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昔日玉玦巧救命(1 / 1)
情況似乎急轉直下,葉知秋所面對的白裙女人語氣強硬霸道,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他明白,今日之事想要善了怕是沒什麼可能了。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委屈自己一味的奉承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意義,葉知秋的態度便變得強硬起來,朗聲說道:“既然這樣,晚輩也給前輩一個選擇。”
白裙女人聽聞葉知秋此言,發出一陣長笑,說道:“小子,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做選擇,今日之事由不得你,你選也得選,不想選也得選。”她根本不給葉知秋說出是何選擇,明擺著就是告訴葉知秋,你說了也是白說。
葉知秋也笑了,說道:“前輩武功高強,晚輩自知不是前輩的對手,但為了親人朋友,晚輩從不怕死,其實晚輩給前輩的選擇很簡單,那就是請前輩殺了晚輩吧?不過別想讓晚輩屈服於前輩做出選擇。”
葉知秋知道自己不能死,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所以他也不想死,但不能死何不想死並不等同於怕死,既然已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就算死,他也決計不會置米老頭不顧,也絕對不能在這種情形下輕易放棄和李瑩瑩的婚約。
所以,當他說完這些話後,眼神堅定的看著白裙女人,渾身散發出一股視死如歸的決心。
他在賭,賭整個白裙女人雖然看起來霸道無比,但還不至於是個十惡不赦的為人,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草菅人命。
不過葉知秋明顯太過於天真,將人想的太過於善良。他可能忘了,這不是幾千年後的文明時代,江湖本就是充滿了殺戮的地方,尤其是像白裙女人這樣闖蕩武林一輩子的人,手上不知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視殺人如兒戲,豈會在乎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子的性命。
“呵呵!我倒要看看,小子你到底怕不怕死,我還沒見過真能毫不畏死之人。”白裙女人語氣陰冷,渾身突然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殺氣,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包圍了葉知秋。
場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的壓抑,葉知秋頂著白裙女人莫大的威壓,額頭上滲出一股冷汗,臉頰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但他一雙眼睛中卻充滿了堅毅,目不轉睛的死盯這白裙女人,似乎想透過那層黑紗,看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這個時候可能最著急的就是李瑩瑩了,她打小和葉知秋一起長大,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要不是已死的江任從中搗亂,此時她早已嫁給了葉知秋為妻,在小小的洛水鎮過著富足且美滿的生活。
可如今……李瑩瑩心中充滿了痛苦,心中兼職恨死了自己,她覺得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也加就不會遭遇變故,葉知秋也不會流落江湖。要不是因為自己,父親也不會慘死於江家爪牙之手,自己也不會為了替父報仇而投入洛水宮。
而現在,李瑩瑩覺得葉知秋不願放棄與自己的婚約,肯定是不想讓自己傷心難過,她真的感激與自責,心裡不斷的在問自己該怎麼辦?
“師父,求你放過葉公子吧!弟子求您老人家了。”李瑩瑩終於忍不住,“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淚水連連帶著哭腔說道。
“你起來,這小子不是說不怕死嗎?為師要看看。”白裙女人厲聲呵斥李瑩瑩道。
李瑩瑩雖然和這個師父相處時日並不太久,但她瞭解到師父是個霸道自我的人,說出的話很難更改,但她別無選擇,心想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絕技不能讓葉知秋有什麼閃失。
“師父若是不答應弟子,那就請師父連弟子一起殺了吧,只是弟子死後,希望師父能信守對弟子的承諾,一定要殺了江慶,替弟子為父報仇,弟子在酒泉之下也必將感激涕零。”
白裙女人怒道:“很好,看來你們想做一對同命鴛鴦,為師就成全你。”話音剛落,只見白裙女人衣袖一拂,輕飄飄的卷在李瑩瑩胳膊上。
葉知秋已經被白裙女人壓制的快呼不上氣來了,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在聽聞李瑩瑩說李祥瑞已亡故後更是大吃一驚,便再也無力抵抗白裙女人的威壓,腿一軟似乎就要癱倒在地。
但白裙女人在衣袖拂在李瑩瑩手臂上的一瞬間,給了葉知秋一絲的喘息之機,本已彎曲的雙腿又站了起來,就看見李瑩瑩被白裙女人衣袖一拂間飛出了丈遠,“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昏了過去,生死未卜。
