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難同當（1 / 1）
轉眼間，蘇瑾年已來到紅楓山有些時日。這些天內，澹薄名偶爾外出辦事，他與玲瓏卻從未離開過紅楓山。每日，他都在清晨起來溫習《盤龍槍法》與《望月劍法》，《遊蛇布》也偶爾參雜其中。三套功法在他的融合下，訓練的遊刃有餘。
到了正午，玲瓏便從房間走出，有時興高采烈，有時又垂頭喪氣。蘇錦年也未作多想，想必她剛睡醒，做惡夢了吧。吃過午飯，已是下午。二人偶爾聊聊天，便沒有再多的交流。就這樣，日復一日，每天都平淡無奇。直到這天……
“奇怪……今天怎麼沒見師弟起床練劍呢？”玲瓏看著窗外的太陽，今日好像沒有蘇錦年的影子。她推開門四處尋找，蘇錦年今天好像並未來過演武場。
“他今天去哪裡了？若是讓父親發現他偷懶，一定會教訓他的。”說著她關上房門向蘇錦年的放假跑去。
“噹噹噹-”她稚嫩的小手敲打在一扇刻花木門上。“有人嗎？”片刻過去，無人應答。玲瓏抬起雙手，推開面前的房門便走入進去。
“我說師弟！你怎麼還在睡啊，快起床練劍呀！”玲瓏走向蘇錦年的床邊，看著熟睡的他，抬起手便掀開他的被子。
蘇錦年眯著眼睛，只漏出一條縫隙。他將手擋在自己的眼前，遮住前方的光亮。“唔…大清早的，誰啊這是？怎麼……怎麼是你？你不應該還在睡覺嗎？”
看著那朦朧的人影，身穿紅袍，頭戴紅楓冠，大眼睛一紮一紮，右邊臉蛋有一顆淚痣。蘇錦年嚇得瞪大眼睛，小臉通紅。
“睡什麼覺啊！還不快起床練劍去！真是懶豬…”玲瓏說著，突然聽見身後傳來開門聲，她扭頭看向門那邊。澹薄名推開刻花木門，板著臉走入房間。
他嚴肅的皺著眉頭，揹著手說道:“你二人今日為何如此悠閒？怕是本領見長？給我到演武場集合！”
蘇錦年坐在床上，看著遠去的澹薄名，又看看走向門邊的玲瓏，他的腦海百般不解。“平日一個在房間睡覺，一個外出辦公，怎麼今日他們想起我來…”說著，他伸手穿好衣物。
沒過多久，三人來到庭院中，蘇錦年手持烏木槍，如雲流水，與那書上所畫，可謂一模一樣！
澹薄名若有所思，眉頭緊皺。這小子的望月劍法已是爐火純青，天賦極佳！難道真是那日……盤龍石柱出現問題了？
他抬起右手面向蘇錦年，示意他停下。“錦年…你過來。”澹薄名說完，捋順衣袖。“是……師傅。”蘇錦年向他走來，他伸手抓住蘇錦年的手臂。仔細揣測，他依舊毫無修為，仙根也空空如也。
澹薄名放開抓住蘇錦年手，疑惑的問道:“你……可認識白龍？”蘇錦年若有所思，對於黑皇的往事，他多為不知，自然也就不知道白龍便是黑皇。他搖頭說道：“並不相識。”澹薄名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發現蘇錦年並未說謊。
“奇怪了…當日看你手持烏木槍，再加上游蛇步，還以為你是白龍的徒弟。不對啊……”澹薄名肉有所思，這遊蛇步若非白龍親囊享受，尋常之人怎可學會？
“師傅？白龍是誰？”蘇錦年忽然看向澹薄名，他問出這般話語。澹薄名搖搖頭，錦年似乎真的並不認識白龍。
“恩……白龍只是我一位朋友罷了。”
只見澹忘有些扭捏，她手提長劍，走到中間。“唉……”嘆氣一聲，這便開始演練起來。劍起劍落，雖然看著有模有樣，可這劍法，哪裡是望月劍法？澹薄名看後搖頭口氣，也不責怪。
看見澹薄名搖頭，澹忘伸手一甩，把長劍摔到地上。“誒呀！父親……我真的不喜歡練劍，您是知道的！劍法有什麼意思？你還是讓我去研究法寶吧！”
