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塵埃落定(1 / 1)
薄西宴幾乎是癱軟在陌顏的身上。
擺脫了徐小雅的束縛,讓他長舒了一口氣。
即便是後面上了救護車,上面配備了有醫生護士,可是他還是隻是靠著陌顏。
好像只有靠在他的身邊,才有一點安全感。
陌顏小心地拍打在他的身上,“好了好了,不怕了,我在。”
醫生護士們面面相覷,“陌顏小姐,我們需不需要幫薄先生檢視一下生命體徵?”
“暫時不用了,我們先去醫院吧。”
陌顏低頭看著薄西宴握住了她的胳膊,死死地,像是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她看著,有些出神,竟然沒忍住笑了。
想不到薄西宴竟然有這麼可愛的一幕。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辛苦了,陌顏準備好好獎勵他一下。
徐小雅被當場逮捕,涉及多項罪名。
她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抓了,明明自己偽裝得那麼好。
可是證據是陌顏準備的,這些資料,足以讓徐小雅在牢裡待上一輩子。
自從解脫了束縛被陌顏送到醫院以後,薄西宴就一直在昏睡。
可是明明他的腦電波都是正常的。
這樣一看,陌顏有些擔心了。
晚上,她鎖上房門,將薄西宴攙扶著坐起來,陌顏則爬上床,和他面對面坐著。
她學著自己曾經學來的心法要以此來治療他。
可是這個方法類似於房中術,需要他們不穿衣服。
陌顏本來有些緊張,可是想著薄西宴這段時間的遭遇,她也就釋懷了。
反正她們已經訂過婚了。
這樣想著,陌顏就沒有什麼道德負擔了。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陌顏幾乎是緊貼著薄西宴的身體,感受到他身上有些滾燙。
陌顏知道自己的方法是用對了。
突然!
陌顏腰上的手臂突然一緊,她抬眼,竟然看到薄西宴正睜眼看著他。
“你醒了!嚇死我了!”
陌顏剛要掙脫,結果被薄西宴牢牢禁錮在懷裡。
“譁!”
薄西宴將杯子罩在兩個人身上。
“你是真的陌顏?”薄西宴現在有些恍惚,明明自己被精神控制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怎麼現在,就將陌顏摟著。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當然!不是我,還能是別人?”
陌顏的身上汗津津的,不想和他繼續胡鬧,本來他今晚能醒,自己就足夠高興了。
可是薄西宴明顯不想放她走。
薄西宴再確定是她後,發了瘋地親她,就好像要把這段時間缺失的都補回來。
“你別掐我的腰。”
陌顏躲著薄西宴的觸碰。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薄西宴氣喘吁吁,“被徐小雅控制了這麼長時間,我實在是噁心。”
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真是多看一眼都是殘忍。
陌顏沒忍住,笑了出來,陰陽怪氣,“我看徐小雅還是挺喜歡你的。”
“她有著那麼悲慘的經歷,你難道就不同情她嗎?”
薄西宴雖然被精神控制了,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一道送命題。
他果斷搖頭,“不是的,我發現,我只愛你。”
薄西宴幾乎是纏著她,提出了一些過分的要求。
陌顏一開始言辭拒絕,但是後來實在是拗不過,只能作罷。
薄西宴剛剛恢復,體力也有些不支,兩個人都有些著急且氣喘吁吁。
“你放心,這不是我的水平。”
陌顏暗自腹誹,“這就是你的發揮失常,你要真是正常發揮,我能受得了?”
晚上,病房裡安安靜靜,陌顏從沒有這個瞬間,想要跟薄西宴白頭到老。
她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恐怖。
薄西宴只是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就恢復了精神。
甚至比陌顏都要活力滿滿。
“你起來這麼早?”
陌顏微微起身,看見他正站在落地窗前,她實在是太累了,乾脆又躺了回去。
薄西宴掀被子追了過來,“老婆?”
陌顏睜大了一眼,偏過頭,“你別亂叫,我們只是訂過婚,婚禮什麼的都沒辦,嚴格來說,我們還不是夫妻。”
薄西宴一聽,竟然有些不高興,幾乎就是板著臉。
“嗯……我呢家庭條件不怎麼樣,還是個離過婚的,我怎麼能……”
陌顏話音未落,薄西宴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
“你……做什麼?”陌顏問道,“你確定真的好了嗎?”
薄西宴貼著陌顏的耳邊,說了一個只有她們知道的秘密之後。
陌顏才算是真正放心了。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陌顏現在想想真是心有餘悸,因為她真的懷疑過薄西宴和徐小雅私奔。
“對不起,我還懷疑過你和徐小雅。”陌顏本來是想真心道歉,但是薄西宴正色道,“你別侮辱我了,像她那樣的女人,我是不會對她有一絲同情的。”
薄西宴在醫院住了幾天就嚷嚷著要出院,可是陌顏不讓。
“你這體徵還需要靜養一個星期。”陌顏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看書,“所以我今晚不能在這裡了。”
每一晚,幾乎是每一晚,薄西宴都要拉著她胡鬧。
每一次他都可憐巴巴地咬陌顏的耳垂,說自己被徐小雅的調戲經歷。
“你知道嗎?我真的都快噁心壞了。”
陌顏無奈點頭,“我的大少爺,你說好了嗎?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難纏了。”
好不容易出了院,陌顏才有時間去見徐小雅。
“我要見薄西宴,我不相信他會那麼狠心!”
徐小雅面目可憎,周遭也是氤氳著一團黑氣。
陌顏知道,她死期將近了。
“我想已經沒有必要了,從你蓄意催眠薄西宴開始,你們的緣分就到頭了。”
陌顏主動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小雅,“薄西宴,是我的男人,你完蛋了!”
半個月後,徐小雅徹底瘋了,她被自己的催眠術反噬了,變得瘋瘋癲癲。
薄西宴幾乎是遮蔽了她的訊息,忙著籌備他陌顏的婚禮。
“我是二婚,有必要這樣?”
陌顏看著如此大的排場,有些害怕,可是薄西宴卻習以為常。
“我要我們從此永遠相愛。”
薄西宴抓住陌顏的手,“你有信心嗎?”
“當然,我們一定會白頭到老。”陌顏笑道,“薄先生,這一次,我只喪偶,不離婚。”
薄西宴輕笑道,“歡迎監督,我比你想象中要愛你。”
是的,他們彼此相愛,就抵得過時間蒼老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