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石榴靈株顯妖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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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冷冽,劍如游龍,路雲生手持寶劍,三尺青鋒劍氣隱隱,正在修煉玉山派觀玉洗身劍和琢玉洗心劍,這兩套劍法一者淬鍊皮肉筋骨,一者鍛鍊五臟六腑,經脈血髓,煉至絕頂便可易經洗髓脫胎換骨,可惜法訣殘缺,使其功效大減,只能勉強築基,進入煉精化氣之境,若想更近一步煉成金丹,邁入練氣化神卻是無成。

路雲生已知這兩套法訣隱藏妙意,重新修煉,心中卻有更深領悟。修煉數日,卻發覺自身多有異處,一身氣力每日巨增,如今已有數十萬斤力氣,單以肉身之力而論,已不遜與修煉神魔大力法身訣後的丈高身軀。

用法劍向身上砍去,一身皮肉如鋼似綿,只留下一道淺淺白印。體內筋骨堅若金剛,神思內守,色澤如玉,骨髓更是猶若膏玉。凝神靜聽,體內鮮血奔流激盪,轟若雷鳴。

此中因由亦是陰煞道人和黑砂島主二人元神引起,二人元神在路雲生紫府爭鬥,法力激盪不休,使得路雲生紫府幾近崩潰,腦漿迸裂而死。危急關頭丹田真元法力極力在經脈運轉,修補皮肉筋骨五臟六腑,維持肉身不至潰散。

肉身在崩潰和修復中反覆被法力淬鍊,暗合神魔大力法身訣的修煉要旨,只需體內精元氣血得以補足,神魔大力發身訣便可自然小成。

待到劍法修煉完畢,路雲生手持三尺長劍,繞著山谷而走,檢視山谷地形,欲尋找出谷之路。數日放晴,谷中向陽之地積雪已經消融,路雲生踏著殘雪來到山谷北面,登上山崖石壁高處,發現此處山谷方圓十餘里,谷底河流彎曲如線,把山谷一分為二,勢如陰陽,而巨柳正處谷中正北陰眼之位。

路雲生心中驚奇,向山谷南面望去,見河流對岸一片亂石,因山影遮擋,不見陽光,谷底小半覆蓋一尺積雪,而谷底南部正中位置,孤零零的長著一株樹木。路雲生跳下石壁,由巨柳根鬚處跨過河流,來到山谷南面,見兩塊巨巖之間長著一株火石榴樹,高有五丈,枝幹虯結,枝椏間稀稀疏疏的掛著通紅的果子。

仰首看了看,路雲生縱身一躍,伸手摘下頭頂一個石榴果,這才翻身落下。見手中石榴通體赤紅,大若木瓜,表皮微微乾枯,雙手微微用力,把石榴掰開,露出其中晶瑩剔透的石榴子。路雲生俯首吃了一口,只覺石榴子甘甜多汁美味可口,牙齒一嚼,化作一股火熱靈氣流入腹中。

這些時日路雲生所食北岸的野果,雖有一絲靈氣,和這株果樹相比卻相差甚遠。路雲生心中暗想:“這株火石榴所接果子靈氣如此濃郁,比翠明谷中所尋黃精更盛一籌,定是靈木無疑。”又想起曾在書中看到神仙之食交梨火棗,更有傳說中吃一個可以長生不老的蟠桃,這株火石榴雖遠不及這些靈木,但也甚為珍惜。

山谷陰陽之勢也是後天造化,天然而成。一日谷底岩石開裂,地底河流噴湧而出,在谷中彎彎曲曲的流動,把山谷分成兩半,然後一頭扎入谷中另一方的洞窟之中。而谷中柳樹和火石榴也是福運,正處在太極陰陽之眼,漸漸匯聚一谷之靈氣,化作一株靈木。

路雲生縱身上樹,把果子一一摘下,放入腰間赤炎錦囊,數了數,只有一十六顆。正要跳下樹,卻聽谷中轟然炸響,震得山谷大顫,路雲生心中一驚,在樹上向北去,見河流之中湧起數丈之高的兩道大浪,猛然撞在一起。

身下石榴樹簌簌抖動,幾欲折斷,路雲生不知發生何事,凝目望去,見谷中河水翻卷,猶若開鍋一般,一隻磨盤大的巨鱉從河流上游而來,在水中若隱若現,鼓盪而行。巨柳根鬚之處,丈餘長的白鰱浮在水中,扇動四尺長尾,催動道道大浪,與闖入谷中的巨鱉相鬥。

這隻巨鱉來自萬里外的一座山澗之中,修煉已有千載,性情兇惡狡詐,三個月前,在深澗中與另外一隻精怪爭鬥,失利後順著地底河流逃到此處,見河流中的白鰱氣息不及自身,欲殺死白鰱吞其內丹增加自身法力道行,首先挑起爭鬥。

路雲生在石榴樹上看有片刻,見這隻巨鱉凶神惡煞一般,攪動身下大水,白鰱與其相鬥非是敵手。相處月餘,白鰱對路雲生甚是依戀,見白鰱漸漸落在下風,路雲生暗想如何相助白鰱一臂之力,除掉這隻巨鱉。

思索一番,路雲生輕輕跳下石榴靈木,從腰間赤炎錦囊中掏出法器潛影鏡,渡入大半丹田真氣,潛影鏡緩緩亮起白光,路雲生身影漸漸隱沒。來到白鰱和巨鱉惡鬥的百丈之外,路雲生遠遠的望去,那巨鱉殼色蒼黑,頭頸伸縮如電,短尾不及一尺,四爪五指帶有彎鉤,兩隻眼睛射出綠光,惡狠狠的盯著水中白鰱。

二物相鬥,在河中鼓浪翻波,大浪衝出河岸,弄得兩岸谷底成了一片澤國。路雲生隱身走近處,縱身上了一塊高巖,腳下十丈外就是巨鱉。此物性情狡詐,警惕異常,三角頭顱若毒蛇一般,挺在半空,不時四處尋望,一有不對,便鑽入水底。

白鰱憤怒掙跳,口中噴吐水箭,巨尾接連拍打河水。七日前被路雲生餵食一顆碧靈丹,白鰱三日煉化,靈智大開,不單魚身增長三尺,口角兩邊更是長出兩條三寸銀鬚,橫在水中宛若一條玉帶。這些天白鰱在谷中修煉,法力日益增進,早已把谷中河流當作自身領地,此時巨鱉前來侵犯,被觸犯威嚴,心中憤怒異常。

路雲生平息掩氣,悄悄來到二物相鬥之處,見白鰱在水中圍著巨鱉遊動,迅疾如電,口中道道水箭噴出,打得巨鱉背殼啪啪作響。巨鱉緩緩遊動,時常把三角頭顱縮入頸中,躲過白鰱噴射的水箭,仗著身軀龐大向白鰱欺去。看著身行緩慢,待游到近處,卻是把一個長頸瞬間伸出五尺開外,張開利齒向白鰱狠狠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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