澹薄名心知肚明，女兒從小如他一般，不喜歡打打殺殺。他抬手一揮，轉身離去。“隨你……”看見父親沒有責怪，澹忘在原地有蹦又跳。
“走……小啞巴！帶你去我的臥室看看。”澹忘說完，轉身抓住永樂的手，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一摸，永樂慌了心神。她摸我手了！我要去她的臥室？女孩子的臥室，不……不好吧！永樂的臉紅彤彤的，心跳越來越快。等他回過神來，已來到門前。
澹忘伸手指向雕花木門，房門便自己開了。
屋內，哪裡像女孩子的臥室？地上亂七八糟，亂的真可謂堪比豬窩！看著屋內如此，永樂感覺心一涼。澹忘外表美麗，屋內怎麼雜亂不堪？
澹忘看著房間，隨手一揮。這屋內的東西，就像有了靈智一般，自己動作起來。幾秒鐘，屋內整潔的看不出一絲雜亂。
看見這樣，永樂也吃驚起來，這小丫頭，竟然有如此本領。神遊未定，澹忘拽著永樂，走入屋內。
看見永樂吃驚的表情，澹忘也覺得很開心:“厲害吧……小啞巴，我看你左面掛著笛子，右面掛著紅楓山木牌，搞得自己像個衣服掛一樣，我幫你改造一翻吧！”
沒等永樂攔住，澹忘伸手一指，這兩件法寶，飛到澹忘面前。她伸手一揮，兩件物體化作兩道金色光芒，撞在一起，竟然合二為一！木笛還是九節烏木，只是上面多出幾片楓葉的落痕，笛角寫著“永樂”。木笛圍繞澹忘旋轉兩圈，然後又飄回永樂手中。
她居然將仙寶與真傳憑證融為一體！這白玉笛可是連天級的紫金爐子都練碎了，而她居然可以空手鍛造，這樣的手藝在這人間，真可謂大師啊！
“好啦……這笛子以後就是你的通行證。別傻站著……聽說今天五叔，志丹長老召開送丹會，這送丹會一年只有一次，我們可不能錯過。走……去看看！”
側峰煉丹堂，永樂坐在木桌上，對面坐著澹忘。沒過多時，又有二人來到此地，正是雲景和醉殤。
“多日不見，賢弟竟然抱得佳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雲景文質彬彬，猶如紳士，拱手行禮。
“老弟啊！找到媳婦……也不說告訴兩位老哥！”這粗柔的聲音，話語直接，正是醉殤。
二人坐下，永樂的臉紅到耳根，有些可愛。澹忘也不拘束，看著二人說道:“看這真傳憑證，你們倆就是前段時間名傳整個仙門的千古奇才，醉殤和雲景吧！”
雲景起身，拱手行禮，說道:“在下雲景是也，不知……”還未等雲景說完，澹忘看著雲景手中的驚雲劍說道:“這驚雲劍我曾多次把玩，上面有著真傳刻印。想必你定是二叔的徒弟。聽說他千年至今從未收徒，你真是幸運。按輩分我是你師妹……叫我澹忘就好！”
醉殤也不見外，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猛幹一口。“既然是師妹……為何前幾日的試煉，沒見過你啊？”澹忘伸手一指，他手中的酒葫，便飛到自己的手中。
“師兄還是少喝酒……對身體好。”酒壺飛離手中，醉殤看著面前這位可愛調皮的女孩，也些許吃驚。
“御物之術？師傅曾經提過，難道你是掌刑師叔的徒弟？”澹忘手指一甩，酒葫再次飛回醉殤手中，滴酒不漏。“也可以這麼說……不過我是他的女兒。”
醉殤接過酒葫再喝一口。“好厲害……以後有時間，我去找你鑄造仙寶，你也教教我御物之術……好不好？”醉殤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絲感情，那感情好像是喜歡，卻勝似喜歡。
