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光下(1 / 1)
將土壤變軟,把物體升溫,是賢棋從那圖紙的冰山一角中悟出來的術,也是最簡單的那種。
透過賢棋這麼長時間的研究,發現圖紙上所組成的一切,都和自然王武的演化有關,也就是物質間的變化、轉變有關。
現在的賢棋,雖然明白這些,卻難以駕馭。
所使用的兩種術,都大同小異。
將泥土間粒子的間隙拉開,將空氣間分子聚攏,總之就是一鬆一弛,利用大自然本身,把力量轉化為自己所有的就是了,簡約而實用。
當然,也讓賢棋對洛洛的印象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要知道,洛洛可以直接憑空製造出火焰來,光是想想就讓賢棋感到不可思議。
這不是魔法,不是用自身的力量來製造出元素之類的東西,而是藉助自然界的力量...
賢棋面前的幾個人,眼看就活不了了,緩緩的在痛苦中沉入土裡。
後面的大肥子更是眼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二話不說,立馬跪了下來,眼前這人,自己可惹不起,殺人如割草,定是位人物。
看著自己的頭兒都跪下了,剩下苟活著的一群人都接連跪下,不停的求饒。
“大人饒命,小的不知是大人您,打攪了大人的清靜。”大肥子額頭著地,要多誠懇有多誠懇,不知道的還真也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多無辜的呢。
“呵呵...”賢棋乾笑了兩聲,也沒說話,一直看著那些拼命在土裡掙扎叫喊著的人,一點一點的下沉。
跪在地上的野賊,有的看到眼前的殘忍場面,嚇的都溼了褲襠。
大肥子臉上滑過冷汗,賢棋沒有發言,他也不敢吭聲。
直到最後一個泥沼中我野賊消失在地面上時,賢棋才移開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野賊們。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更清靜了?”賢棋冷笑的說道。
“大...大人...”大肥子瞎的趴在了地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要說他現在想殺掉賢棋,這是不假,可關鍵是,在絕對力量的面前,選擇放棄是大多人的選項。
地上的土地隨著賢棋的控制,漸漸的還原到了原來的樣子,好似什麼也沒發現過一樣。
大肥子間賢棋沒有動作,只的直直的盯著自己,這好硬著頭皮向前爬去。
直到接近了賢棋才停了下來。
“我想,你這種野賊應該是死有餘辜的才對,求我做什麼?”
“啊!大人,我不是野賊,我只是一介草民,被逼無奈,才出來強些錢財來謀求設計的...”大肥子嚇得頭皮發麻,趕緊為自己辯護。
“哈哈哈哈!好一個無奈,好一介草民!殺人越貨,為非作歹!若今日換做是他人,是否早已命喪黃泉了!”賢棋鄙夷的看著身下趴著的大肥子,心裡很是嫌棄。
這是什麼道理,自己被欺負了就要去欺負別人?要按這個理來做事,那是不是世界上的階級鬥爭都要亂的不可開交,更多無辜的人都要被迫害?
不去想怎麼奪回自己的東西,不是做出自己應有的反抗,其強凌弱,毫無骨氣!
不過賢棋也不會去說出來,要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也不會比他們強上多少。
“大人,北方異族混亂入侵,北方官員胡作非為,北方平民民不聊生,這都是被逼的啊!當年北賢大公爵在世時何曾這樣過...”大肥子說著說著就落下了淚珠,雖不說這人心裡是否和表面上一樣,但他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一提及父親,賢棋也有些迷茫了。
當年父親在時,北方雖也有很多異族,但在控制下,大多都處在黑市街,不曾讓亂過北方的居民,哪有像現在這般混亂...
可這些依舊愛戴這父親的人又怎會知道,安定平靜的生活是依靠父親得來的,可是現在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也是父親啊。奧格的動盪初步的展開,現在的北方將是未來奧格全境的縮影...
“是啊,何曾這樣過...”賢棋心裡有些痠痛,要是父親沒走,現在是否還是這樣...
就在這敏感的一瞬間,大肥子起手向上抓去,在他看來,只要是抓住了賢棋,沒有了那種古怪的術,自己絕對還是有活的希望的,要是自己任由這位公子哥擺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要說這位野賊頭兒倒也是有些機智,能在話語間發現機會,給自己帶來轉折,這可不是一般的莽漢可以比的。
看著這一雙雄壯的大手掌,要是真的抓住了賢棋的脖子,那沒賢棋來真是凶多吉少。
賢棋論武技方面,或許反應不過來,可是站在一邊的郭永兵就不一樣,身經百練,出手之快可不是大肥子能夠比的上的。
領先一步,一手擋在了賢棋的胸前,將其攔下,另一隻手抓住大肥子的頭,一腳直接拋了過去,重重的踢在其肚子上。
將其踢倒後,又向前一步,順勢踏在了他的胸口。
一口鮮血從大肥子的嘴中噴了出來,抽搐的躺在地上,滿臉發白。
驚的後方的野賊那裡還敢亂動?
這那是在截貨啊!這明明是拿自己的名往兩位殺神的面前在送!一個殺人不眨眼,一個輕易的就把頭兒打的半殘,這還得了,自己前往別再瞎折騰了,保命要緊...
幾個大膽點的野賊乾脆對賢棋喊到,要認賢棋做老大的這種弱智的套路。
可偏偏這種爛的掉牙的套路還被賢棋給接納了。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隨聲附和,對這賢棋‘老大老大’的叫個不停,著實有些滑稽,躺在地上的大肥子聽著聲音滿的嘆息,表情全被賢棋收入眼底。
賢棋倒也乾脆,直接讓這群烏合之眾把大肥子抬了起來,騎上馬去,讓他們跟在後面。
這剩下的人算了算,也就只有六十多人了,對賢棋已經夠不上威脅了。
賢棋他們一行,才走不遠,躺在地下的幾匹馬的被眼尖的野賊給發現了。這正是剛才賢棋的生命魔法控制下,跑遠的一群馬中的幾匹。
跑出去而躺在這裡,是因為賢棋用控獸之術,使馬屁跑出了極限,直接垮掉了,成了費馬,就是能活下,也站不起來了。
賢棋間天色也不早了,先就在此休息下,讓人把大肥子抬出人群,放在遠遠的地方。
而這一群人提心吊膽的,那裡還敢磨嘰,二話不說,全都按賢棋說的去辦,那還會有人去逆了這兩尊殺神的意思。
馬屁直接被殺掉,放在了剛支起的火堆中烤了起來。
要說,這些野賊燒烤的手藝倒還真是不錯,烤的香味令賢棋都有些嘴饞。
這夜裡火色的氣氛裡,野賊們稍微的放鬆下緊繃的神經,好好的去享受下馬肉帶來的誘惑,光是想想,這平日裡捨不得殺掉的馬匹,今日可以好好的品嚐下肉的味道,眾人都有些期待,要是再有些酒水,就更好了,不過也不奢想那些,這馬匹,足以讓野賊們滿足了。
賢棋做來一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放下白天那阿諛奉承的面具,童真般的吃著東西...
只是這...野賊們腳下的土地漸漸的鬆軟了起來,甚至...有些...燙...
在這滿的星粒的夜裡,火光周圍閃動著扭曲的影子,絕望的叫聲久久不能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