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案進行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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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天還沒亮李淨痕就起來準備去查詢真兇。因為昨夜的事情,他晚上壓根就沒入睡,一直在打坐練氣。

“公子,你怎麼這麼這麼早就起來了?這才剛剛到卯時不久呢!”阿瑤看到走到小院的李淨痕問道。

“你不也這麼早就起來了!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李淨痕走到阿瑤面前反問道。

“睡不著!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睡不著!”阿瑤情緒有點低落,從小生活在山中,幾乎沒有見過死亡的她,昨天真的是受了驚了,尤其是死去的人還是同門師兄,哪怕平時交流不多,但也是相識多年的人啊!

“唉……”李淨痕長長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道:“阿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危險和死亡!楊師兄的死我們誰也沒有想到!”

“公子放心,阿瑤明白的。阿瑤只是,一時有點接受不了,畢竟楊師兄昨天還好好的和大家有說有笑,結果……。”阿瑤低著頭道。

“嗯,你明白就好!”李淨痕點點頭,“我去找百里,今天早上不用準備我的早餐了。”

“公子是要去查詢兇手嗎?”阿瑤問道。

“嗯,這件事情如果不早點結束,大家也沒辦法安生,況且我也已經有點眉目了。”李淨痕道。

“一定要去嗎?太危險了!公子可別忘了那兇手還在暗處呢!”阿瑤有點擔憂地說,“阿瑤不想公子出事,不想公子涉險!”

“放心!你家公子可不是軟柿子,誰想來試試保證扎他一手!”李淨痕拍拍阿瑤的腦袋,同時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待到李淨痕走到百里清名的住處時,發現他早已等在外面了。看見李淨痕過來,百里清名道:“就知道你肯定等不及去找出兇手,果然你這傢伙天還沒亮就來了。”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百里也!”李淨痕頓時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趕緊走吧!”

“喂!還沒吃飯呢!”百里清名看著急不可耐的李淨痕,一臉無奈。

“喏!”李淨痕直接丟給他一包東西。百里清名開啟一看,滿滿一包花生,“只有一包花生?這能吃飽嗎?”

“認識你這麼久,就沒見你正常吃過幾頓,有個花生配你的酒就夠了!”李淨痕頭也不回地邊走邊說:“現在,趕緊陪我去找線索!”

“好吧,花生就花生吧,總比沒有好!”百里清名撇撇嘴,左手拿著花生,右手提著一葫蘆酒追了上去。

兩人來到文家大廳,此時文鎮山老爺子和文釋儒都在這裡,兩人此時都一籌莫展來著。李淨痕見到,上前問道:“文爺爺,文叔叔,有什麼線索了沒有?”因為景休元的關係,所以文家的人對李淨痕還算親近,畢竟不管怎麼說,文景兩家也算是聯姻了,而景老爺子也一直說李淨痕就是景家的一份子。

“沒什麼新的線索,賢侄你說的山洞我們後來派人徹底查了一遍,除了你之前找到的東西什麼都沒有!”文釋儒道。昨夜李淨痕從山洞離開之後就直接把自己的分析全都告訴了文釋儒。

“那麼昨夜事發時刻莊園裡所有人都在幹什麼?有什麼可疑的沒有?”李淨痕問道。

“根據仵作檢驗,楊少俠的死亡時間應該是亥時四刻左右(大概就是現在的晚上十點一十五左右)!”文釋儒道:“按照賢侄你的推斷,能夠殺死楊少俠並且不能夠提供完美不在場證據的,只有清和真人和獨孤家的不敗神話,獨孤不敗!”

“但是賢侄,我可以很明確地和你說,這兩個人不可能是殺害楊少俠的兇手。”文釋儒又道:“清和真人是道家高人,無論是品行武功,都令人折服,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而獨孤不敗就更不可能了,他行事光明磊落,眼中只有武學大道。若是他殺了人,根本不屑於隱藏!”

