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防禦(1 / 1)
雷瑟在一擊之後也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他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和虛弱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不過雷瑟沒跑多遠便就暈睡了過去。
雷瑟方才所用的秘技對他的身體有著巨大的負擔,因為使用秘技必須達到9階以上方能使用,而雷瑟透過半覺醒狀態實力勉強達到9階的門檻,雖然力量達到了,但是他的身體並不能承受秘技所給身體帶來的傷害,因此身體的巨疼讓他很快便就暈了過去。
在雷瑟暈睡的期間,其他地方卻是鬧翻了鍋,森林中如此大的動靜,不僅驚動了落基山脈森林深處的那些魔獸,許多仍在森林中的冒險者和遠方的羅格鎮居民都能感覺到這裡的巨大動靜。
濃濃的烈焰在颶風的牽引下火勢越燒越旺,滾滾的濃煙不斷湧上天空,而炙熱的烈焰染紅了森林的半邊天空。
時間在悄悄地流逝,這場大火也不知燒了多久,火勢也開始漸漸平息。隨著火勢減弱,一時間森林裡的冒險者們都不約而同紛紛的趕到了這事發的地點,不過那場大火把那裡的痕跡燒的乾乾淨淨,所以那些趕到冒險者們無法得知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只能知道有強者在這裡大大出手。
不過據說這件事後傭兵公會還特意釋出了一則任務是關於調查這場大火的原因,只是這個任務註定要成為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了。
此時在傭兵公會內部,一間普通的房間內,菲爾茲大師並沒有埋頭在搗鼓著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研究,而是獨自坐在那放滿各種儀器的房間內唯一一把老藤椅子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菲爾茲大師的面正對著窗外的,從這裡的角度恰好能夠看見落基山脈森林中那散發出的滾滾濃煙,菲爾茲大師注視著遠方的火焰深深的嘆了口氣,站起身子離開那老藤椅繼續去搞他的實驗去了,“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再次看見不死鳥的火焰。”
“呵呵~~~”菲爾茲大師的笑聲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中來回的迴盪著。
這時雷瑟的已經不知在那裡昏迷了多久,清晨鳥兒在枝頭唧唧的叫著,朝陽也緩緩的從地平線升起,透過緻密的枝葉溫暖的陽光照射到雷瑟的臉上,躺在地上的雷瑟漸漸有了知覺了。
“咳咳~~~”
躺在地上的雷瑟終於醒了過來,不過嘴角還在不住地抽搐著,身上佈滿了傷痕。那身天藍色的武士服已經變成了血色。雷瑟用盡了身上的力氣才勉強的站了起來倚靠在了身旁的大樹上便大口的喘著氣。
“該死,沒想到後遺症這麼嚴重。”
雷瑟勉強的站立著,趕緊從納戒中拿出些準備的療傷藥給自己身上的傷口進行簡單的治療後,便又栽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傷口也因此被觸動,頓時雷瑟滿臉都充滿了疼苦之色。
休息了片刻,雷瑟又從納戒中取出一塊水系晶石開始默唸著水愈術的咒語,不料雷瑟咒語只念了一半,腦中卻感到一陣巨疼。
“啊~~~”
雷瑟痛苦地叫著,透過上次的戰鬥,雷瑟不僅僅透支了自己的身體,還用完了精神力,現在雷瑟勉強釋放魔法反而適得其反造其反噬。
雷瑟不知在那裡休息了多久,待他能感覺到一點力氣而且身體也不再那般的疼痛後。雷瑟便掏出了那分位儀辨認方向,向著南方水晶湖方向走去,現在雷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那水脈之心上,經過那一戰雷瑟的身體遭到了嚴重的損傷,身為一名戰士,最重要的便是身體的潛力,如果現在雷瑟想要儘快把身體的暗傷治好的話,就只能指望那水脈之心所流出的帝流漿了。
其實這次雷瑟來到羅格鎮這個偏遠的地方,就是為了這水脈之心所流出的乳液而來,這也正是梅洛學院給予雷瑟的假期任務,為此雷瑟不遠萬里趕到這菲利斯王國,這期間雷瑟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在這些經歷中他也慢慢的成長,青澀的少年正在逐漸的蛻變著,終有一天雷瑟會成為一名偉大的戰士。
如今的雷瑟只能艱難的向著水晶湖的方向走去,也只有得到水脈之心的帝流漿才能治療好自己身上的暗傷。
雷瑟勉強的辨認著方向向著南方走去。不過這一連數天,雷瑟並未遇見什麼強大的魔獸,偶爾遇見那麼一兩隻也是實力一般的魔獸倚仗著手中那把強大火紅色的魔法劍把那些不長眼的魔獸變成了自己腹中的食物。
隨著雷瑟往南走著,他便感覺到那裡的水系能量越來越濃厚。
“看來自己離水晶湖越來越近。”一路上雷瑟一直啃著自己攜帶的乾糧或著吃那些不長眼撞上槍口的魔獸中度過。
