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婚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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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流看著那紅衣似血的女子,腳下不自覺地往女子的方向走去,就像是中了魔障一樣。若不是看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淨痕都要以為他是被別人施了迷魂咒了。

淨痕和景清源相顧一笑,都是無奈地搖搖頭,隨即緊緊地跟在景清泉身後。淨痕靠近景清源小聲問道:“表哥,你以前有發現清流表弟有這種花痴的狀況嗎?我看就這樣子最起碼也是花痴晚期,救不回來了!”

“咳咳……”景清源以咳嗽掩飾尷尬,“這我哪知道?也不知他今天中了什麼邪?估計真的按他說的一見鍾情了吧!”

兩人說完話,卻見到景清流失魂落魄地站在路中間,不知是何緣故。李淨痕走到他跟前拿手在他面前擺了擺,然後又發現那紅衣女子已經匯入人群消失不見了,立馬反應過來道:“清流表弟,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在大街上遠遠見到一個女子就喜歡上了,然後人家不見了你就開始相思!佩服!佩服!”

見李淨痕這麼一說,景清源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這種事的確十分荒謬!

“你們不會明白的,剛剛我那一瞬間的感覺。彷彿前世我就認識她一樣。我一定會找到她的,一定!”景清流深吸一口氣,表情十分嚴肅,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讓李淨痕和景清源兩個人看得面面相覷。

因為有了這個小插曲,景清流也沒了之前想玩的心思,於是三個人隨便逛了逛就回去了。而李淨痕也是樂得如此,他現在心底最大的想法就是打坐練氣,爭取早日積累夠內力達到後天巔峰,然後衝擊奇經八脈。

在之後的兩天內,李淨痕足不出戶,除了吃飯睡覺、陪外公嘮嘮嗑,其他時間幾乎都用在了打坐上,而這樣努力的結果也是喜人的,他目前距離後天巔峰只有一線之隔了,也就是之前古燚所在的境界。

三月初三,是上古黃帝的生辰,而今天也是文景兩家聯姻的日子,文家長子文瀾和景家長女景璇將在今日舉行婚禮。這場九州矚目的盛大婚禮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而且文景兩家幾乎邀請了九州所有的大門派。

景家莊園前,李淨痕正和景清源兄弟倆百般聊賴地等候著新郎花轎的到來。李淨痕看到周圍熙熙攘攘聚了那麼多各類人士,問道:“表哥,今日表姐大婚,天下九州的大門派來了多少?”

景清源思慮片刻道:“一佛二道中,禪那寺幾乎不出山門,全真一脈是出家人,不會來湊這個熱鬧,所以只有正一道來了;而三宗四門中無心門太上忘情,自然也不會來,其他的三宗三門都到了;五大家族另外三家中歐陽家和蕭家與我們文景兩家不和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所以只有獨孤家來了。”

“如此說來,這還真是一場曠世婚禮啊!除去那些邪門左道,天下一佛二道、三宗四門、五大家族幾乎都到場了,那今天算得上是群英匯聚了。如此盛舉,恐怕只有……”李淨痕說到一半沒有說下去,反而是景清流接了一句,“只有當年小姑姑和小姑父的婚禮才有今日的景象吧?”

景清流剛說完就被景清源狠狠用手肘搗了一下,這讓景清流立馬反應過來了:小姑姑就是淨痕表哥的親生母親啊,自己提這個不是揭人家的傷疤嗎?

“痕表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那個……”景清流趕緊道歉,不過李淨痕只是擺擺手,笑道:“無妨!我明白!”

就在這時,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音傳來,遠遠地·一大隊人馬吹著嗩吶,敲著鑼打著鼓走了過來。當頭一個身穿絳紅色黑邊金繡袍服,胸口戴著一朵大紅團花,騎著高頭大馬的清秀年輕人正是文瀾。

文瀾一臉笑容的來到景家門前,翻身下馬,朝景清源三人道:“清源兄,清流兄,李兄,久等了。”

“哈哈哈!此話你不應該和我們說,去和大姐說才對,今天你們才是主角!”景清源笑道。

“不過,我們可不能輕易的放你進門。我景家的大姐可不是那麼好娶的,想要進門,先得過了我們這關。”景清流道。

“今日大喜,不宜打架鬥狠,所以咱們只比拼內力。如果你連我們這關都過不去,以後談何保護大姐!”景清源道。

“如此,還請清源兄出招!”文瀾很有風度地一笑,伸出右手道。

“好!”景清流提起一口內力,左手貼在文瀾的右手上,龐大的內力呼嘯而上,而文瀾面不改色的運起內力,右手上泛起了晶瑩的玉色,連青色的血管都變成了白玉的顏色。這是文家的獨門內功,白玉無瑕。

兩人僵持了片刻,文瀾笑道:“清源兄,我怕璇兒等太久,所以就不與你慢慢試探了。”他一邊說著,臉上慢慢染上了一層玉色,右手的內力咆哮,直衝體外,逼得景清流和李淨痕連連後退。

“後天巔峰!”李淨痕眉頭微微一跳,他知道,景清源敗了。

果然,下一瞬間,景清源臉色變得通紅,最後“轟”的一聲往後踉蹌退了四五步。而這還是文瀾最後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景清源就要出個大丑了。不過景清源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他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文家的年輕一輩第一高手,你這個姐夫我景清源認了!裡面請吧!”

