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借刀殺人(1 / 1)
“孽障爾敢!”就在那白鹿洞的入室弟子自忖難逃一劫時,耳邊卻傳來一聲嬌喝。而不可思議的是,那聲音傳來中彷彿帶上了什麼道法,他只覺得彷彿被麻痺一樣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樣,而對面的行屍卻不知為何停止了行動,當下不假思索,連忙抽身後退。
而陸無當正在那白鹿洞的入室弟子身後,看的或者說聽的更為逼真。他只聽得耳邊傳來這句話後,身體猶如穿上了沉重的鎧甲,整個身體都被變得十分沉重。他身處外圍,也尚且如此,更別提中心處的那具行屍。
而遠處天邊的一隻龐然大物正急速飛向這邊。這巨禽全身一身黃羽,鮮豔的紅色喙嘴,形狀像一般的鵪鶉一樣,體型卻十分龐大,比的上尋常人家的一棟屋舍。這禽鳥乃是南松子所豢養,喚作肥遺,乃是一種珍禽。尋常人只要食上其身上一塊肉,便能長壽一生,就是對修道之人也一樣大有裨益。
而在這肥遺的背上卻站著數位男女。當先一位雲鬟霧鬢,正是慕水,其身後數位入室弟子眼中皆流露出歆慕之色,就連子言也是內心中大是歎服,口中衷心讚道
“慕水師妹於音道上已算的上大家了,如此巧心運用音道上的重與輕,助己與克敵於一瞬,非能傾心於道者,萬難做到呀!”
慕水見及時趕到救下一名白鹿洞同門後,心頭也是微微一鬆。聞言後露出皓齒輕輕一笑道
“我白鹿洞中人人一心為善,弟子於險難時自有天助,往往能逢凶化吉。要不是下山前突然一陣心血來潮,我們將這師傅豢養的這頭肥遺也借下山來,否則還不一定能及時到此,救下這位師弟尼!”
她和子言二人被南松子收為親傳弟子已有多年,駕雲而來,也能趕到此處。但是這其餘些入室弟子卻大多現在還做不到駕雲而行,少數幾位也不過能駕雲行個短短片刻,到眾人趕到這裡後自然已經為時已晚,所幸她下山前心念偶動,將這肥遺也從白鹿洞帶下山來。這才能與眾同門一起及時趕到,見其情勢不妙後,施展傳音入室的手段救下他來。
但她正感大局已定時,前方的戰局卻又驚起變故。那白鹿洞中的青年入室弟子見身體能活動後,立馬欲脫身開來,可就他邁出沒倆步的距離,腳下卻似乎被什麼東西所牽絆住一樣,不由一個踉蹌,而此時身後卻傳來一陣微涼的刺痛,他不及多想,連忙順勢一個打滾。
迅速爬起後他不顧身上和臉上沾著的那些草屑,急忙轉身回看身後攻擊他的事物,這一看卻不由大吃一驚。剛才阻礙他行動正是他腳下的青草,而行刺他背後的正是倆根繃的筆直變得猶如標槍似的藤蔓。
這簡直令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本該是他的拿手手段才是,現在卻反過來作用於他,但背後倆個筷子般粗細的血洞卻明白無誤的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而且之前那行屍所用的手段分明是隻有行屍中的特殊異種——夢屍,才能使用的夢道手段無疑,怎麼現下又變成了他所用的草木手段,這一切直令他萬分不解。
而此時猶如靈蛇般舞動的藤蔓在一擊無果後再次急速向他刺來,腳下的青草也瘋長一般纏繞向他雙腿,而這一次,他卻再難逃過一劫了。
幸好此時,恰被慕水她們發現,急忙再施援手。但此時,座下的肥遺距離戰場還有些距離,恰是鞭長莫及,只有慕水的音道手段能再起作用。
慕水急忙再變一招,只見此時的戰場中突然起起一陣微風,微風拂過,白鹿洞的青年入室弟子只覺得遍體一陣舒適的清涼,就連身上的傷口也不再溢位鮮血,但再掠過那些藤蔓、青草後,卻見其猶如同時被萬劍刺穿,紛紛揚揚成了漫空中的碎屑。
這一救場甚是及時,那白鹿洞的入室青年弟子連忙趁機再次後撤,而眼見身後再無異常後,他心下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大意,正要向著前方繼續邁步時,卻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帶著焦急語氣的男子呼喊
“快過來我這邊,身後危險!”
他聞言後下意識以為是同門趕到,正要上前,卻突然感覺到了不對,這聲音很是陌生,而他再一細看卻發現是他之前俘虜的魔道賊子正站在前方的遠處朝他焦急開口,還不停朝他招手示意。
這一看後,他不由一愣,腳下也不自覺慢下腳步,怎麼會,這個魔頭居然會出言提醒自己,這一刻他直覺得大腦好像短路一樣,各種猜測不斷浮現,但越看對方那露在臉上的誠懇表情,他越覺得其中萬分可疑,一時間心中疑竇大生。
突然,他感覺胸前微微一涼,下意識低頭一看,一隻瘦骨嶙峋的怪爪居然從他的胸前透出。
“孽障該死!”身邊的草木再次瘋長一樣進行攻擊,只是物件不再是他而是那具行屍,而那行屍見身邊攻擊接踵而至,從自己體內抽出怪爪,雙腿微微一跳,便後退開來。
而他卻覺得伴著那隻怪爪從背後抽出後,他自己的生命力也好似隨著胸前的破洞急速溜走,雙腿一軟,就要倒下。
幸好身邊幾雙大手接連扶起他的身軀,而他從已經逐漸變得模糊的視野中發現了幾張熟悉的面孔,他只覺心中一寬,就想要在他們的保護下安心睡下。但他正要閉眼時,終於意識到自身的情況,心中千言萬語欲說,付諸於口卻是
“小心,這具行屍還有夢……”但他說到一半時,便雙眼一闔,自此再無氣息。
而趕到他身邊的,正是白鹿洞眾人,他們當時已經來到戰場上方,正要施展手段拿下行屍,卻沒想到他們攻擊一出後,原本像是被慕水音道手段禁錮身體的行屍卻像是突然恢復自由一樣,在原地輕輕一跳,便一瞬就來到他們援救之人的身後,一擊便了其性命。
“該死!孽障拿命來!”慕水見同門師弟慘死眼前,杏眼怒的一瞪,煞氣上眉,寒聲開口。
“夢?還有夢?這話是已經完整,還是還有未盡之言?”子言似是因為不忍目睹同門中人慘死,默默別過頭去,但眼中卻是精芒乍現,暗自皺眉思索!
ps:快過年了,感覺要忙的事情越來越多,畢竟也沒簽約,目前只能保證天天一章了。
還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