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比開始,橫推對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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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禮臺上,辰星意氣風發。他現在需要的是一戰,一場證明自己的一戰。一場為自己成名奠定基礎的一戰。一場讓族內同齡認清自己,讓族內長老重新審視自己的一戰。

“怎麼?沒有人要來挑戰嗎?”半晌後,看著禮臺上廖斯家族其他幾脈的同齡人辰星淡然的說道。

“這……”臺上的族老和各脈青年才俊交頭接耳不知在談論著什麼。但遲遲沒有一個人下臺去挑戰辰星。第三步便是一道天塹,這天塹如同一道分界線將辰星和族內的青年才俊們劃分開來。讓族內的青年才俊可以看到自己和辰星的差距,卻永遠難以觸及和逾越。沒有跨過第三步的人永遠都不會懂邁入第三步後,一個人的實力會發生怎樣質的改變。

自古以來諾德大陸便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一入第三步,萬法皆自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一旦跨入第三步,那麼萬般法則皆可自由去生成和學習。第二步和第三步唯一的區別便在於,第三步已經可以觸控到些許法則的門檻。雖然說這個時期對於法則的運用和領悟還顯得稚嫩和粗糙。別小看這顯得稚嫩的法則掌控。就這麼一絲領悟和掌控就足以使第三步的強者瞬殺處在第二步人。法則為萬物之根本,力量之源泉。只有步入第三步才能算得上真正走上了通往強者的通道。

廖斯家族雖然大部分青年一代都處在第二步這個階段,但族內個別第三步的天才所表現出的實力和家族傳承了一代又一代的講述。族內的人都清楚的知道第二步和第三步所存在的差異。得知辰星已經邁入了第三步,哪還有人敢於上前來挑戰。

“對了,二長老那一脈的法瑪不是已經晉入第三步了。咋們不是無人可用啊。相信以法瑪的實力是絕對沒問題的。畢竟他可是步入第三步好幾個月了。”就在大家都如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還如何應對這個局面的時候,四長老那一脈有人開口說道。

“是呀!法瑪不是已經邁入第三步了嗎。他在哪?趕緊上呀!”

“對呀!總不能沒人挑戰便結束了這次成人禮吧。這樣一來,豈不是向在場群雄說廖斯家族其他幾脈無人。法瑪在哪裡?趕快站出來。”

當有人提到族內有人和辰星是一個境界時,瞬間便點燃了整個廖斯家族族人的燃點。他們都再找這個可以和辰星比肩的青年才俊。很快邊有熟人用目光鎖定了位於前排的法瑪。

“他在那!”隨著一名族人的喊聲所有人都看向他指著的方向。

看著那個指著自己的族人,又掃了一眼四長老那一脈之前捧殺自己人。眼中佈滿了冰冷的殺意。自己幾斤幾兩法瑪怎麼會不知道。雖說自己步入了第三步,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一路高歌猛進。沒有步入第三步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第三步每晉升一星有多困難。這幾個月以來自己也就堪堪從初入大戰師提升到一星的水準而已。而辰星那可是二星強者。且不說辰星的那傳聞中同階無敵的職業,單單就這份超然的實力就不是法瑪能及的。事已至此,眾望所歸之下自己不得不上臺,但法瑪早已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次若自己僥倖獲勝,總有一天自己要找個機會廢了這幾個幾乎把自己推進火坑的白痴。

“二哥,先讓我去試試他。”就在法瑪起身要上臺的那一刻,他身邊的庫雷伸手攔住了他。

“不必了,你不是他的對手。”把庫雷的手按下去,法瑪在族內人的歡呼一場一步一步向禮臺上走去。

走上禮臺後,法瑪望向辰星突然有了底氣。他感覺到辰星身上的氣勢了,比起自己來說弱的太多了。難道他的實力是靠某種特殊的方式提升起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哪裡還需要懼他。一想到這法瑪不由在心中暗笑了起來。

“區區用秘術提升起來的實力,有什麼好驕傲的。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傲視族內同齡的。”雖說感覺如此,但法瑪還是出言試探了一下辰星。

“對付你,這點實力足夠了。”看著法瑪,辰星淡淡的回應道。

“狂妄。今天就讓我告訴你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聽到辰星的回答,法瑪陰狠的說道。

從辰星的回答便可以知道他真的是用秘術提升的實力。自己既然如此又何必懼他。雖說執戒師很強,但這個強是指那些透過正常途徑提升的執戒師。用秘法提升的實力,在法瑪看來是不堪一擊。畢竟那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且單論辰星的氣息,就不難感覺出他此刻的水準。想到這法瑪不由得在心中暗笑起來。即使自己略輸辰星一籌,一會兒大哥回來也絕對能輕鬆的收拾了他。法瑪此刻好像已經依稀可以看到辰星被族老逐出家族的樣子了。這場面想想就讓人興奮呀。

廖斯家族不同於別的家族。想要透過廖斯家族的成人禮,需要和族內同齡比鬥五場。這五場可不是採用的什麼和其它家族一樣採用三局兩勝制,而是你要全勝。只要你失敗一場,那麼不二話你的成人禮比鬥就算失敗了。失敗的下場自然是會被逐出家族。這樣的比鬥從設計的角度上來說可能會有人覺得十分苛刻,不怎麼合適。但你仔細的去琢磨一下便會發現其實這也是很合理的。一個大家族有那麼多的支脈,每一脈都會有屬於自己的青年俊傑。你所屬的那一支脈的人總不會在你的成人禮上為難你吧。而其他支脈或多或少總會有個別天才有事無法參與比鬥。這樣下來,挑戰你的人並不會過於強悍。大部分情況下你只需要戰勝一兩個族內的同齡強者就可以了。

