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懲惡少終生禍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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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秋回到家裡後,將事情簡單的告知了父親,葉員外長嘆一口氣,說道:“你太沖動了,還是離家躲幾天吧,江任這種人睚眥必報,肯定不會罷休的。”

葉知秋年輕氣盛,根本毫不在意,說道:“有什麼好怕的,一個惡少而已。”

葉員外罵道:“幼稚,江家能橫行鄉里,靠的是官府的撐腰,靠的是慶國公的庇護,恐怕這會兒江家去往縣衙搬救兵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再不出去躲躲,就來不及了。”

但不管父親怎麼說,葉知秋就是不為所動,說是不就打了一頓而已,官府來了又能怎樣。

葉員搖頭嘆息,心想兒子大了,不太聽話了。

出乎意外的是一連三天過去了,江任沒有任何的報復反擊,這讓葉家及聽聞訊息的李家都感到很詫異,難道這事就算這樣過去了?

以江任的性格,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之所以這幾天沒動靜,那是因為一要養傷,二要想個完美的辦法將葉家一網打盡,一次性解決。傷剛剛養的差不多了,江任大清早便帶著整整一個弓箭營的官兵,浩浩蕩蕩的包圍了葉府前後。

這一次,江任做足了準備,要讓葉知秋和葉家永無翻身的可能。

葉知秋此刻正在後花園練劍,聽聞下人稟報後,手持長劍急忙趕往前廳。

到達前廳時,江任帶著官兵已經衝進了大門,葉知秋喝道:“江任,你帶這麼多人來幹什麼?”

誰知江任“嘿嘿”兩聲奸笑,說道:“葉公子,你誤會了,本少爺又不是官差,這些兵可不是本少爺帶來的。”

這時候,江任身後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喝道:“葉公子,本捕頭奉縣令大人之命,前來緝查葉傢俬供洛神之事,你手持利刃對抗官兵,難道要造反不成。”

此人葉知秋認識,是縣衙的趙捕頭,兩人曾一起喝過幾次酒,也算是熟人。在葉知秋的認知裡,趙捕頭是一個頗有正義感的人,平常最憎恨那些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的惡霸,算是縣衙中唯一的一股清流,沒想到今日也和江任沆瀣一氣,為虎作倀。

葉知秋沒好氣的道:“趙捕頭太看得起草民了,扣這麼大的帽子草民可戴不起。”

趙捕頭道:“什麼戴不起戴的起的,你必須將這件事給本捕頭解釋清楚。”

葉知秋一愣,心想趙捕頭今天吃錯藥了?非要抓著這點小事…但一撇間,他看見趙捕頭不停的使眼色,終於回過味來。

事實上,趙捕頭一開口,便道明瞭來意,卻一直在和葉知秋扯是不是要造反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為葉家爭取補救的機會。

葉知秋明白的時候卻已經遲了,葉員外得報後已經從後宅趕了出來,而葉家密室供奉洛神之事,只有他父子倆才知道所在。

對於趙捕頭的小動作,江任都看在眼裡,本來他不願意由趙捕頭領兵,因為他和趙捕頭平時不對付,但縣令說趙捕頭武藝高強,是最好的人選,江任只好作罷。

“趙捕頭,你似乎忘了今日來葉家的目的,耽誤了正事,你吃罪的起嗎?”江任陰陽怪氣的說道。

趙捕頭不屑的看了一眼江任,回擊道:“江公子,本捕頭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

江任翻著白眼一聲冷哼。

而此時剛趕出來的葉員外還不知情況,趕忙笑道:“趙捕頭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啊。”

趙捕頭心裡那個急啊,心想你別有失遠迎了,趕緊去把自己屁股擦乾淨。但江任已經有所察覺,他也不好在拖延了,說道:“本捕頭今日奉命前來緝查葉傢俬供洛神一事,從現在起,葉家上下人等不得隨意走動,等候搜查,如有不從者,以謀反論處。”

葉員外心裡一驚,心想此事極為隱秘,官府從何得知,但他不得不強作鎮定,說道:“此話從何說起,恐怕是誤會,誤會。”

趙捕頭道:“是不是誤會搜過就知道了,來人吶,搜。”

一幫官兵開始逐屋搜查,但葉家上下誰也沒有注意,搜查的官兵中有一人神情緊張,似乎在故意躲閃這葉家眾人,不知道在害怕什麼。

葉知秋父子心想密室隱秘,還都心存一份僥倖。

不大一會兒,幾個官兵抱著洛神神位和靈牌走了出來稟告道:“稟告趙捕頭,葉家確實私自供奉洛神,搜出證據在此。”

趙捕頭心中一聲嘆息,說道:“葉員外,葉公子,這是怎麼回事,二位解釋一下。”

葉員外心裡清楚,此事一旦事發,下場可想而知,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他從私自供奉洛神那天起,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如今要是連累了兒子,卻是他最不願看到的,於是便說道:“趙捕頭,此事皆老朽所為,葉家上下人等並不知情,尤其是小兒葉知秋更一無所知,還請趙捕頭明查。”

趙捕頭還沒說話,江任卻搶著說道:“朝廷頒發過禁令,私自供奉洛神宓妃者,抄家滅族。依本少爺看,你還是去大牢再做解釋吧。”說完後又對趙捕頭道:“趙捕頭還不抓人,在等什麼?”

