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話 大法術!時間回溯(1 / 1)
眼看著洛戈什的嘴巴就要咬下江林山的腦袋,李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然後無奈的喊出一聲:“不要!”
現在他只能祈禱,祈禱神明那能夠聽得見自己的心聲,伸出手解救一下即將遭遇不測的江林山,雖然平日裡李遲是個無神論者,但是眼看著許多次幫自己解困,又在今天這個殘酷的戰鬥中不斷地幫助自己的江林山,李遲還是寧願相信一次神明。
一抹自責也悄悄爬上了心頭,如果自己足夠強大就不需要江林山射出火箭來幫自己逃離洛戈什身邊的那道烈風屏障,如果江林山不射出火箭就不會引起洛戈什的注意,更不會淪落到現在即將殞命的結果,就算自責又有什麼用呢?洛戈什的巨口咬下,再自責江林山也沒辦法回來了。
能解救江林山的估計就只有奇蹟了。
不過奇蹟真的發生了,只要你有一顆期待它到來的心,那麼它就會實現。
洛戈什的牙齒將要咬下的時候,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向後退去,就像自己剛剛衝上來的那樣,前撲的動作好像放了倒帶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後退去,不一會張開的巨口竟離江林山有一定的距離了,洛戈什咆哮著,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眼中靛青色暴漲也無法改變這一情況,漸漸地洛戈什更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唯一屬於自己的就只有這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在四處看著,原來不只是自己的身體出現異樣,在場的所有人,或者準確的說是演武場上的所有人,都在做著與剛才相反的動作,如果這時候眼皮還能受它自己控制的話洛戈什一定要眯一下眼睛,因為剛才撲上來的時候沒注意被風沙吹進了眼睛中直到現在才發現。
林璇正在不斷地向後跑,她現在覺得更生氣,因為這個動作就像一個搞笑的啞劇演員一樣滑稽,而且自己跑在李遲的前面。
“被他看到一定會笑死的。”林璇心中暗暗道,似乎保持她一貫的嚴酷形象才是她最在意的事情,“終於要結束了麼?時間回溯?這麼大的範圍居然還能施展的開真是恐怖。”如果這個法術結束後,林璇想去看看究竟是誰能夠使用出這麼高深而且還將其覆蓋得如此廣闊。
胡迪站在高臺上看著剛剛對陣洛戈什的三人,會心一笑在心中暗道:“原想小璇在他們之中已經算是一介翹楚了,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擁有‘魔能之體’的李遲,更沒想到這李遲的朋友江林山從開開的戰鬥所體現出來的實力雖然不及小璇,可沒想到他對於這火焰的操控竟然熟練到了如此地步,或許能夠與他媲美的整個大陸放眼望去會有五個嗎?這小子的來頭肯定不簡單的。如此看來傳說中‘黃金時代’就要來臨了,我也得做好準備了。”
“這斯普列特還真厲害啊,這麼大的演武場他居然能夠一個人將時間回溯的範圍擴張到這麼大,之前聽說他的時間魔法出神入化,今天一見到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高臺上一個坐在後排上的胖子大笑道。
“馬格納斯你真是沒見過世面,”夏瓦娜對上瞧不上的人說起來話毫不含糊,“誰和你說他是一個人的?”
“難道不是?”那個叫做馬格納斯的胖子指著觀眾席上唯一的觀眾道,“你看看就他一人,你說是吧瓦里安公爵。”說著,他還諂媚的衝瓦里安笑了笑。
“不不不,”瓦里安說道,“那是個很有趣的傢伙,你第一次來這沒見過他,等會我幫你引薦引薦。”
“好。”那叫馬格納斯的胖子趕忙答應,能夠得到當今國王的弟弟瓦里安的引薦,那是多麼榮耀的一件事啊。
張開雙臂,眼中雙眸的瞳孔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事死氣沉沉的白色,周圍旋轉的法力風暴能夠輕而易舉將靠近的人撕碎,而他就靜靜的站在暴風眼中,慢慢釋放這他的強大法力,身邊的位子上坐著一個手腳弧度扭曲的不像正常人的人,他就像一個癱軟的軀體一樣倒在哪,靜靜的看著他。
打從一開始斯普列特就坐在這裡了,只是因為他不像讓這群新生們看見自己,所以將結界設定成單向玻璃一樣,他看得見他們,而他們卻看不見他,但奇怪的是李遲他們卻能見得到高臺上隱約坐著的人。
斯普列特的高聲吟唱著咒語,那是一段令人無法明白的咒文,它不屬於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它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現在,更不屬於未來。那咒文就像是憑空出現在斯普列特的腦海中一樣,打從他成為魔法師的第一天開始,他就能夠施展這個強大的法術——時間回溯,漸漸的他掌握的東西越來越多,鍊金術、傀儡術這種需要深入鑽研的東西他一看就會,火藥、機械這種新生的技術他也有所研究,對於格鬥技術斯普列特自認為是一把好手,對於魔法他也值得稱為大師,只是掌握的東西越多,腦子越不夠用,怎麼辦?那就交給其他的腦子去管理。
於是斯普列特開始讓“其他人”幫助自己掌握這些東西。
現在他身邊躺著的那個“人”就是他最新制造出來的傀儡,他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泰”正好和自己的名字一樣,它的作用就是當有人靠近想攻擊自己的話,他就能立刻控制它將那人解決掉,只是現在自己要趕緊將這個術完成,他還記得今天一大早那個女人的話:“你幫完那個該死的忙吼就給我趕緊回來,今天輪到我做午飯了,我還要去買菜的。”搞得現在自己整個腦袋都是那個煩人的聲音。
經過自己一開始佈置的這個能夠擴大法術範圍的結界再加上自己對於時間魔法的純熟掌握,斯普列特很快就完成了這個法術,而所有人就像沒發生過那場戰鬥一樣,停在原地看著薩克雷乘著雷鳥在天空中飛行,死白的瞳孔重新變回黑色,他從懷中掏出一塊表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
蓋上表盤,順手開啟一道傳送門,踏出一步回到了家中的浴室:坐了一早上的他尿憋的有些急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廝殺、哀嚎、憤怒它們就像沒存在過一樣,演武場又重新回到了他們來時的那樣,大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