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發任務(1 / 1)
嵐風盤膝於地上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綠光,嵐風此時正在衝擊三階的壁壘,每三級一個砍這是註定的,而每次升階也是困難不比,嵐風此時正不斷的壓縮著泥丸宮的綠色光球,此時綠色光球已經有一半化作液體,只要全部化成液體嵐風就成功的突破到了三階。
嵐風已經閉關十幾天了,比拉斯推開門瞄了一眼嵐風,嘆了口氣走了下去,炎曦咬著一個水果看著比拉斯走下來問道:“怎麼還在修煉麼”。
比拉斯點了點頭道:“恩,我看他氣息平穩,應該還沒事”。
蘭馨兒理所當然得道:“這還用說,要是突破個三階都能出事,以後還修煉個屁啊”。
維森拉里翹著二郎腿抱著芬妮笑道:“那是!我看嵐風沒為題”說著一口咬在了芬妮的脖子上,芬妮滿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嘴中還發出了膩人的哼聲。
花斑豹撇了維森拉里一眼道:“我說三哥,你這個小姑娘你都吸了快四個月了,你看看人家好好地一個光明少女現在滿身的黑暗氣息,我看啊要不了多久他都能當咱們暗黑教廷的聖女了”。
維森拉里吸了一點抬起頭道:“你說對了,我這四個月可不是白玩的,我每次吸她的血,都是對她身體的一次清洗黑暗,她體內的光明已經被我轉化成了黑暗,而她被那些光明老狗洗傻了的腦袋也會清醒過來,要不了多久他就是一名吸血鬼伯爵了,我要不是看她資質好我才不費這麼大的力氣呢”。
就在這個時候嵐風的房間突然響起了一聲巨響,之後就響起了大笑聲,嵐風快速的從房間衝了出來大喊道:“師傅們我成功了我現在是三階的法師了”。
說著圍著桌子興奮的泵跳了起來,炎曦撇了嵐風一眼冷冷的道:“突破三階有什麼好高興地,出息~”。
嵐風一聽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坐在了桌子上,比拉斯嘿嘿笑道:“二姐你看你,就潑人家冷水,人家火系法師都可熱乎了,你可倒好冰山一樣,性格和屬性完全不符合啊”。
炎曦瞪了比拉斯一眼道:“要你管”。
比拉斯連忙服軟道:“我多嘴我多嘴”。
維森拉里舔了舔嘴角上的血漬壞笑道:“我說老七你這就不懂了,你二姐她呀,就是對別人冷,要是碰上了鐘意的情哥哥就熱乎了”。
炎曦眼睛一眯,維森拉里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灼熱,哇呀一聲跳了起來,原來是後背上起火了,芬妮連忙幫維森拉里用桌布拍打著火焰,沒想到火焰竟然把桌布都點燃了,眼看著火勢變大,嵐風丟擲十幾個藍魔藤的種子,綠光一閃,藍魔藤瞬間生長藍魔藤從中間斷裂一大股汁水噴出將火勢澆滅。
維森拉里雖然叫的起勁其實這點程度的火焰對他來說幾乎是沒有任何作用,整理了一下衣服從新坐下,炎曦撇了嵐風一眼道:“沒想到你小子的植物還有點用嘛,看開對火焰也不是很懼怕嘛”。
蘭馨兒嬌滴滴的道:“二姐就是沒有常識,植物都是有水分的,只有火焰將其中的水分烤乾才會燃燒”。
炎曦撇了蘭馨兒一眼剛要說話,古黎的聲音響了起來道:“我看你們就是太閒了,沒事就鬥嘴,這樣剛剛總部傳來訊息,光明教廷運送了一大批的光明魔獸去光明城,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你們四個帶著嵐風去把他們的商隊劫了,不求殺死他們將被困的光明魔獸放出來就好”。
土狼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哎呦又有活了”。
花斑豹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也不多說站起身就向外走,蘭馨兒緊隨其後,土狼一看連忙喊道:“哎哎等等我”。
比拉斯走到嵐風身邊一把將嵐風夾在了腋下大踏步的跟了上去,嵐風嘆了口氣,自己的速度比師傅們慢太多隻能認命的閉上眼睛修煉起了煉體術。