“文叔叔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而且雖然我一直身居浮雲山,但也聽說過道門雙英之一的清和真人以及號稱‘唯我不敗’的獨孤前輩的種種事蹟,他二人斷不會做出這等事情!”李淨痕道:“只是如此一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淨痕,哪怕再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也有可能是假的,不可盡信。”百里清名出聲道。

“不錯,證據也是能造假的!”李淨痕點點頭,然後對文釋儒兩人道:“文爺爺、文叔叔,我想再去找找看有什麼蛛絲馬跡。”

“去可以,但是一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沒辦法向景老頭交代。”文鎮山叮囑道。

“我明白!”李淨痕重重點頭道。

淨痕兩人出了大廳,百里清名問道:“淨痕,我們現在去哪兒?那些個長老們我們可沒資格去問啊!人家肯定不會理我們這些毛頭小子的。說實話,我見文家主他們願意讓你這麼個年輕人參與查案已經很吃驚了。”

李淨痕淡淡一笑,“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並不代表我們就差了,我們比起前輩們欠缺的只是經驗而已。以後的九州註定是我們新一代的天下!”

“現在讓我們去找找鐵丹心他們吧!那幾個傢伙昨天喝了一天的酒,昨晚出了那麼大事,都沒醒過來。”

“找他們?”百里清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身為九陽宗的首席大弟子,他的腦袋並不差,很快就明白過來,“昨天楊臨和鐵丹心他們混跡了一天,直到深夜才各自散了,所以如果當時楊臨有什麼情況他們肯定最清楚了!”

“然也!”李淨痕嘴角哈哈一笑,道:“百里,我發現我倆太合拍了,我現在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了。”

百里清名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用著微不可查的聲音道:“相見恨晚嗎?你只是忘了而已,我可都還記得呢!”

兩人一路疾走,到了鐵丹心和古燚他們幾個人的院子裡,見他們已經醒過來了,圍坐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有傷感,有嘆息,有很多。

“看來你們都已經知道了!”百里清名走過去,嘆了口氣道。

鐵丹心抬起頭望了他們倆一眼,再也沒有了以往的跳脫歡快,他道:“昨個還和他一起喝酒侃天侃地來著,我他媽的酒醒了就被告知那傢伙被人殺了,這他媽的叫什麼事!雖然那傢伙脾氣傲了點,但是卻是個不錯的酒友的。”

“咱們下山還是好好的,誰能想到楊臨師兄就遇害了呢?”白筠也一臉悲傷地道:“若是陳長老知道了這個噩耗,肯定會悲痛欲絕的,他可是一直視楊臨師兄為親子的啊!”

“我知道因為楊師兄的死大家都很傷心,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繼續傷心了。殺害楊臨師兄的兇手還逍遙法外,我們只有抓住兇手才能告慰楊臨師兄的在天之靈!”李淨痕開口道。不過,他雖然這樣說,其實心中並沒有太多悲傷。他和楊臨交情不深,當初他還如日中天的時候,身為大師兄的楊臨暗地裡可沒少給他使絆子。人前一套,人後一套,這樣評價楊臨絲毫不為過。只不過,人死如燈滅,過往的一切都如煙逝去,無論如何,楊臨也是他的師兄,將兇手繩之以法是他這個師弟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你們還記得之前和楊臨師兄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他有什麼異常嗎?或者說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李淨痕問道。

“異常?”白筠幾個人認真回憶了一下,卻發現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沒有嗎?”李淨痕眼神一黯。難道又要失望?真不甘心!李淨痕暗自咬牙。

“我想起來了!”鐵丹心突然叫道,“當時你們都醉了以後,楊臨也被我灌的有點迷糊了,然後拉著我說了一堆話。我隱隱約約聽他醉了以後說什麼‘有個交易’、‘把柄在我手上’之類的。”

“把柄?交易?”李淨痕腦中閃過一道光,他覺得似乎快要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他還說了些什麼?”李淨痕急衝衝地問道,“他當時還說了什麼?”

“這……”鐵丹心敲了敲腦袋,不太肯定地道,“我當時也喝多了,聽得也不太清楚。他好像還說了什麼‘控制什麼什麼’之類的吧?”

“控制!沒錯,肯定是了!”李淨痕抓住了腦中的那道光,他終於將腦子裡面的東西串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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