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老掌櫃說的秘密(1 / 1)
第二天一大早,葉知秋就被師姐楊紫衣從夢鄉中吵醒了。
葉知秋昨晚上睡得太晚,本想早上多咪一會,但被師姐這麼一鬧,顯然覺是睡不成了,便沒好氣的說師姐你怎麼能這樣啊,男女有別你知道不知道啊!
誰知道楊紫衣眼珠子一瞪,娥眉一蹙說是江湖兒女哪來這麼多規矩禮儀,再說你又不是光著身子睡的,害什麼羞。
葉知秋無語,又對這個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暴力師姐沒什麼辦法,他知道自己再賴著不起來,師姐估計就會使拳腳伺候了,所以便悻悻起了床。
二人一起去向柳鈺夫妻請安問好,葉知秋順便請教老師柳鈺,詢問自己該什麼時候去馮府合適。
柳鈺看著心愛的弟子,面上露出一絲的不忍,但很快的這絲不忍便又被笑容掩藏,他告訴葉知秋應該最早在未時左右再去,因為那時候馮大人才能下朝回家。
葉知秋本想一大清早就去的,他想早去早回,午時還要陪師姐去大相國寺呢!但聽老師這麼一說,便不得不改變行程計劃,便決定不如早上先去找找米老頭他們,中午陪師姐去見柴榮,下午再去馮府。
葉知秋如實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老師和師孃,並說如果府上有什麼事情,可隨時派人來找他。
師孃塞給葉知秋一些銀子,叫葉知秋帶著楊紫衣去好好逛逛京城,不用擔心家裡,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楊紫衣一聽說要逛街,早已喜上眉梢,恨不得馬上就出發了。
柳鈺看著葉知秋,幾度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叮囑葉知秋,遇事一定不要慌,要冷靜的分析。還說一個人只要理智的活著,才不會有弱點,不會被人利用當槍使。
葉知秋點頭稱是,但他根本不明白老師此刻說這些到底什麼意思,看著老師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突然覺得這趟馮府之行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事。
……
離開柳府,葉知秋和楊紫衣二人徜徉在京城開封府街頭,楊紫衣興奮的東看看西摸摸,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野丫頭,葉知秋心中頗為失笑,心想這個師姐要是在不暴力的情況下還是蠻有童真的。
兩人走了不到兩條街,葉知秋便很快發現了當初米老頭說的錢氏綢緞莊,葉知秋便和楊紫衣走了進去詢問米老頭等人的下落。
可能是太早的緣故,綢緞鋪裡沒有一個顧客,掌櫃的埋頭在櫃檯撥弄著算盤,夥計正在布架上補貨,都沒人理會剛剛進來的葉知秋和楊紫衣二人。
葉知秋故意輕咳一聲,夥計才發現有客人進門,便急急忙忙跑過來殷勤的問說二位客官需要點什麼。
葉知秋確認這是錢無趣錢老闆的店鋪後,便說明了來意。
可誰知道店鋪中掌櫃的和夥計聽說後,臉色便陰沉了下來,沒好氣的說要找錢老闆和他的朋友,直接去錢府就好了,說完後竟各幹各的去了,將葉知秋和楊紫衣晾在一邊不管了。
葉知秋心想也對,便跟掌櫃的和夥計詢問錢府的具體地址,但掌櫃的和夥計卻是愛理不理的,半天也沒說出錢府到底在什麼地方。
楊紫衣一貫暴脾氣,此刻早已滿臉怒容,就差暴起打人了,只是礙於掌櫃的和夥計都是普通百姓,沒有絲毫的武功,她也不好意思恃強凌弱,只好努力剋制著情緒。
葉知秋倒是顯得不在乎掌櫃的和夥計的態度,從懷中摸出一塊碎銀子,往櫃檯上一放,便胸有成竹的等著掌櫃的回答。
那掌櫃看見銀子後,臉上又立馬再次堆起了笑容,媚笑道:“公子爺您稍等,我這就派人去錢府幫你遞話。”然後便將夥計叫過來,扔給他幾個銅板,便命令他去錢府傳話。
那夥計見了錢,便麻溜的出門去了。
葉知秋呵呵一笑,心想“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還真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不管哪個朝代,都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啊!
那掌櫃的打發走了夥計,端上兩杯清茶,便熱情的和葉知秋、楊紫衣攀談了起來。
楊紫衣顯然餘怒未消,可能也不屑和滿身銅臭的掌櫃的說話,便起身到一邊欣賞五彩斑斕的綢緞去了。
葉知秋心想葉老頭還要一段時間才能來,便由著楊紫衣去看綢緞,自己和掌櫃的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
說著說著,兩人便聊起了二十年前三位皇子奪嫡的故事,葉知秋便來了興致,便請教掌櫃的給好好講講這段陳年往事。
“其實皇子之間的奪嫡很正常,這誰又不想著有朝一日龍袍加身,坐上九五之尊之位呢?這歷朝歷代啊都是如此,可咱這大漢有一點卻是歷朝歷代都沒有發生過的奇事,不知公子爺聽說過沒有?”掌櫃的一副知曉天下事的模樣,搖頭晃腦的問道。
“是嗎?在下本是遠鄉野民,今日才第一次來到這京城皇家貴地。再加上年紀又輕,還真不知道掌櫃的您說的所謂奇事。不如您老給好好講講,讓在下長長見識?”葉知秋說道。
那掌櫃的面上帶著狡黠的笑容說道:“這倒也是,這些事本就是禁忌之言,就算是年長者也沒幾個人知道,更別說公子你這樣的年輕後生了。”
葉知秋恭維道:“是啊,掌櫃的說的在理,您見多識廣,又在天子掉下,這訊息肯定比尋常人要通便的多,您給講講唄。”
那掌櫃的對於葉知秋的恭維顯然很是受用,“呵呵”一笑道:“這你還真沒說錯,我給你說啊,就連我也是因為我那死去的老爹曾經在一位大官家中當差,不然的話也不會知道這些秘密,再說了,當年知道這些秘密的人恐怕早就被殺光了……”
葉知秋聽著掌櫃的光說廢話,真正的秘密,真正奇怪的地方到底在哪裡卻一句也沒說,想要催促他說吧,似乎顯得太有點心急了,便只好忍耐著聽那掌櫃的一通自吹自擂。
“我給你說啊,當年的三個皇子奪嫡時,都已經成家生子,而且三個皇子生的還又都是兒子,按理說著老劉家的江山啊還真是人丁興旺,不像那有些皇帝,就是生不出皇子來。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那掌櫃的說著說著突然不說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說道:“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萬一這話傳出去,可是要被殺頭的。”
葉知秋看著這個狡詐的老掌櫃,氣的牙癢癢,說了一通的廢話,說到重點時卻又不說了,這不明擺著還想要錢嗎?