澹忘天真可愛，一笑猶如曇花一現。“好啊！”永樂看著談笑的二人，真是說不出的怨恨，滿滿的醋意，湧上心頭。
“嗡——嗡——”兩聲鐘聲響起，這鐘聲便是煉丹會開始的訊號。臺下所有人都肅靜起來，等待著丹藥的發放。
“各位……你們的丹來咯！”一句聲音起，這聲音頗為熟悉。側屋走出一人，給每桌的修士發放丹藥。看這身影，永樂腦海閃過一人。這人不正是之前，黃鶴居的柔弱少年嗎？他怎麼在這！
少年走到永樂的身旁，一眼認出這位兄弟。“誒喲！啞巴兄？怎麼是你！”永樂也一肚子疑問，這位少年身穿綠色長袍，長袍上兩個巨大的太極紋路。
披散著頭髮，手中拿著藥丹，耳朵上帶兩個太極耳墜。雖說不是帥氣，卻看著很精神，氣質完全變了模樣。而他腰間掛著一個丹爐形狀的牌子，上面寫著“無常”。這是真傳憑證，眼前這人，分明是志丹長老的真傳弟子啊！
無常看見永樂，放下手中的丹藥，拿起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來。雲景倒有禮貌，說道:“這位師弟，看穿著，應該是志丹師叔的真傳弟子，您可認得我家賢弟？”
無常看到面前四人，都穿著特殊的衣物，三位師兄的腰間都有各掌門所給予的令牌。而永樂的身旁坐著身穿紅袍的澹忘，並非內外門弟子的白袍裝束，應該也不是等閒之輩。
在這望月仙門，想當內門弟子很難，真傳弟子更可謂難上加難。而面前這幾位可能都是叱吒風雲的人物，若能交上朋友，如魚得水。
只見無嘗坐在永樂的旁邊，開始了他的表演:“在下無常……前幾日巧遇志丹長老。說來慚愧，他說與我有緣，便收我為徒。”
當然，他絕對不會說，自己當年來望月仙門應聘廚師，不小心走錯，來到煉丹堂。本以為是應聘，他以丹藥做得一手好菜，如此手藝用在煉丹上，可謂登峰造極！
絕命子看他天賦有加，便讓他留在這當火童，每日負責看爐子。
無常忍痛割愛，花費一千兩靈石，志丹愛財，這才同意收他為真傳。
醉殤對他說的話毫不懷疑，耿直的問道:“那你怎麼認識的永樂呢？”
這一問，無常的眼淚猶如雨下:“這事情說來話長。那天……啞巴兄，險些餓死街頭，我便把最後的兩個饅頭，和一隻雞送給了他。
他吃完……為了還錢於我。隻身一人衝入天機閣，連夜打鬥……險些送命，最後勉強贏了一千靈石。之後我便認他為兄長，他認我為兄弟！要說我們二人的情意，那可真是情比金堅啊！”
雲景聽完，想到一些事情，看向永樂。“前些時日，我聽聞天機閣被一位手拿木槍的青年搗毀，不會是賢弟一人所為吧？”雲景眯著的眼睛，透漏出一絲猜測。
永樂連忙搖頭，腦袋晃動的和撥浪鼓似得。雲景眯著眼睛，摸著下巴，仔細想著:“也對……我看過那畫像，是一頭上三筆紅紋的青年男子，雖然用的木槍……但應該不是你。”
永樂看著雲景，表情有些為難。無常馬上轉移話題，緩解尷尬氣氛。
“這位兄臺，稱永樂為賢弟……看來情意匪淺，不如……我們五人在此結拜吧！”無常心中暗自奸笑，抱大腿的機會來了。
其餘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說什麼好。“啪——”澹忘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看著眾人:“好啊……正好我在望月，也沒什麼朋友。從今日起，我們五人就猶如兄弟一般！”