此時的嵐風已經打通了陽蹺脈,現在嵐風體內的自然能量非常已經相當於三階戰士的鬥氣差不多,搖搖晃晃的嵐風感覺自己被放了下來,睜開眼睛,此時嵐風已經在一艘大船上。
比拉斯對嵐風擺了擺手道:“自己找個房間住下吧,我們的魔寵都不能飛行只能坐船了,大約明天才能到”說完比拉斯就走到一個桌子前面喝起酒來。
嵐風平穩了一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魚罐頭開啟快速的吃掉了,他可是長記性,隨身都放了很多罐頭,他這些師傅十幾天都想不起來吃飯,自己要是預備點東西就會經常捱餓了。
站在船邊看著風景,終於船緩緩地看開動了起來,嵐風還是第一次坐船,看著船下的水流,嵐風有點頭疼,連忙走進了一個房間,躺在了床上,還好這個大船不晃,要不然嵐風可要慘了。
就在嵐風修煉的時候,大船突然晃動了一下,嵐風連忙停止了修煉睜開眼睛,跑出了屋子,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大船竟然被三兩船給圍了起來。
嵐風看了看了三個船上掛著的骷髏頭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應該是海盜船,嵐風苦笑了一下心道:“真是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這不長眼睛的海盜,誰都敢劫”。
船上的下人們有些慌張,但是四位師傅卻淡定的喝著茶聊著點,比拉斯撇了走出來的嵐風道:“小徒弟他們就交給你了,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
嵐風苦笑了一下,三個海盜船都放下了一個大木板順著大木板衝下來一個一個的強盜,嵐風嘆了口氣,雙手飛出無數個種子,每一個種子都瞬間成長是困龍草,困龍草瞬間就將海盜們都困了一個結實,嵐風拍了拍手看了一眼被困的和粽子似得五十多個海盜拍了拍手道:“搞定”。
說完嵐風手中迅速的出現了一根出大的藍魔藤將海賊們全部綁在了一起,短短的瞬息時間嵐風就做完了這一切,上面拿著刀踩著船幫子向下看著的海賊頭領頓時張大了嘴巴,有些發傻。
剛剛倒不是說嵐風多厲害,而是嵐風的手段他們都沒見過,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已,海賊首領從驚訝當中驚醒,怒吼一聲渾身金光一閃,衝向了嵐風,嵐風快速後退了兩步,雙手之中快速生長出了兩個像蘑菇一樣的盾牌是鐵帽花,“叮噹”一聲精鐵相擊之聲。
嵐風后退了兩步,這個海賊首領的力氣非常大加上跳躍下降的加成,給嵐風的手都震得有些發麻,還好鐵帽花夠硬,只是被看出了一道白色印記。
嵐風扔掉鐵帽花,手中彈出兩個種子快速的向後移動,海賊首領,剛剛可是看了嵐風的戰鬥,自然不會任由種子飛向自己,手中長刀一閃看向了兩顆飛過來的種子。
嵐風一看嘴角上翹心道:“等的就是這個”。
就在海賊首領的刀馬上砍到種子的時候,種子瞬間鼓脹,和長刀一撞一股綠色的飛沫飛出,這次可不是困龍草了,而是麻菇,麻菇是一種菌類是不可使用的,裡面的粉末具有讓人麻痺的效果。
海賊連忙閉住呼吸,然而已經晚了,海賊連忙執行鬥氣想要將毒素排除體外,然而嵐風可不會給他時間,手中接連有扔出幾個種子,海賊猶豫種了毒,所以移動的有些緩慢躲過了幾個困龍草之厚還是被困了起來。
接近著藍魔藤緊隨而上將他捆了個結實,嵐風打了個指響對著幾個看戲的師傅道:“搞定”。
比拉斯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道:“我嘞個乖乖,了不得啊,這麼快就結束了,小子可以啊”。
蘭馨兒則是一個媚眼拋了過來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嵐風連忙低下頭,臉又紅了,要說每天被六師傅調戲應該有點免疫力了,可是還是不敢直視蘭馨兒的眼睛。
土狼站起身走到首領身邊踢了踢海盜首領道:“你們真是找死就這兩下子還當海盜?”