又掏出一錠銀子,葉知秋塞到那掌櫃手中,說道:“掌櫃的,我吧就喜歡聽一些老故事,你這不說了倒沒什麼,可我這心裡癢癢啊,這樣吧,這點錢呢你拿去喝茶,您老就把這故事講完,我呢保證不說給別人聽,你看怎麼樣?”
那掌櫃悄悄掂量這手中紋銀的分量,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口中說著“這怎麼好意思”,卻早已將銀子揣進了腰包,隨後便說道:“既然公子這麼說,我就信你一回,將這秘密告訴你,但你一定不能再告訴別人哈!”他心想這秘密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今天碰上個願意花錢買的主,說給他有能怎麼樣,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想必皇家怕也早就忘了吧!
葉知秋再次保證說掌櫃的您放心,在下一定不會說個第三個人聽。
那掌櫃笑道:“剛才說到那三位皇子都已經有了兒子,想當年那位秦王殿下因為犯下謀反的大罪,自殺謝罪後,據說是王妃也三尺白綾尋了短見,就連那剛剛滿月的兒子也被斬草除根了,想想這老皇還真是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皇孫也不放過啊!”
葉知秋心想歷來最無情是帝王家,這也沒什麼奇怪之處的,但他知道老掌櫃還沒說完,也就沒有插話,等著他把話講完。
那掌櫃喝口茶潤潤嗓子,繼續說道:“緊接著,那太子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大錯,太子之位被廢,全家被髮配到苦寒之地服役,你想啊,這金枝玉葉的,哪受得了這種苦,還沒到地兒,就聽說已經身患重疾,得了不治之症,但這回老的死了,但那剛滿一歲的兒子竟然失蹤了,皇家追查多年,卻沒找到絲毫的線索。”
葉知秋雖然對此事非常的上心,因為他覺得這可能和自己的身世有關,但實在是不知道這掌櫃的到底要說什麼,心想不會是為了騙銀子胡說八道吧,但看那掌櫃的表情似乎又不像是隨口瞎編,便也只能耐著性子聽下去。
那掌櫃的唾沫星子亂飛,繼續說道:“再說這最後一位皇子吧,也就是當年的燕王,如今的聖上,這位也許就是命中註定的九五之尊,秦王和太子相繼死亡後,這位燕王自然就順利的成為了太子,再後來先皇也是身然重病,不就便駕崩了,這位燕王順理成章的繼位,可就在他正是繼位登基的晚上,聽說皇宮竟然進了飛賊,奇怪的是這飛賊對皇宮中那麼多的奇珍異寶視而不見,偏偏偷走了新皇那滿月不久的皇子,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葉知秋總算是明白了,說道:“掌櫃的你說的奇怪之處就是說這三個皇子不管是死是活,甚至是有一位還當上了皇帝,但奇怪的是他們的兒子都沒了,秦王的兒子被殺了,先太子的兒子和皇帝的兒子都是被偷走了。”
那掌櫃的滿意的看了葉知秋一眼,又神神秘秘的說道:“公子你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就是,你想啊,我原先說這老劉家是人丁興旺,三個皇子,三個皇孫,可就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裡,三個皇子三個皇孫再加上一個先皇,這七口男丁就剩了下這位如今的聖上,可這位聖上從此後便沒有了子嗣,後宮皇妃倒是納了不少,可竟然都無所出,別說是兒子了,就連女兒也沒有一個,所以這大漢啊,到如今連個太子都沒有吶!”
葉知秋聽掌櫃的如此說,心裡覺得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啊,可一時還就是沒想起來。
可那位掌櫃的又說道:“你想啊,這七口死六口,剩下的還沒有子嗣,這是不是預示著老天要滅了這老劉家的江山啊,可奇怪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老劉家的江山似乎也沒有要倒的意思啊。”
葉知秋心中也是對著掌櫃的的膽大有點吃驚,心想這人為了銀子,這話也敢說,這若真是被官府知道了,還真是會掉腦袋的。
不過葉知秋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突然想起剛才覺得不對的地方,便問道:“掌櫃的,你說如今聖上自從登基後納妃無數,卻並無一男半女,那這牡丹公主是哪裡來的?”
那掌櫃“哈哈”一笑道:“這牡丹公主嗎?你聽我慢慢給你道來……”但他說了一句後便又不言語了。
葉知秋瞬間變明白了,知道這掌櫃的準是又想要銀子了,只是這人也有點太貪財了吧。
不過他還是真的很好奇這牡丹公主的故事,便又掏出一塊銀子拋給了那掌櫃的,等待他繼續未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