“虎嘯破!”吼罷,法瑪橫握著長劍向辰星衝去。

一道淡淡的虎影自其身後浮現撲入了劍中。銀白色的長劍瞬時被附上了一道虎黃白相間的虎紋色的光芒。一個滑步過後,法瑪將手中的劍狠狠地向辰星胸口刺去。一上來就是強力的殺招,而且直指辰星的要害。這一劍若是刺中,辰星絕對會享受到透心涼的快感。

看著攻來的凌厲劍招,辰星不急不緩的揮手。只見一道淡綠色的屏障隨著其揮手緩緩的浮現在了辰星面前。淡綠色屏障上一道道綠色的能量藤蔓和植物根莖纏繞著。辰星剛把屏障支起來,法瑪的攻擊便隨之降臨。長劍和屏障相撞後,綠色的能量屏障上一道道能量根莖被斬斷,但隨著長劍的深入無數的藤蔓不停纏繞使得長劍再無法存進分毫。

“不可能!”看著自己用了七成力劈出的鬥技被辰星這麼輕描淡寫的接了下來,法瑪不由失聲道。

“認輸吧,你還差的遠呢。”看著法瑪一臉驚駭的表情,辰星淡然的說道。

“混蛋,就你這樣的廢物怎麼可能打贏我。受死吧。”看著辰星淡漠的樣子,法瑪的怒意瞬間被引燃了。

一個秘法提升起來的廢物,怎麼可能會贏自己。不可能。憤怒的法瑪全力輸出,體內的鬥氣不要命似的朝手中的長劍湧去。隨著法瑪鬥氣的灌入虎紋劍芒瞬間暴漲,一寸寸的向屏障內艱難的挺進。淡綠色的屏障上一道道能量根莖被斬落,隨著這些根莖和藤蔓的消失整個屏障開始不斷的晃動,淡綠色的光芒也開始閃爍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破碎。看著即將破碎的屏障法瑪不由的在心中笑了出來。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在自己認真的狀態下根本就不堪一擊。

“沒用的。絞殺。”看著晃動的淡綠色屏障,辰星平靜的說道。指上的戒指綠芒大盛,屏障也隨著辰星力量的輸入逐漸凝實。一道道能量藤蔓變得越發粗壯。纏繞在長臉上不斷的絞動。長劍上的虎紋劍芒隨著藤蔓的絞動不斷暗淡了下去,彷彿隨時會破碎一樣。

“呀,給我開。”看著手中被一道道藤蔓纏繞著無法寸進的長劍,法瑪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用盡全力的去推動手中的長劍,但長劍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反而握劍的手感覺長劍在不斷的顫動。彷彿下一刻它就會破碎一般。念及這裡,法瑪趕緊往出拔劍。這柄劍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尋夠材料打造出來的。怎麼可能讓辰星去輕易的毀掉。但這一拔,法瑪便徹底震驚了。還是和剛才同樣的感覺。泥牛入海,有力無處使。下一刻,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長劍碎了。在慣性之下,法瑪“騰。騰。騰。”的向後退了三步才止住退勢。

“下去吧。你還不是我的對手。”看著狼狽的法瑪,辰星不著煙火的說道。

“我殺了你。”扔掉手中的劍柄,法瑪嘶吼著向辰星衝去。現在的法瑪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自己敗給了一個用秘術提升起實力的廢物。傳出去自己還怎麼在族內立足。恥辱。赤裸裸的恥辱。這恥辱只有鮮血才能洗去。

“不知死活。”一道綠芒閃過辰星指上的戒指已經幻化為一柄通體碧綠色的綠葉法杖。橫甩法杖,辰星把法瑪抽下了臺去。一柄魔杖赫然被辰星用成了大棒。

辰星這一擊徹底震撼了在觀禮臺上的所有人。執戒師雖是魔武雙修,但論起肉身強度和力量的話還是遠遠落後於戰士的。雖然法瑪已經有些不理智了,但一個執戒師一棒將一個大戰師抽下臺去。這是所有人都無法相信的,也不能理解。

“我。”臺下法瑪還想要繼續上臺,但現場的維護人員毫不留情的把他架了下去。

“第一場比鬥,辰星勝……”看著比賽結果,司儀不敢置信的高聲宣讀結果。而隨著結果的宣佈觀禮臺上廖斯家族其餘幾脈的人早已亂成一團。

法瑪敗了,敗的如此利落。敗的如此乾脆。幾乎被碾壓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便被擊下了臺。反觀辰星才用了幾招。兩招?還是三招?就其剛才展現出的那種實力,估計就是法瑪他大哥回來都不是其對手吧。這樣看來,這次成人禮大比恐怕比兩場就要結束了。辰星勝了,順利透過成人禮。法瑪的大哥勝了成功穩固自己家族年輕一輩第一人的位置。至於族內其他人,大家是不去指望了。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即將回來的那個人身上了。而其他各大勢力則紛紛傻了眼,剛才不還說廖斯家這小傢伙是用秘術提升的實力嗎。但現在這是什麼鬼?什麼時候秘術提升的實力有這麼強了。幾大勢力的領頭人更是把辰星定義為了這次奧卡學院資格獲取的強勁對手。

“還有誰?”臺上辰星手持泛著綠芒的法杖指著觀禮臺廖斯家族所在的位置平凡的問道。這一刻辰星便是焦點,站在臺上意氣風發的辰星在法杖綠芒的襯托下宛若一尊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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