海盜首領掙扎了兩下猶如嵐風的藍魔藤已經將他的鬥氣全部吸空海賊首領只能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快點放了我,要不然你們就要倒大黴了”。
土狼故作驚訝的道:“呀?怎麼個倒黴法呢?”
海賊首領撇撇嘴牛逼哄哄的道:“我和你說,抓緊放了我們之後給我們賠禮道歉,我們可是黑暗教廷的人”。
海賊首領話音剛落,蘭馨兒就媽呀一聲,嵐風一看原來是比拉斯將剛喝進口中的茶葉全噴在了他對面的蘭馨兒臉上。
海賊首領看到比拉斯的樣子,還以為是被自己嚇得,哈哈大笑道:“怎麼害怕了,快點乖乖聽話,要不然你們必死無疑”。
蘭馨兒擦乾了臉,眼睛裡面快要冒出火來了,死死的盯著比拉斯,比拉斯一看大事不好,跳起身上去就給海賊首領一腳,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響起,海賊首領聲音都沒來得及出,就被比拉斯一腳踢的暈了過去。
蘭馨兒陰沉著臉,從後面走上來手搭在了比拉斯的肩膀上,比拉斯頓時渾身一顫,剛要說話,那兩米五左右的身體竟然被蘭馨兒輕描淡寫的扔向了海里。
嵐風都看傻了,他還真沒見過蘭馨兒師傅出過手,只知道蘭馨兒是個精神法師,沒想到肉體力量也這麼強,竟然一下子就將比拉斯扔了出去。
比拉斯在空中大喊兩聲,突然頭髮變成了紅色渾身肌肉鼓脹了起來,散發著紅色的血氣停在了半空中,比拉斯撓著頭對蘭馨兒道:“我說六姐,別生氣啊,我也不是有意的,你看看你”。
蘭馨兒怒視著比拉斯雙眼藍光一閃,比拉斯眼睛頓時變得迷離了伸手在自己的臉上啪啪啪接連打了四下,臉都有些腫了,比拉斯恢復清明頓時喊疼對著蘭馨兒道:“六姐你竟然玩真的,疼死我了”比拉斯一邊揉著臉一邊從空中落了下來。
蘭馨兒撇了比拉斯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鏡子,開始補妝。
比拉斯苦笑的搖了搖頭,嘴裡嘀咕道:“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維持著二十歲的容貌,死老太婆”。
蘭馨兒眉毛動了動:“你說什麼”空氣中突然瀰漫起了寒意,土狼一看大事不好連忙道:“六妹別鬧了,先把這幫人解決了再說”。
蘭馨兒冷哼了一聲重新坐下,嵐風吐了吐舌頭,沒想到蘭馨兒發起火來這麼可怕,嵐風轉過頭對土狼道:“土狼師傅,這些人要怎麼處理啊”。
土狼看了看一群虛弱的海賊對蘭馨兒道:“六妹你給她們的記憶消除一下之後給他們放了吧,畢竟也是生活所迫”。
蘭馨兒補好妝後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眾海賊,拍了拍雙手,頓時所有海賊的都昏迷了過去,蘭馨兒嘴裡發出了一陣陣動人的聲音,嵐風都有些痴迷了,比拉斯在嵐風身後給嵐風的腦袋來了一下低聲道:“守住心神,這是六姐的催眠術”。
不一會所有的海賊們都呼呼大睡了起來,土狼雙手揮動,海賊們被一陣能量吹回了大船,嵐風看著師傅們輕描淡寫的完成一系列的事情,嵐風心中也是感嘆,自己的這幾個師傅果然都強橫無比,怪不得能夠在光明教廷範圍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