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王敗寇(1 / 1)
“陸家主你怎麼啦?臉色變得這般難看,莫非陸老掌櫃身上已經開始產生屍毒不成?”祝陽見他如此舉動,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的詢問。
馬文鬥也看出了不對剛想開口時,就見陸月明扶著傷口,身軀忽然一陣搖晃,語氣虛弱的開口道
“剛剛得知家父能夠還陽,心中實在激動,卻突然感覺到體內莫名煩躁,頭暈眼花。我本還不知就裡,但照祝巡察使之言,莫非是中了這什麼屍毒不成?”
陸月明哪告訴他們真正的理由,這祝陽的一番話正好讓他借坡下驢
他此時心中雖無煩躁之感但也有些不安,沒想到這二人對事物如此敏感,自己稍微形諸於外就被他二人所感應到。
而馬,祝兩人在陸月明的有意之下則是誤會起來,以為陸無當身上已經開始產生屍毒。
動物在過度的恐懼、憤怒或緊張時身體會自動產生毒素,導致身體中毒。而人類在這方面也無異於動物,同樣也會在感應到危險的情況下,身體內部產生出強烈的毒素。人的身體在恐懼、憤怒或緊張時會得病,就是此理。
但相比較而言,人類活著產生這一情況的時候只有極少數,唯有死後在一些特殊環境中才有機會產生,而在這一種情況所產生的毒素通常被人們稱之為屍毒。而在屍變的後期中,屍變者體內也恰恰會產生屍毒。
馬文鬥聽完之後,連忙讓陸月明喚家丁取來素布與清水過來。。而待到家丁端著一盆清水,捧著一塊素布進來後,馬文鬥先讓他們用素布緊緊纏繞在陸月明受傷的左臂上端,再將陸月明之前草草包紮過的傷口再重新開啟。
此時傷口不過剛剛愈結,現在這一開啟,頓時疼的陸月明眉頭直跳。馬文鬥雙手本來要插進清水之中,但看到傷口處血肉與之前沒有變化時,卻有些沒好氣對陸月明說道
“陸家主你可以安心陸,傷口處並沒有感染屍毒的跡象,陸家主之前恐怕是因為失血造成的頭暈所產生的情況罷了”
祝陽雖也覺得陸月明的情況有些小題大做,但沒有感染到屍毒怎麼也是件好事便介面道“也幸好如此。否則的話我們雖知道救治之法,但陸家主可也要受些活罪了,而現在陸家主只需要靜養些日子,身體就會自動好轉起來。”
陸月明老臉也有些尷尬,只好裝出一副不勝感激的樣子出來。但此刻他還有一事放心不下,便問道
“之前倆位白鹿使曾說過,家父雖然屍變但卻還有還陽的可能。卻不知道這是個什麼辦法,還請二位告知。”
馬文鬥倆人只是以為陸月明有此一問是因為一片孝心,便相告道
“我們雖然用望氣術發現陸老掌櫃身體內還有一股生氣存在,但這其中的生機卻極其微弱。而讓陸老掌櫃現在停止屍變,甚至是重新回覆人身的。雖然十分困難但也有法可循,可是陸老掌櫃日後即便能夠還陽,但由於身上之前的陰氣過於濃重,等甦醒後也至多不過二三月的壽命,這一點還望陸家主心中能做好準備”
在他二人看來陸月明的”孝舉“雖然可嘉,但為了陸無當數月的壽命付出如此代價實在是不智之舉,更何況他陸月明一個凡人即便有萬貫家財但要想採集到藥方中的那些藥材也真是千難萬難。
卻不知陸月明怎麼可能想舍陸家卻來救治陸無當,他只不過是為了不讓這二人起疑罷了。而現在被他一試,果不其然,這復生之法那有如此容易的。照這白鹿書院倆位白鹿使所說,要完成的這些條件簡直是苛刻之極。
陸月明明白心中已有定計,決定此事先敷衍過去,待到這二人離去青州之後,再來處死這陸無當,再傳出陸家盡力之後,老掌櫃仍撒手人寰的訊息就行了。
他心中正慢慢謀算時,卻聽到一個家僕快步跑來口中喊道
“老爺!老爺!喜事呀!喜事!大少爺回來青州府了,管家正趕過去接他進門尼!現在先讓我來稟告老爺”
這家僕口中的大少爺自然指的就是陸月明的長子陸清風了。但在聽到陸清風趕來的訊息後,這屋內諸人卻都顯得詫異無比。
陸月明是沒想到他平素最得意的愛子居然此時趕了回來。
馬文鬥則是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口中失聲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難道他已參破出鹿問三則的第二則不成!”
祝陽也是心中起了思忖。
他們如此詫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白鹿書院中規定但凡參破鹿問三則第一則選擇進入白鹿書院後,期間就不可再踏出白鹿書院一步,一但外出必將被掃出書院再也不能踏入一步,而在白鹿書院的身份也將被抹除。因此除非是實在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否則進入白鹿書院的學子絕不會踏出書院大門一步。
而要想走出白鹿書院就只有倆種情況。其一是等到在白鹿書院中學滿四年時的年末進行白鹿書院的鹿問三則第二則,而之後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可以自由。但是鹿問三則的第二則失敗的學子從此的身份只是白鹿書院的門徒,不過這也是莫大榮耀了。而鹿問三則成功後的學子在白鹿學院的身份將是門生,這一類人只要走出書院立即就成為朝中大員。
其二就是在白鹿書院四年中的其中一場”內鬥“中完成鹿問三則第二則成為每月一次的一位勝主,那麼就可以隨心出入書院,不過仍要等到學滿四年才能正式獲得白鹿書院的門生身份。
但其實這二者也是殊途同歸罷了,年滿四年時的鹿問三則第二則同樣採用每月時”內鬥“的形式,也就是說這年滿四年時的比試同樣也只會有一位勝者。蓋此白鹿書院一年中只會有十二位門生誕生。
而此刻陸清風在管家的陪同下已經走向了花園中。但他的心中則在思考著長老在送別時的留下那番話語。
“我意已決!父親,成王敗寇這是你教我的!那你就再幫我這最後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