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縱死無憾(下)(1 / 1)
而同一時間內,又有倆人先後答應,不過卻提出了倆個古怪的要求。但這倆個要求,聽得趙四海直搖頭,這群老鄉真是太好騙了吧。發誓?發誓要有用的話,多少人不得被雷劈死!還有這個傻冒,神識為質,當自己是土匪在綁票嗎?不知道除非大能,否則神識一與本體分離,過不了多就會消散。而顯然他趙四海還沒有那麼高的修為,就算有了,到時候神識聚散只在自己一念之間,你要我這一段神識能有什麼用。
“兄弟,這事好說。買賣就得雙方各讓一把,才能互利。剛剛你讓了哥哥我,那哥哥我就讓你一把!\"
“你應該是出生到了什麼偏遠的地方,所以訊息才如此閉塞。我們地球的一位兄弟一轉世就出現在了一個世代為將的將軍府裡,但他是庶出,從小資質又差,習武修道都做不到。於是他靠著來自地球的商業思維,從政從商。十二歲時就封侯拜相。他又姓甘,於是替自己取名叫作甘羅。他又暗地裡用我們地球才知道的資訊處處暗示自己的身份,號召我們和他一起做事。當時我就是來到了他那裡,透過了他的人脈,現在也在那國家掛了一個高官。”
陸無當聽的滿是霧水,出生?他們是轉世到這裡的,可記得自己當時是醒了之後就漂浮在了這個世界的河流上了呀!但聽他的意思,他們是死後保留了地球記憶降生在這個世界,也就是肉體為這個世界的本土肉體,當然陸無當由於現在的身體現在也算是跟他們一樣。
“那個趙兄,你是不是說話跳脫的有點太快了。你還沒說我們是為何出現在這裡的。還有難道我們都是魂魄來此,就沒有人肉身和魂魄都出現在這裡的嗎。還有趙兄你是在地球公曆的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
這第二句卻是詐語。
“哦!趙兄弟,怪我忘了你是一個人一直在這裡,沒有和我們這些老鄉交流過。甘羅和我們這些來自地球的人經過研究發生,我們從地球來到這裡的時間有遠有近,我們中最早一個來到這的是在地球上公曆的第……年(為了今後的讀者都能夠代入此書,不會產生年代的疏離,所以本書有關地球的具體時間都會以省略號代替)3月左右的時候來到這的。但是具體來到這的原因,不,應該說是起因都驚人的相似。全都是猝死,不分老幼,只要是猝死的話就會魂魄出現在這裡投胎。”
陸無當一驚,因為猝死按佛經上說便是妄死之人,而且這事透著古怪,居然都是魂魄轉世來此,可自己卻是肉體與魂魄完整的出現在這裡,而最不可思議的是自己比他們中最早來這的人都要提早了將近三百年來到了這。可按照這的時間跨度的話,自己頂多就是比他們來早了一百年。對此有些疑惑的陸無當接著出語道
:“那我們在這裡的時間和地球上的時間是對應關係嗎?”
身為商人,陸無當知道從商最重要的就是資訊在手,如此才做低走高。後來在陸家失勢時,外面的一些大事陸家也沒有刻意相瞞。若甘羅如此有名,他身在大周必無不知之理。因此陸無當可以肯定他必在別的國家裡,也幸好被接引時途中所見也讓他相信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遼闊的多。而關於他們現在所在是那個國家,陸無當還不準備向他,虛虛實實,既然甘羅有這麼大的名聲,日後必可從別的地方獲之,現在若與趙四海相問,反而會暴露了自己的一些地理資訊。老鄉又如何,同床夫妻尚且異夢。
趙四海肯定回答道:“不是的。這個我們之間也研究過這個問題,但卻發現有的人明明在地球上死的早一點,但卻可能比別人出生的時間要晚……”
就在這時,深邃無邊的黑夜之中忽然亮起一道白光以其快無比的速度充斥開來,而且這道白光竟然連神識都可以影響,天地之間瞬間就白茫茫一片。
趙四海一愣後發現良機,連忙急切道:“不好,事情要有突變。我們趕快完成交易,否則遲則生變呀!”
一字,二字……
眨眼後趙四海就收到了一千多人傳來的道字,但之中重複的太多,只多一百多個道字,但這也讓趙四海大呼賺翻,他自己之前也就記了三個道字。現在只動了動神念,就輕鬆賺了幾十倍,而且還在飛速增加中。
可就在這時一個生性小心的神念,察覺到了自身變化,知道被騙,情急下連忙用神識高喝道:“趙四海,你這個狗騙子,快還我”
他這一喊,在他神識範圍內的其他神識全都聽見,一個個發現不對,隨後遠處又參次不起的響起了幾人的叫罵聲,全都省悟過來,激憤下全都開始叫罵,一傳十,十傳百,轉眼間攪黃了趙四海的好事。
陸無當之間還有些事想要再問,因此遲疑了一下,手中的道字還沒交易給趙四海,隨後聽到自己神識範圍的叫罵聲,一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但他想了一想,卻是還把道字傳給趙四海。
感受著腦海快速模糊的道字記憶,陸無當全然不以為意。他這段時間熟讀佛理,雖然沒有修行,但也知道了一些修行到了高處之事,那就是佛門最重的因果二字。無論是趙四海是否行騙,這一個道字都是為了交換情報的報酬,他若是不交,便算是一場因果,之後修佛必有苦難因此而生。而若是他日後能去修道,此事寐心,道心也會有暇。舍了眼前不知用不用得著的外物,換了未來自身的根基穩固,在他看來已是值了,而且他還有一個手段,未必不能再……
趙四海苦巴巴看著周圍送來的道字一下子就斷了貨,即便知道自己已經賺了個夠本,還是壓抑不住想要更多一點的貪念,可就在這時,居然有一道神念孤零零的又送來一個道字,趙四海不禁一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