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夢境侵蝕(1 / 1)
心苦從菩提境中看得奇怪,但也裝作未見,正要舉步而行,突然腦海一陣眩暈,莫名閃現出無數畫面。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秋風蕭瑟卷向這茫茫天空,黃昏時分,一支軍隊出現在地平線上,錦旗招展,鎧甲鮮明,快速席捲向這邊,一隊隊的分散衝向到各個地方。在這區域不止一有他們一個村落,早先也曾派人去通知他們有徵兵的訊息,但是願意遷村的很少,頂多是讓年輕人躲起來。而村長和呂助只能嘆口氣,實在不能多說什麼啊。
‘都不要想著逃,這裡的地方我們還不清楚嗎。。。”
“今天每個村子裡都要出力,從此以後為城主服務,吃香的喝辣的,都別想不開了,想清楚了吧。。。”
往村子裡進來的不光有士兵還有幾個城裡當差的,勸說大家放棄抵抗。
有的村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到被帶走的結果,有些竟被所說的前景說動,乖乖配合。城主徵兵,出現的理由很多,勞役、交戰的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可這次顯的很不一般,一個村子都要被掏空了,幾乎沒幾個能留下來,剩下的多是不能行動的。不少人心裡很明白,知道被抓走後就意味著沒命。,可遇到這種事,卻無法反抗。
有些人想反抗或是逃跑,可是這很難,村莊已經被包圍了,他們能逃到哪裡去,而且這後果很可拍,躲起來的和跑的被抓回來後當著眾人的面就是一頓狠手,不打到幾乎斷氣了不會罷手。而那些反抗的更可拍,最後幾乎是不成人形,斷手斷腳還是輕的,最可怕的會是殃及全家,不少房子現在還燃著大火,嚎啕聲幾乎充斥在這個村子的每個角落。
終於軍隊也衝向了那個村莊,但是結果卻讓他們失望了,這個村子幾乎沒什麼人,只有一些老人住在裡面。開始沒事,以為本來如此,但是很快就敗露了,因為一些城中的本地人在幫他們,瞭解這裡的情況。於是,這個村的人剩下的幾乎是被下了狠手,抓到就揍,甚至還要他們招供逃走的人的去向,然而沒有,對於這些老人來說,沒什麼好畏懼的,就算有酷刑,他們也禁不起折騰。在這村莊的一角,有一戶是用普普通通的籬笆簡單的圍了一圈,在這籬笆的臺階上跌坐著個老人,在他身後的裡面的大門近乎是閉合,只能從中間的門縫中能看到些普通的事物。他的雙眼渾濁無神,像是透著深深的疲倦,又更加像是絕望。
突然在他的雙眼出現一點微弱的亮光,慢慢動著,一點點變大,他的眼神也像是慢慢有力,緩緩坐直了身子,像是等待著什麼。在他眼中的亮光也越變越大,直到幾束火把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東西,過來吧”最前頭的一個男子舉著火開口說道,在他說話時,旁邊倆側早有人不容分說,強制動手,把他拷上腳鏈,鎖鏈,動作很迅速。
傍邊的一個給他拷著鎖鏈的人眉頭一皺,像是嫌棄什麼。“哼,你們村倒是膽子不小”。說完就用手將那人重重摜在地上。
那人被這一下衝擊摜在地上,,一下子從嘴角溢位了鮮血,然而那些人看到後眼睛反而露出興奮,但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強忍著自己的衝動將他押向俘虜群裡。
“屋子還有別人嗎?”帶頭者看了一眼手下的人,立馬有些人會意的踢翻籬笆闖了進去-。過了一會,這些人帶一些失望之色出了出來,“裡面除了圈養的家畜,沒有其他人了”
“盡是這些老弱病殘”帶頭者聽到後低語了這麼一句,臉上帶著些許不滿。這個村莊算是他見過人口最單薄的了。
隨著這隊人馬的離去,那個老人也被和一群壯丁栓在一起,一起被帶了出去,運到外面那些大軍之中一塊專門關押壯丁的地方,而那裡已經聚集了幾百人。
隨著大軍移動,在他們身後一群壯丁被拖拉,驅趕著,隨著這支大軍前進。
“呂大爺,你沒事吧?”靠近老人身邊的一個瘦小青年顯然平時認識這位老人,低聲詢問著,顯然目睹了剛才一幕。老人從剛才被抓走後就一直沒再說話,這時聽到別人的關心才抬頭回道,“二許子,放心吧,傷的不重,這條老命還是夠硬的,你怎麼沒離開村子?”
