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工會(1 / 1)
“嘿嘿,什麼都瞞不住您,我是想請您幫個忙,也就是個小忙而已。”
“魔法塔那邊我可幫不上你什麼忙呀。”孫老眼裡閃著精光,“不過你小子,你到時做的也挺隱瞞,連我們這些老傢伙們都快唬住了。”
賢棋一想,到也是,要是他們真的沒有什麼都沒查到才奇怪了,畢竟那事兒雖然沒有以自己的名義去執行而已。
皇帝給賢棋的那些人裡,可以說,都很是不俗,他們能進入皇宮的衛軍也都是有幾把刷子。
做起事來也相當的麻利,平常很難有人能察覺到,如若不是這些老傢伙常年出入皇城,根深蒂固,當還真的能瞞得住。
“不過你小子弄個那樣的組織來,是想幹什麼?而且還都用的是皇帝的人,你到也膽大,哀,年輕真好...”
既然別人都直說了,自己扭扭捏捏的到也不好。
“我想我用的上這支力量,不止是為了我,也是威力整個奧格...”
孫老深深的看了賢棋一眼,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了,也說明這賢棋的不簡單之處,居然能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於孫老來說,奧格的確是很難捨去的,雖然他和貴大公爵說時,有提過自己利益更看重,但是,孫老這幾十年生在這裡,長在這裡,回憶在這裡,人生的一切都在這裡。
雖然鐵石堡有過給自己承諾,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但要知道,無論是自己離開,還是這裡開戰,即便是戰勝了,這座奧格城不將能再留在這片親愛的土地上,或是變成一片自己陌生,帶著戰火氣息的溫馨土壤。
“那你的想法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賢棋話語裡的凌厲讓孫老都感到驚訝,這種決心可個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定下的,必然要捨去很多很多...
“我的這是要建立一座屬於奧格的工會,至於目的,鐵石堡我也是有過耳聞的,行動方面你也不用擔心。我要求的是你的支援,您在奧格德高望重,我想沒有人能超過您,就算是現在的皇帝也沒有。”
“金錢?人手?我估計對你現在的用處都不大...至於我這張老臉,要真如你說的那樣,我到是可以考慮考慮...”
“哦,不不,孫叔,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其實...金錢和人手方面我都比較欠缺...”
開玩笑吧!你這隻老狐狸,想叫我出醜嗎,要是工會里的人都跟著皇帝姓,你叫我不成了凃為他人做嫁衣去了嘛。到時候真正出了問題,脫離自己控制,想必誰也不想有這種事發生...
“哎...小小年紀都這麼有心機,叫我們這老一輩的都慚愧不已。和你開個笑玩笑罷了,那些小小的力氣我還是出的起的,你這孩子看到都叫人想幫你一把。當年你父親和你很像,只是...不提了,不提了。”從孫老的目光看到的全然是讚賞。
“也是啊...我們這些活不了幾年的老東西還折騰個什麼勁呢,都交給你們年輕人的好。你要需要什麼向你孫叔我要就好了...鐵石堡要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賢棋能知道鐵石堡近期的訊息,這也是皇帝的意思,讓人故意流露給賢棋的,看著賢棋逐漸的起步了,要是沒有個明確的目標,發展偏了那就可惜了。
賢棋也是在這時改變的注意,本來他的目標瞄準在東孫、西貴兩大公爵身上,這突然出現的訊息給了賢棋個措手不及。但時機又給的恰到好處,賢棋快速的組成在皇城的人手,分工調配,把全部的力量全給予了工會的建設上面,其他方面都佔時停了下來。
鐵石堡的示意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突然冒出來的。
父親和他們有牽連,自己也是身處險境,經過這樣一想,父親的死必然和鐵石堡有關,那麼,直擊罪魁禍首,中間的既然不能確定,那就不要去理會的好。
“先謝謝孫叔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我還有急事,先回去了。”
“嗯,也好。”
告辭了孫大公爵的賢棋,沒有立刻回到皇城,而是向北方行去。
黑市街,賢棋絕對是的不二選擇,那裡的有他想要的一切。
...
看著賢棋的離開,孫大公爵心裡卻是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為什麼他就這麼相信這個年輕人,他自己也有些意外。
奧格的局勢在逐漸的惡化。
先不說這些年,軍事上有所衰退,但是失去了兩位大公爵,兩位國家的支柱就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過不可無君,軍不可無將。
就從表面上來看,光是北方和南方的治安都大不如前,據得到的訊息,有些黑市街的人有出現在奧格的內地。雖然沒有什麼惡意,但在北賢大公爵在位時是絕對沒有出現過的事。
至於稍微好些的南方,由貴大公爵的兒子代管下,也難全權掌握全域性,有些官員乘機胡作非為,也有適當的治理。
可北方,魚龍混雜,北方的領頭人不再,整個北方的官場都亂成一鍋粥,可是多次上報過給皇宮,卻沒有回覆。
皇帝只是派人守在北衛城,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這次宮裡終於的下的指令。
賢棋,北賢公爵之子,為北方公爵代理。
這訊息著實的叫大多北方人們高興不已,北賢大公爵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是絕對的。執掌這麼多年的北方,就同眾人的衣食父母一般。
要是換個人還要去花費時間去適應,可賢棋,北賢公爵的兒子來這裡,多少讓人們心裡不由的生出親切之情,做什麼也能跟好的去配合。
賢棋到也接受的乾脆,雖然現在的北方,出了黑市街外,沒有任何值得賢棋在乎的地方了,但自己最缺的恰恰這裡的做好的好的地方。
人才,對,就是人才,工會的建立可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的,需要的人多而雜,各色各樣的人都有。
並且北方這裡自己熟悉,自保起來較為容易,可以得心應手的去大顯身手。
賢棋行往北方的路上回憶起了過去在北方的一幕幕,從小到大,也同時忘記著一幕幕,忘記這些,捨去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