕後老闆給殺了?

可是殺兩個人比綁架自己未遂罪名要大吧?而且西宴的反應很奇怪。

陌顏記得當薄西宴站在門邊接自己時,從他身上飄過來一陣煙味,她的印象裡他是不抽菸的。

“到底為什麼呢?”陌顏用手撐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出了聲。

“什麼為什麼?”王國慶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陌顏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拖著下巴的手直接捂上了心臟。

“媽,你什麼出來的,我都沒聽到聲音!”

王國慶瞥了她一眼,回道:“還說呢,我這一進來嚇我一跳,你不是說和西宴出去約會嗎?”

好一齣惡人先告狀,陌顏在心裡佩服自己婆婆後,錯愕的表情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模樣。

“西宴公司臨時有事,就先回去了。”

“哦,咱們家公司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來都是老闆比員工要忙,咱們也不知道到到底誰是老闆。”

“呵呵……”陌顏挑了下眉,這話她可沒法回答。

好在王國慶那裡又開了口,“對了小顏,你那個去派出所都看見什麼了?”

陌顏思考了下,面色如常的說:“就看了幾張照片,有身份證上的還有幾張衣服的照片,她們主要是讓我確認她倆是不是綁匪。”

“那是不是的?”王國慶恩期待溢位言表。

“嗯。”這次陌顏只是點了下頭。

王國慶看見她這個樣子就想起陌顏哭起來那件事兒,她眉頭微微一蹙上前拉住她的手想轉移話題。

“小顏啊,你說這警方辦案還挺快啊,那天還說找不到蹤跡呢!”

“嗯。”陌顏這次笑的更勉強了。

“那你說怎麼她們還偷車抓你呢?”

陌顏這次直接收了笑容,她聳下肩膀忍不住吐槽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也不道那個人開了多少的價碼讓這倆人願意冒著被抓和對後代的影響來犯案。”

“也對哦!那我以後出去也儘量的不帶那麼多首飾了,太耀眼也不大好哈!”

“媽,您不拿您的包倒是真的,你那一身的手飾也不如您一個限量包貴。”

說到包王國慶又興奮了,“對了小顏,我買了一隻鴕鳥皮的凱莉包,你要是喜歡媽媽送給你吧!”

陌顏本就有些沒力氣,才說了兩三句話就打了個哈欠,“媽我不愛揹包的。我有些累,那我就先去樓上休息一會。”

王國慶還樂不得她走呢,一聽她說上樓,她立刻上前說要送她上去,陌顏自然是不會麻煩自己婆婆。

她扶著樓梯扶手,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棉花上,隨即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進了房間她也沒閒著,不知道為什麼從警局回來後陌顏就覺得自己身上總有一股味道揮之不去,像是臭味又像是血腥的味道。她推開浴室的門,走到浴缸前就有沒了力氣,坐在邊上待了有一會她才開始放水,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她還在做的心跳加速。長出一口氣,她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累啊!”

安靜的室內自然沒有人回答她,唯獨水嘩啦啦的流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浴缸裡的水也滿了一半,陌顏伸手試了試水溫覺得溫度合適就站起來想著脫衣服進去。

不曾想站起來後她眼前一黑搖搖晃晃的就要往水裡扎去,好在她在胳膊碰到浴缸邊緣的時候磕了一下,就這出於慣性的一下把她談到了一旁地±0

薄西宴一推門進來就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響,他慌張的跑進去正看見陌顏坐在地上,那一下嚇得他魂兒差點飛出體外。

“小顏。”他跑過去抱起她,還下意識的往地上看了一眼,還好地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你怎麼又回來了?”陌顏納悶,她回來加上給浴缸放水絕對沒超過一個小時,這個時間段別說薄西宴走給來回,就是光到公司的時間都不夠。

“我沒去公司,走到一半那邊堵車我就回來了。”說著薄西宴拿來一塊毛巾站在已經坐在椅子上的陌顏面前,要給她把溼了的頭髮擦乾。

陌顏也任由他擦著,在毛巾和頭髮地摩擦中,陌顏聞到了一股若隱若現又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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