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室之內(1 / 1)
“大人呢?”
“被皇帝請去了...”
“...”
然後...然後艾飛和葉子兩人間只剩大眼瞪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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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棋走在皇宮的玉石大道上,這時的他心裡其實並不緊張,怎麼說呢,那塊暗金色的布一‘消失’,可以說,皇帝即便是抓了自己也還要放的,畢竟他們沒有什麼證據可以指明‘圖紙’在自己手裡。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和弄清楚‘圖紙’的秘密相比,賢棋更想知道事情的真像,雖剛剛夢境中斷,他感到蠻可惜的,但進了宮,就有希望見到老太后,見到老太后了以後,不管結果如何,總算是明白的,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大量的禁衛軍把賢棋圍在中間,賢棋可以感覺到他們身上所散發出壓抑的冷漠,空氣裡無由的多出幾分寒意。
皇宮是那麼的靜,那麼的嚴肅,暖紅色的牆體如同被冰凍住的火焰;屋頂上的金色瓦礫在陽光下閃著,是一柄柄的利刃,要撕裂溫和的青藍天一般;白玉石碣在腳下更似骨堆的冰涼;就算是代表著生機的花草樹木,也只能飄出些幽怨,迴盪在宮宇間...
遠處依稀可見宮女們在急行的步伐,禁軍前行的腳步,內外大臣們皺眉交談...
對於賢棋來說,都是那麼的陌生,這裡的世界好似只有黑色與白色,不帶哪怕一絲的人情味。
一切的一切,都把賢棋的希望一道道的磨滅著,是的,自己太天真了,自己不會走出去了,不能再走出這片冷漠了,死亡的氣息攪的賢棋心裡焦躁不安。
他左右的看了看身旁的禁軍們,看不到表情,看不出樣子,只是,一雙雙冷漠而又執著的眼神,雖沒有洛洛殺人時那樣驚心動魄,但恐懼一絲絲的降臨在賢棋的髮絲間,頭皮都麻木了。
履步維艱,賢棋的背上都溼了,後勁上可以看到一粒粒的汗珠。
煎熬,從小到大從未有過...
不知不覺中,賢棋只是靠本能在前行了,這條玉石大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皇宮像一座迷魂陣一樣,讓初入者們迷失不已,不,即便是再次進來,感覺還是會很強烈。
千百年來的古老而又威嚴氣息衝襲著人們的神經,皇權是不可置疑的象徵,不可逆的...
出入皇宮的賢棋,總打來說,感覺就只剩這些了。
本還有信心,現在完完全全的被打磨光了,還那些計劃什麼的,全都拋開了,走穩一步算穩一步。
一直走到正殿時,賢棋才有些舒緩,雖旁邊還是一圈禁軍跟著,但周圍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賢棋被門前的太監領去了側殿。
才一進門,剛抬頭,賢棋驚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不是因為殿內那一反常態的充滿暖意裝飾,也不是大殿裡只有寥寥數人等待著,更不是因為身著龍袍的人望著自己有淡淡的笑。
只是...只是因為賢棋看到了...斯恩。
斯恩坐在進門靠右側,屋內除了皇帝和斯恩,其他的只有幾位黑色的身影在角落,先前的一些宮女都隨著賢棋的到達除了側殿。
賢棋疑惑的走了進去。
“見過陛下。”賢棋直接上前走去跪下了,掩飾了心裡的緊張嗎,畢竟是大公爵之子,這點世面還是見過的。
“呵呵,賢棋,這裡也沒有什麼外人,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表叔呢。”皇帝的表情是什麼的和藹,讓賢棋都有些詫異。
“是陛下。”賢棋不論是口頭還是心裡可是一點都不敢放鬆,要知道,眼前這位表叔可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王權的象徵。
以前的確是見過這位表叔,也有過親近,但現在的形勢不同了。
父親重罪死亡,自己成為‘圖紙’的線索,今天來此定不會輕鬆。
“賢棋啊,想必你一點也不驚訝吧。”這位皇帝也是個隨變之人,幾天前才知道賢棋的名字,如今都可以叫的如此的親切了。
“嗯,父親罪名和父親的死,留下的疑團侄兒也很想解開。”賢棋可不會那麼容易就鬆口。
見賢棋還在裝做不知道,皇帝對斯恩使了個眼色。
斯恩大大落落的戰了起來,走到了賢棋身邊來。
“那個賢棋呀,先前我們也都見過了吧。”斯恩笑眯眯的伸出手來,“黑仔,回來吧。”
在賢棋不解的眼神下,一直黑糊糊的小蟲子從賢棋的袍子裡爬了出來。
賢棋嚇了一跳,伸手就準備打上去。
黑色小蟲子像個賣萌的精靈,左拐右彎的,繞過了賢棋的手臂,飛到了斯恩肩膀上,示威般的對賢棋擺了擺翅膀。
“喲~!我的那個賢少爺啊!我的這個黑仔可不能再被你拍死了,黑仔為了監視你可是好辛苦的。上次的那個胖仔真心的叫我心痛了好久。”斯恩故作姿態的怨氣。
賢棋滿臉都堆滿了憤怒,這叫什麼事啊,監視!?
“那個賢棋啊,不要這樣,艾飛不是都給你說了我在監視你了嗎...”斯恩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辜,“黑仔可是隨時都在給我彙報著呢。”
這還什麼法師...純粹就是個演員的料,裝無辜給誰看啊!
把賢棋氣的哼哼神的。
一人一蟲,就這樣回到了右邊的椅子上。
“我的賢棋侄兒呀,我很是想知道,今天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麼?圖紙應該還在你那吧...”
“額...現在沒了。”
“我可以把你剖開嗎!?”
賢棋的臉一下就白透了,這是樣鬧那樣啊!三言兩語就要解剖!?‘嗒’的一滴汗就從額頭上滾落了下來
“哈哈哈哈...”皇帝賤賤的笑了起來。
斯恩也笑了笑,沒有說話。
“侄兒,開個小玩笑的...”皇帝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賢棋的心裡把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皇帝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什麼爛皇帝,完全不是自己心裡想的那樣嚴肅。
能咋辦呢!賢棋也只是跟到乾笑的“呵呵”兩聲。
皇帝好不容易是樂完了,乾咳了幾聲,換作嚴肅的語氣。
“其實吧,今天叫你來,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