“大爺,你別太擔心,咱們在這路上還死不了,他們好像還得需要我們的命”小夥子顯然看出點門道,跟這位呂大爺說道。這實在不對勁,這也太珍惜他們了吧,哪怕對他們再怎麼兇惡都可以理解,可現在居然沒出現手造成一個死者。路上隨著大軍前進中,不少人開始和周圍的人小聲交談著。而在周圍看管的人也不禁止這些,只要不跑對於他們而言就沒什麼事。
在這一路中又有一批批的人被帶了進來,而他們也被帶向越來越遠,甚至都已經不能分辨路途,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是什麼世道,老天不公啊!”在途中,靠近他們的一位老人嘆道。
“哼,老天何曾管過人禍!”周圍有些人很憤懣,大聲說道。周圍幾個老人聽到後連忙捂著他的嘴,擔心為他招禍,不過他們多慮了,對方聽到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出手。“現在,我們對於他們而言後就是牲畜,甚至是貨物,生死都在他們手上,怎麼會較真”一位老人開口,話語很直白但在場的人都心裡明白這是真的,可是卻無可奈何,他們真的只是貨物了,這就是被抓的壯丁的命運。
隨著路途變得陌生,到最後完全不知道往哪裡去,有些人不知不覺中眼中開始落淚。這些人這一生幾乎都在這裡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現在卻被迫離開。對於他們而言,村子就是他們的根,現在要離開自己的家,誰都不會好受。
日上中天,他們並沒有往城裡的方向走,而是被帶向一片陌生的地域,在在這途中,讓呂助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他的村人並沒有被抓到,“有點熟悉啊”突然,呂助有點懷疑看向附近,低聲自語道。“大爺,怎麼了?”二許子一直在傍邊照顧這個老人,剛才顯然聽到了他的話,有些奇怪的詢問。“沒什麼,可能是年紀大了”老人擺擺手,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們已經跟隨這支大軍移動好幾天了,路上甚至還供應他們幾頓飯,彷彿真不希望他們死一樣
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啼聲極其突兀從高空響起,令人聽到後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有些老人更是慘叫一聲,雙耳溢位鮮血。“該死,這是什麼聲音,這地方什麼時候出了如此兇禽,被它盯上了。。。”大軍最前面的一個身著白袍的領頭人物從馬背上抬頭,從左眼中射出一道金光後一陣皺眉。
高空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片黑影背對著太陽圍繞著眾人的頭頂不斷盤旋,偶爾的下掠像是要隨時撲擊下去。突然,又是一陣高亢的禽鳴響起,這次人們才聽清像是嬰兒啼叫,可是聽清的後果更加恐怖,不少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暈了過去,這其中甚至還有部分人吐出一口鮮血,有些士兵更是身子一陣搖晃
。就在這時,那頭領動了,只見他張嘴向天一吐,從口中噴出一股青煙,然後慢慢凝聚,到最後居然化作一根長棍被那頭領握在手裡。
“什麼,六頭領居然把自己的殺手鐧都拿出來了。這兇禽是什麼來頭”一些士兵面露驚色,顯然對這頭兇禽讓這個六頭領如此重視感到十分吃驚。而天空上的那頭兇禽像是感應到什麼,居然從天空上直接向他撲擊。隨著它的下降,人們才逐漸看清它的相貌,其形狀如同普通的雕鷹但是頭上卻叢生著巨角,從頭上一直延伸到後背。此時正冰冷無情看著下方向那個漢子攻擊。
“這東西不是蠱雕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有些士兵認出這東西的來歷,一陣驚呼。
“是了,,這東西性喜食人,胃口龐大,是瞄上我們這群人了,視作獵物”有些人說出推測,引發了一些人的騷動,居然是以食人為生,今天豈不是凶多吉少。
那淩統領手持那棍棒正準備迎敵,突然,天空上的蠱雕突然速度驟增一下子就臨近地面,平地之中颳起一陣颶風,捲起的飛沙讓人都睜不開眼睛。就在這瞬間的功夫,碰的一聲巨響,期間夾雜有骨折的清脆聲響。那六頭領雖然了得,可也被這一擊將整個人都撞飛出去,委頓在地上,手中的棍棒斷成兩截,右臂以一種奇異的姿勢扭曲,口中直流鮮血,模樣悽慘不堪。
那蠱雕一擊之後還不滿足,在空中略一盤旋後,又向那六頭領作勢攻擊,這一下如果擊實,就再給那六頭領九條命都不夠。
而就在這時,那六頭領也是怒極,喝道:“孽畜爾敢!”,揚手一指,地上斷裂的神兵又化作青煙聚攏在一起,然後直射向蠱雕。那蠱雕此時居然露出極其人性化的表情,帶著不屑,雙翅一展就想將那股青煙擊散。那頭領嘴角此時露出冷意,居然左手將自己右臂猛力一扯,活生生的扯斷,從斷臂處飛濺出一道血泉射入青煙當中。就在射入之後,青煙瞬間消散,而再出現之後,居然來到蠱雕那裡,一瞬就包圍住它。
那蠱雕落入青煙之中,驚詫之餘,像是覺得受到了某種侮辱,不顧自身的處境,雙翅猛力一個盤旋,一聲鳴叫,雙爪就要擊向那個頭領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