永樂本想拒絕，但是澹忘都如此開口。轉念一想，多些可靠的朋友，也沒什麼壞處，便點頭同意。
“兄弟好……兄弟好啊！小師妹都這麼說，我醉殤自然不會拒絕。
雲景師兄他出身皇族，年紀最大，修為又好！以後……就是我們公認的大哥！”醉殤走到雲景身後，邊說邊拍打雲景的後背。
這位眯著眼的天生奇才，處事圓滑，待人真誠，當大哥自然無人反駁！
雲景眯著眼，上前一躬，說道:“承蒙各位抬舉，既然如此……醉殤天資聰穎，修為與我只差一步……便為二弟吧！”
這時，澹忘突然說話:“那按修為的話，我與永樂毫無修為……而且我可是永樂的師姐啊。”醉殤拿起葫蘆，喝上一口酒，隨意的說道:“那你就在我之後……當小三吧！”
澹忘聽完馬上回絕！“算了算了！小三……好難聽啊，還是師弟來吧！”說完她在身後一把摟住永樂，趴到永樂身上。
永樂坐在那，臉紅的和澹忘衣服一般。現在沒辦法說話，小三就小三，值了！
這時無常看著諸位，嬉笑著臉，抬手撓著頭。“我……沒什麼本事，就會做菜煉丹……就當老五吧！不過各位放心，我絕不拖大家後腿！早晚有一天，我會做出世界最美味的仙丹！到時候肯定賣個好價錢！”他拍著後腦勺，呲著牙，好像已經看見了未來一般，幸福的笑著。
“五弟這麼說就見外了……哥幾個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算你一輩子沒有修為，我們也絕不會拋下你的！”醉殤拿著酒壺，一把摟在無常的肩膀上，險些把他瘦弱的體格壓趴下。
五人伸手握拳，對在一起。“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兄弟五人，沒有結拜的儀式，沒有滴血的白酒。只是一句話，便在心裡，永遠刻下了對方四人的模樣。
轉眼間，各位領完丹藥，無常還多給了幾位兄弟一些。志丹長老舉辦的開丹大會便草草結束，這五人都回到自己的地方。
雲景和醉殤距離不遠，主峰與法皇山只有一個瀑布相隔。每日都可見道二人劍光和法術的切磋，探討修為。“看我這天下第一劍！”“什麼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的明明是我的法術……看招！”
我永遠在你的身後，任那天塌，讓那地陷，做你最堅強的後盾。就算有一日，你殺戮人間，我也不問原由，就站在你身後，明知是地獄，也陪你闖。這二人的身上，彷彿看見了月無華和炎龍當年的影子。
永樂和澹忘二人，回到紅楓山。永樂每天一遍望月劍法，累了，坐在澹忘門前吹吹木笛，看著楓葉落下。閒來之時只能以劍代替木槍，溫習盤龍槍法與遊蛇步。
溫習之時還要擔心讓澹薄名看見，以防發現黑皇乃是自己師傅。在這仙門之中，猶如無形的枷鎖。可其實，澹薄名早已知道他有些本領，便遲遲沒傳授仙法。
澹忘倒是歡快，與之前一樣，每天研究各種各樣的法寶，不時還捉弄捉弄永樂，倒也自在。“小三，看我剛剛練成的暗器！誒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看看……”
遠處的永樂，手提這長劍，彎腰趴在地上，屁股上扎著三根羽箭。他哭喪這臉，寵溺的眼神透漏著微笑。誒喲……疼，還不能說。
我愛你，若你不願執劍，那就如你所願。我愛你，如果未來，你不在我身邊，那個未來，不是我的未來。時間在他們的面前逃走，這二人的感情，越來越濃厚。