“多謝!”文瀾抱拳一笑,直接進去了。至於他在裡面又接受了怎樣的刁難,李淨痕等人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和景清流已經趕往文家了,留景清源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因為身為景家嫡長子的他還有一樣重大任務——抱新娘子上花轎。

今天文家才是大婚的主場地,所有的客人來賓、雙方親友都在那裡。本來按照正常的習俗,大婚當日女方家長是不能到場的,但是文景兩家都不是普通人家,而且這場婚禮也是九州矚目,意義非凡,故而景家一家也都要到場。

李淨痕和景清流兩人一路狂奔趕到文家的時候,發現整個文家莊園都是賓客。兩人穿過文家莊園的大廣場來到主廳內,這裡才是那些核心人物在的地方。李淨痕一進去就看到了浮雲宗和九陽宗的人還有自家外公,在外公身邊還有個一身白衫的長鬍子老人正在撫須微笑,想來應該是文家的長輩吧。

李淨痕和景清流走到景休元面前,恭敬叫了聲“外公”。而景休元哈哈一笑道:“你們兩個小子終於來了!來,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文家的文老家主,你們應該叫文爺爺!

沒錯,那長鬚老人正是文家老家主,文鎮山。於是兩人又恭敬地叫了聲“文爺爺”。

“這兩個是我的外孫,李淨痕還有我家的二小子,景清流。”景休元指著李淨痕兩人介紹道。

“不錯不錯,都是少年英傑啊!”文鎮山笑著說道,還特意拍了拍李淨痕的肩膀,略顯混濁的雙目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讓李淨痕心底猛地一麻。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九修還脈訣是自己師傅早年得到的一本上古密功,如今的九州應該已經沒有人知道了才對,怎麼可能還會有人能夠看破他的偽裝!

想到這裡,李淨痕就不想在這個不簡單的老人面前多待,他對景休元道:“外公,剛剛來的時候見到了不少好友,我去和他們打聲招呼。”

“嗯,去吧去吧!知道你們年輕人之間聊的來一點,你不用在這裡陪我們兩個老人家,清流也去吧!”景休元道。

於是,李淨痕和景清流就來到了白筠幾人的身邊,道:“各位師兄,這幾日不見,你們在文安城玩的可好?”

“還別說,這幾日因為文家大婚,整個文安城熱鬧非凡,這幾日我們幾個可是好好見識了一番,只可惜淨痕你不在啊!”鐵丹心說道。

“不知這位兄臺是?”百里清名注意到李淨痕身邊的景清流,問道。

“在下景家,景清流”景清流抱了一拳,道。於是一眾人又各自介紹了一下。大家都是大宗大派的弟子,可以說不出意外,日後他們都是宗門內頂樑柱的存在,所以廣結善緣,結交好友就是他們必須要做的。畢竟,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這也是最基本的處世之道。

“為何沒有看到幾位師叔?”李淨痕有些奇怪,這裡除了這些各門各派的弟子就只有景老爺子和文老爺子兩個長輩。

“師叔他們和其它門派的長老都在偏廳呢,他們可不會和我們這些小輩們待在一起。嗯……景老前輩和文老前輩除外,這兩位老人家人老心不老!”鐵丹心道。

幾人正在說話間,文家外面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音傳來,是迎親的隊伍到了,眾人趕緊出去。

外面一道長長的紅氈鋪地,新娘花轎正好在紅氈一端。新郎文瀾下馬接過家人遞過來的一把強弓和三支紅箭,一箭射天,天賜良緣、一劍射地,地久天長、一箭射遠方,來日方長,三箭定乾坤。然後他來到花轎前,親自掀開花轎簾遮,牽著景璇的手下轎。他牽著一身鳳冠霞帔的景璇跨過火盆和馬鞍,走到文家裡面。期間,兩側的賓客都在拱手賀喜,文瀾也是一臉幸福模樣。

他和景璇兩人雖然是家族聯姻,但是他倆的的確確是真心相愛,可以說,今天這一幕他已經等了好多年了。接下來只要拜過堂,景璇就真真正正是他文瀾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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