葉員外出來後,這些事就輪不到葉知秋處理了,所以他一直沒說話,只是看著事態的發展,到了如此地步,他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他奇怪的是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江任是如何得知的,官兵竟然能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密室。但沒有時間讓他去考慮這些,如果官兵要抓人,他首先考慮的是如何在弓箭如蝗的情況下帶父母雙親安全逃脫。

面對江任的咄咄逼人,趙捕頭無奈說道:“葉員外,葉公子,得罪了。”然後命令手下道:“將葉家上下人等全部押回縣衙。”

葉知秋持劍護住父親,罵道:“江任,你別欺人太甚,早知道前幾天就結果了你。”

江任陰險的笑道:“姓葉的,你沒機會了,這就是惹怒小爺的下場。”

此時葉母也被人從後宅押了出來,滿臉驚恐,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葉家大大小小十四口人,全部被集中到前院,看管了起來,唯獨逃脫了告假的下人葉童。

葉知秋想不出好的辦法,似乎只有硬闖了,以他的武藝,逃脫應該問題不大,可兩個老人怎麼辦?

葉員外猜到了兒子的意圖,悄聲道:“兒啊,為父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只是連累了你,你想辦法逃命吧,不要管我們。”

葉知秋心中一陣難過,說道:“孩兒誓死也要護得爹孃平安。”

葉員外怒道:“找機會逃出去,給葉家留下香火,否則為父死不瞑目。”

官兵用一根粗麻繩將葉家的下人僕役串綁起來,但趙捕頭遲遲沒有給葉知秋、葉父、葉母三個主犯上鐵鐐,不知在等什麼。

“趙捕頭,你…”江任臉色鐵青的看著趙捕頭,但又忌憚葉知秋手中的劍,只能恨的牙癢癢。

趙捕頭拿起鐵鐐,走道葉知秋旁邊說道:“葉公子,得罪了。”

葉知秋含淚看著父母,突然大喝一聲,怒道:“江任,你欺人太甚,今日先宰了你。”便持劍向江任殺去。

江任大吃一驚,急忙躲在一群官兵的身後,罵道:“敢對抗官兵,姓葉的要謀反,弓箭手放箭,殺了他。”

趙捕頭心裡也是一驚,連忙抽出腰刀,趕過去與葉知秋戰成一團,弓箭手本已瞄準了葉知秋,但趙捕頭的身影夾雜其中,只能端著弓瞄準,卻不敢放箭。

二人打的熱鬧,但都沒有敵意,趙捕頭藉機密語道:“葉公子,快走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葉知秋明白趙捕頭的好意,心想只能先逃走,以後再想辦法營救父母了。

二人你來我往,已經交手幾十個回合,從院中鬥到了屋頂,趙捕頭故意賣個破綻,葉知秋一腳將趙捕頭踢下屋頂,趁勢瞬間便逃的無影無蹤。

趙捕頭命令官兵追趕,弓箭手也是箭入雨下,怎奈只是向天空放,屋頂上早就沒有人影。

幸虧江任不識武功,沒有看出破綻,不然趙捕頭回去必將無法交差。

……

葉知秋一路逃串,躲開圍捕的官兵,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又潛回家裡,發現家中已被洗劫一空,到處貼著官府的封條。

葉知秋正在考慮要不要越牆而入,突然看見拐角出有一個人影一閃,心裡一驚,低聲斥道:“誰?”

“不要驚慌,跟我來。”原來是趙捕頭的聲音。

葉知秋跟著趙捕頭來到一個早已荒廢的院落中,發現久已無人居住的破屋中卻有一點燭火的亮光。

兩人推門進去,葉知秋看在一人正焦躁不安的坐在桌前,桌子上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仔細一看,等待的人竟是李祥瑞。

看見葉知秋進來,李祥瑞起身道:“餓了吧,先吃飯。”

葉知秋東躲XZ了一天,確實肚子餓了,但顧不上吃飯,先說道:“趙捕頭,今日之事多謝相助,但不知老父老母如今境況如何?”

趙捕頭道:“葉公子先吃飯,別辜負了李掌櫃的好心,邊吃邊聽趙某告訴你詳情。”

趙捕頭告訴葉知秋,葉傢俬供洛神宓妃事發,是江任為了報復一手造成,但官兵能準確知道密室所在,乃一人告密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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