而無常只能終日陪伴藥爐。學習各種丹藥，努力鑽研學術。雖是修仙，卻也孤獨。若沒有人陪伴，我就讓天上的星光陪我左右，地上的影子伴我前後。我從不孤獨，因為我有孤獨相伴。
轉眼間，已過去幾年時間。這一日，所有弟子來到主峰的廣場，開展門派會議。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全部到此。
人群之中，永樂和澹忘手牽著手，邊聊邊走，真讓人羨慕不已。“三弟，四妹……近來可好？”二人回頭望去，雲景和醉殤也已經來到此處。說話這人正是雲景。
永樂有些害羞，連忙放開澹忘的手。一旁的醉殤跟在雲景身後喊道:“四妹！你二哥我……已經鍛體中品，厲害吧！”
澹忘蹦蹦跳跳衝到二人面前，笑著說道:“大哥二哥，你們進步真的好快……不虧是入神靈根。我前些時日研究法寶……突然頓悟，才剛剛進入鍛體下品。”
被澹忘一誇，醉殤馬上變得眉開眼笑。“四妹真厲害……成功踏上修仙路，比小三強多了！”醉殤耿直的話語，絲毫不在意永樂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永樂心裡特別委屈。這一年下來，沒有人與我打鬥，還停留在練氣下品，沒了大黑蛇，澹薄名也不教任何東西，修為進展真是緩慢啊。
永樂愁眉苦臉，雲景在一旁仔細觀看，發現他依然毫無修為。他上前輕拍永樂的肩膀，想要給予安慰。
“三弟莫急，修煉需要頓悟……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踏入修仙路的。”
說話間，一位少年身穿紫袍，手中拿著一瓶丹藥跑了過來。“各位兄弟，我……累死我了。主峰和煉丹堂距離好遠啊，我給各位帶了一些丹藥！”他停下腳步，喘著粗氣，開啟瓶子，裡裝著四顆藥丸。
“這是我最新研發的包子味修仙丹！告別傳統草藥的苦味，藥效實力大增。來……我特意為你們做的！”說話間，無常把這藥丹人手一顆的分了下去。這藥丹和包子一般，有半個拳頭那麼大！
“五弟……沒問題嗎？”
醉殤拿著藥丹仔細檢視，外表難看，聞著也無味。他把藥扔進嘴中，一口咬碎，那厚重的包子味迴盪在口中！
“別說……挺好吃的！”他一張口，包子味席捲而來。眾人連忙散開，遠離醉殤！醉殤拿起酒壺，一口喝下！
“咯噔”那藥丹被他順著酒，囫圇吞棗。無常連忙上前詢問:“怎麼樣二哥？感覺怎麼樣？”醉殤把酒葫掛在腰間。說道:“沒什麼感覺啊……這泥包子挺好吃的！”話音未落，醉殤身上突然衝出一道金光！“嗖”的一聲，衝上天際！他，進入到鍛體上品！
眾人驚呆萬分，看著醉殤毫無疲憊的樣子！這可是無副作用進階啊，堪比仙品靈藥！
“哇，那人怎麼了？”“這光芒……好像進階了！”
“好像是真傳弟子……進階怎麼不虛弱？”
看著醉殤進入到鍛體上品，無常激動的喊出來:“耶！我這一年時間，終於沒白費！雖然只練出四顆……值了！未來……大把的靈石在向我揮手！”
看著醉殤金光漸漸消失，剩餘永樂，雲景，澹忘三人，屏住呼吸，一口吞下奇怪的包子藥丹！
永樂伸出舌頭，一臉嫌棄的表情，怎麼這麼大包子味！
“嗖嗖嗖！”三道金光沖天而起！永樂，練氣中品！澹忘，鍛體中品！雲景，鍛體上品！三人一張開嘴，一股濃厚的包子味席捲場地。
澹忘捂著嘴，皺著眉說道:“老弟，下次請做成檸檬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