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白菊對決阿斯蒙蒂斯,交鋒(1 / 1)
話音剛落,又是數枚靈力箭,穿梭在空中閃電般襲來。
“你只有這一招嗎,阿斯蒙蒂斯。真是無聊啊。”白菊左移一步右移一步,硬是把看似不可能避開的箭雨盡數躲開了,而且閃避的位置都十分的刁鑽,又是如此靈巧。發出攻擊的阿斯蒙蒂斯知道,白菊走的地方都是自己攻擊的死角,因此更加不敢怠慢。
“就算我只有這一招,也早晚可以打中的你哦,少女。”阿斯蒙蒂斯重新蓄力,瞄準白菊,笑容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慄,“到那時候,你會在一瞬間化為烏有,嘿嘿嘿,真期待你融亡時的那個樣子呢!!你會叫嗎,會痛苦嗎,表情會扭曲嗎,呵呵呵呵,真是太棒了!”
說罷,阿斯蒙蒂斯又甩出箭來,但同樣被白菊輕描淡寫地躲過。
“這樣的話......”阿斯蒙蒂斯深吸一口氣,身形顫動了一下,白菊面前便出現了四個同樣的阿斯蒙蒂斯。
“質量不夠,用數量取勝嗎。”白菊嘆了口氣,“老掉牙的戰術。”
“不是那樣的哦,少女。”四個阿斯蒙蒂斯同時抬起袖子,意味深長地說道,“以一般的概念,靈體分了身,靈力肯定會減半。但是,我分了身,應該可以說不是二分之一,而是二,這樣的吧。”
她們輕輕一揮手,比剛才快兩倍的靈力箭便風一般射出,一下子就到了白菊的面前!
白菊微微一怔,但還是反應很快地伸出手並且蹲下,嗡地一聲,一面無形的靈力之牆在她面前一瞬間築起,將靈力箭盡數擋落。
鐺鐺鐺鐺數下,阿斯蒙蒂斯發來的攻擊終於停止,有不少的箭打到了地上,濺起了泥土和煙霧。
不僅速度變快,威力也變成兩倍了嘛......
白菊看了看旁邊,一發箭矢打出的一個泥坑,心想,還是有點意思的啊。
“啊呀,你還真是幸運呢,一發都沒有穿過去。”待氣霧散盡,阿斯蒙蒂斯看到了重新站起的白菊,不禁開口道。
可是,那個用來防禦的靈力牆......
我記得好像是瑪門的得意技來著吧?為什麼這個少女會呢?
阿斯蒙蒂斯疑惑地心想。
“就這樣?這就是你的全部了嗎?阿斯蒙蒂斯。”白菊還是那樣,看上去波瀾不驚地拍了拍身上的土,甚至連頭都沒抬。
“可......惡!!!”剛才還納悶的阿斯蒙蒂斯,現在氣得臉都變形了,“你等著瞧吧!我會讓你體驗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阿斯蒙蒂斯們浮向了半空,並且動作整齊一致地伸出手,向自己的腹部扣去。
“要幹什麼......”白菊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一次都沒解開過的禁術,要用在你身上了。儘管驕傲吧,少女,不過這是你最後的勝利了。”
刺眼的光從阿斯蒙蒂斯們的身體裡放出。
伴隨著她們的吶喊,白菊待光減弱下來時,睜開了眼睛,卻被驚呆了。
只見半空中浮著的,不再是四個阿斯蒙蒂斯了。
而是四百個。
將近四百個阿斯蒙蒂斯,正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手齊刷刷地舉起,準備發動攻擊。
白菊的嘴微張了一會,隨即便回過神,很快地迅速張望了起來,身體罕見地有些不協調......
咻咻咻咻,轟!!!
可以說是遮天蔽日的箭雨,帶著掃平一切的氣勢在白菊周圍落了一圈,她周圍的一切便不復存在。
“啊呀,在找什麼呢?”阿斯蒙蒂斯們的聲音聽起來愉悅無比,“我可是不會給你躲藏的地方的哦?”
白菊咬了咬牙,瞥了旁邊一眼,別說道路兩旁的樹木了,現在除了自己所站的路,其他地方剩下的都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巨大泥坑。
......
“喂,但丁,我發現前面有點不對勁。”
馬車正好好行駛著,艾爾札突然敲了敲車廂,拉開身後,馬車上用來和乘客說話的小窗,對裡面的但丁和辛克蕾亞說道。
“嗯?怎麼了嘛?”
但丁合上書,疑惑地抬頭問道。
“遠處的那邊,好多煙啊......是在燒什麼嗎?不對,那不是燃燒產生的煙霧......總之很奇怪就是了,你看看。”艾爾札揚起馬鞭,向前方某個位置指了一下,“布萊克他們在我們後面,應該暫時還看不到。”
“我看看......真的哎,那邊出了什麼事啊?”但丁扒在小視窗,向外面瞧了一瞧。
“讓開,我也要看。”辛克蕾亞性急地靠過來,輕輕撥開但丁的腦袋,也向外好奇地張望著。
“哈哈,你只是無聊了吧......”但丁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
咚。
突如其來的心悸讓但丁全身都麻痺了。他大張著嘴,手中的書也掉到了地上。
“隨你怎麼說......喂,但丁,怎麼了!你怎麼了!”辛克蕾亞回頭,發現了但丁的異常,連忙下來扶住他。
但丁大口大口地喘氣,緊緊捂著自己的心臟部位,看上去情況十分不好。
“你說話啊!!但丁!!”
有人......
有什麼熟悉的人在那邊......
在呼喚我......
但丁的腦海中,不經意地閃過現在放在行李中的,那本黑色畫冊上最後附著的白色頭髮。
我......
我把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了......
很重要的約定......
但丁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神都迷離了。
緊接著,彷彿是一瞬間,心臟像被什麼緊緊握住一般帶來的痛感消失了。
“但丁!沒事吧!我停車了!!”艾爾札也回頭大喊。
“不......不用......”但丁繼續大口喘著氣,直起身子,深呼吸了一下,感覺自己好了許多,“我沒事了......”
“真是的,別嚇我啊!”辛克蕾亞不敢離開他,探起身從他的行李裡取出精緻的水囊,“喝點水吧。”
但丁點點頭,接過水囊喝了起來,只感覺自己的頭上全是冷汗。
剛剛那個絕望的痛感......
並不是感覺要死了,而是感覺,被誰召喚了......
對,被那個世界,召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