葉知秋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這麼狠心,連自己都徒弟都不肯放過,心中一急,開口罵道:“你這個老妖婆……”
他本來一直尊稱白裙女人為前輩,但此時可能真是被逼急了,“老妖婆”三個字便脫口而出,可能是覺得事情到了這份田地,不管叫“前輩”亦或“老妖婆”都已無所謂。
但他也僅僅是說出來這三個字,因為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氣再次席捲他全身,壓的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米老頭依然枯坐在空地上,渾濁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心,但他穴道被治,連話都說不出來,也只能嘗試著運轉內力,試圖衝開被制的穴道,也好助葉知秋一臂之力。
在場的人中,也只有唐夢遠、唐鋒父子最為輕鬆,兩人一臉的幸災樂禍,唐鋒更是希望葉知秋最好能被白裙女人幹掉。
唐鋒其實和葉知秋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他心中實在是嫉妒的要命,只因為葉知秋突然間又冒出一個未婚妻李瑩瑩,回想起丐幫大會時的楊紫衣、白馬寺時的米雪兒,為什麼這三個資質俱佳的美女都情願為這小子而死。
“這小子豔福真是不淺啊!”唐鋒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心想這小子最好今天就此斃命才好。
白裙女人其實並不是真的想殺葉知秋,本來她對葉知秋初見之下還挺有好感,因為她覺得葉知秋從面容深情山挺像自己已故的愛徒,本想意義問個清楚。
但她沒想到自己花費無數心思尋找的愛徒李瑩瑩竟然是這小子的未婚妻,瞬間便怒從心頭起,回想起而是年前的往事,心中絞痛無比,要不是這所謂的男女之情,自己的愛徒也不會在二十幾年前就英年早逝,自己也不會時隔這麼多年又重新出山尋找衣缽繼承者。
她絕不能容許自己選擇的洛水宮未來繼承者李瑩瑩和男人有任何的瓜葛,絕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
狂怒之下,她便給了葉知秋兩個選擇,她原以為在在自己的威壓下葉知秋應該會選擇帶走米志高,解除和李瑩瑩之間的婚約,但沒想到這小子本事平平,卻悍不畏死,不肯放棄李瑩瑩。
還有這個好不容易找來的徒弟李瑩瑩,竟敢以性命威脅自己繞過葉知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她衣袖一揮間,便讓李瑩瑩昏死了過去。
葉知秋終於耗盡了自身最後一點內力,再也無法抵抗白裙女人的壓迫,腦袋中一陣迷糊,癱倒在地昏死過去,但就在沒有隻覺的前一刻,他腦中突然冒出一點靈光,想到了這個女人其實並不想殺自己,因為如果真的想要自己死的話,她根本沒必要這樣麻煩,以她的功力,想要殺自己真是輕而易舉一揮手間的事情。
“但她到底要幹什麼?”葉知秋沒來得及想明白,便沒有了知覺,昏了過去。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白裙女人自語道。
此刻葉知秋和李瑩瑩都昏死了過去,米老頭滿臉的著急卻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唐家父子沉默不語,默默看著好戲。
白裙女人神色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信步走到昏倒在地的葉知秋身旁,一把抓住葉知秋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死死的頂著葉知秋的臉龐看了許久,似乎想從葉知秋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突然,葉知秋脖子上的一條佩戴之物引起了白裙女人的注意。
伸手取下葉知秋脖子上的佩戴之物,白裙女人神情似乎激動起來,肩膀微微抖動,拿著項鍊的手也有點哆嗦,雖看不見面容,但從她的肢體反應來看應該是認識葉知秋佩戴之物。
葉知秋佩戴之物正是他查詢身世的唯一信物,養父葉員外留給他的那塊玉玦,自打奮力一躍跳入洛河後,這塊玉玦便是葉知秋身上唯一所剩之物,他害怕不小心遺失,便找了根繩子系在了脖子上。
“難道真的是……”白裙女人自語道。
她拿著玉玦反覆看了許久,又小心翼翼的戴回到了葉知秋脖子上,提著葉知秋的身子走到米老頭身邊說道:“米志高,今日本是你的死期,但你很幸運,交到了一位願意為你去死的好朋友,所以我今日暫且饒過你,不過你記住了,二十年前的債,我一一會討回來,也請你轉告當年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也別想逃脫。”
米老頭沒有搭腔,也搭不了腔,眼巴巴的看著昏死的葉知秋,心裡著急萬分,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白裙女人沒有再理米老頭,又走到了不遠處將李瑩瑩報了起來,對唐家父子怒斥道:“我沒殺米志高和葉知秋,你父子二人似乎很失望?”
唐家父子確實挺失望的,沒想到這個女人最後關頭卻放了也智取這小子一馬。
“沒有。沒有,你老人家肯定有您的打算。”唐夢遠趕緊解釋道。
“哼!知道就好,雖然你父子願意投身我洛水宮對付謝龍,但是……呵呵,難道唐志遠的仇你父子忘了不成?不過沒關係,你父子跟我回洛水宮,我會將你父子二人留在身邊,隨時等你們殺我報仇。”
“不敢不敢,我父子絕無此意,過去的恩怨,就讓他過去吧!”唐夢遠一臉的惶恐,生怕自己的回答會有什麼差池。
“說的輕巧,過去的很多事過不去的。”白裙女人說了一句很繞的話,便抱著李瑩瑩走了,唐家父子急忙跟著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