這一日也是平安無事,雷瑟在附近佈置好了魔法警戒後,便立即進入冥想恢復精神力。這些天雷瑟一有時間便去恢復精神力來釋放治癒魔法,那些外傷在水愈術的治療下傷口好得很快,不過雷瑟明白自己勉強進入覺醒狀態再加上使用秘技對自己的身體負擔太大,身體內部已經被傷得嚴重,現在雷瑟只是運轉鬥氣明顯能夠感覺到鬥氣運轉的不流暢。如果雷瑟在城中這些暗傷經過療養並不會有所大礙,可是雷瑟正在森林之中沒法及時得到治療,所以這水脈之心所流出的帝流漿便成了雷瑟的唯一機會。
正在冥想中的雷瑟忽然感到自己所設下的警戒被觸動了,他趕緊脫離冥想朝著觸發警戒的方向奔去。
雷瑟趕到觸發警戒的地點卻發現那人正是霍姆,不過在霍姆的身後有好幾個人在追趕著他,其中正包括盧奧利三人。
“臭小子,你還是乖乖的就擒,你是跑不掉的了。”
哈哈~~~盧奧利大笑著對遠處的霍姆說到。
“盧奧利你想都別想,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得逞。”
霍姆面對不遠處盧奧利幾人堅定的道。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上。”
盧奧利一聲令下,幾個身體壯實的大漢舉著手中的武器奔去。霍姆知道自己一味地跑下去也是沒有生路,索性便放手一搏,即便自己死了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霍姆抽出別在腰間的長劍做著最後一搏,可眼前的幾個傭兵都是摸爬滾打裡過來的老傭兵,戰鬥的經驗又豈是霍姆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能比擬的。
不出幾招,霍姆身上便被刺中,眼看幾個大漢的下一波攻擊來臨時。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圓弧防禦。”緊接著一道優美的火紅色圓弧轉瞬間出現在霍姆的身側緊緊的護住霍姆,那幾個大漢被那圓弧防禦給重重的彈了出去。
這時雷瑟手提著火紅色的魔法劍緩緩的走了出來,一時間便把那些傭兵給怔住了。
看見雷瑟走出,盧奧利先是一眼貪婪的看著雷瑟手中的火紅色的長劍不過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畢竟在這種地方能夠達到騎士的人可是嫋嫋無幾,盧奧利可不想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盧奧利現在非常的後悔,連忙對著雷瑟恭敬的道,“大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那邊那個小子現在是我僱傭的傭兵,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去他的性命。”雷瑟冷冷的說著。
盧奧利連忙保證著,“大人,小的向您保證今後絕對在為難霍姆小兄弟了。”盧奧利深怕雷瑟一怒之下把他們全殺了。
盧奧利帶著他那幾個手下連忙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霍姆看見了雷瑟救了自己的命對著喊道,“雷瑟大哥,太好了可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原來那日雷瑟對霍姆所搭的帳篷釋放隔音術後,霍姆便一直睡了下去,也沒又感到雷瑟與那墨鱗獸的戰鬥,直到那墨鱗獸釋放出那道龍捲風暴,再加上雷瑟的燎原才使熟睡的霍姆醒了過來。
霍姆剛一醒來,便見到那精彩的一幕,一邊是炙熱的火焰一邊是狂卷的風暴,那樣的畫面或許在霍姆一生之中永遠難忘。可是霍姆醒來後卻並未看見雷瑟,於是霍姆便苦苦的找尋雷瑟,帶到火勢漸漸散去,霍姆便回到戰鬥現場四處都尋片了仍沒有發現雷瑟的蹤影。可是卻遇見了同樣前來探查的盧奧利等人。霍姆便帶著他們向著水晶湖方向跑去,他希望雷瑟逃了出來去了水晶湖這樣子便能找到他了,霍姆也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蒙對了。
雷瑟看到了霍姆心中也是一陣感動,看著眼前霍姆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那霍姆竟在被人追殺的情況下孤身一人來尋找自己。
“霍姆你身上的這些傷沒事吧。”雷瑟看著霍姆身上的關心的問著。
“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以前和大家一起進森林打獵身上可是經常受傷,這都習以為常了。”霍姆強忍著身上的傷疼道。
雷瑟知道霍姆在強忍著疼也就不再說了,便讓霍姆安心的站在那施展水系的水愈術給霍姆治療身上的傷勢。
兩人一起休息了許久後便朝著水晶湖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兩人再也沒遇見什麼魔獸,甚至是一隻普通鳥獸,雷瑟察覺到這種情況,心知這附近必定有著強大的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