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血濺三尺(1 / 1)
那一雙眼瞄著婉兒,相貌可謂極其猥瑣。
聽這聲音,婉兒終於察覺到異樣。
這聲音哪裡是景哥哥?鈴國?鈴枉?什麼?竟然納我為妾?
發覺不對的婉兒用全身的力氣掙脫鈴枉,連忙將頭上的紅布掀開
。看見鈴枉的面孔,婉兒被嚇了一跳,他那猥瑣的眼神盯著自己,嘴邊滴著口水,乍一看好像個老鼠精!
“媽呀~你是什麼人啊?怎麼長的這麼醜啊~!”
這話說完,臺下眾人鬨堂大笑!
婉兒蠢萌的向後退去,險些絆在轎子上摔倒。她站穩後一隻手扶著轎子,一隻手放在胸口靠在轎子前。
“你……你誰啊~!我的景哥哥在哪~!這是什麼地方?”在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對她大笑,搞得她難免有些恐慌。
臺下的雲景,躲在人群中,緊握著驚雲劍,想要上前卻遲遲未敢。
鈴枉乃是大皇子,怎能忍受自己成為笑柄?
他指向臺下眾人大罵:“都不許笑!你們這群畜生!誰再笑我砍了誰的腦袋!”
越說越怒,臺下人也漸漸收起了笑容。
鈴枉皺著眉瞪著眼走向婉兒,他指著婉兒說道:“你個小賤人!我還沒掀蓋頭,你就自己摘下來了?還敢當眾罵我醜?!我真應該讓你知道知道規矩!!”
說罷,他抬起手“啪”的打在婉兒的臉上!這一巴掌打在婉兒的臉上,也打醒了雲景。
婉兒畏懼的蹲在地上,從小到大,哪有人打過她?
可她身後就是轎子,哪裡有躲閃的地方?她看著鄰枉,柔弱的樣子讓人心疼。
“嗚嗚,景哥哥……你在哪?”話音未落,“嗖”的一聲,一個人影出現在婉兒面前,站在他們二人中間,他張開外衣擋住了婉兒的視線。
“叮——”那是劍收鞘的聲音!
這人正是雲景,他睜著桃花眼,擋在婉兒的面前,驚雲劍掛在腰間,疼愛的看著她說道:
“疼不疼……是我不好,來晚了。你不要偷看,別髒了你的眼睛。”
婉兒看著雲景突然出現,被嚇的後退一下。
可看見是雲景,眼淚煙消雲散,委屈的表情突然笑的比蜜還要甜。
“嗯~!”
她答應一聲,然後閉著眼睛,雙手摟住雲景的腰,嬌羞的笑著。
雲景左手一掃,便將她收入虛霓之內。
虛霓內部,醉殤坐在石桌上,抱著他給雲景準備的紅衫,喝著悶酒,越想越來氣。
你若不想救她,為何將這紅衫收入虛霓?你若不想救她,又為何讓我陪你殺戮天下?
他輪著無盡酒葫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地面,氣得咬牙切齒!無盡酒葫把地砸出一個裂紋四濺的深坑!
“啊……啊!氣死我了!慫什麼……幹啊!把我關在這有什麼用?來人啊,放我出去!我現在很想鬧事!”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出現在不遠處,醉殤看著她,揉了下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
“大……大嫂?”而婉兒站在那,呆萌的扎著眼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虛霓外的木臺上,雲景左手一劃,婉兒便離開他的腰間,消失在眼前。他右手放下擋住婉兒視線的外衣,白衣滑落。
身後,鈴枉跪在那裡,可頭卻已經消失了,脖子上剩下一個血窟窿,鮮血如湧泉一般,血濺三尺!
“我視她如掌上珍寶,捧在手中,不敢讓她落淚。你卻敢打她?堂堂皇族,娶她不僅沒有皇族禮儀,連最基本的儀式也沒有,還將她視為玩物!當誅,該殺!”
話音剛落,餘音還未停留。
“咣——”一個人頭如落石般掉落在人群之中。
“殺……殺人了!救命……救命啊!快來人,大皇子被人殺了!”
眾人連忙退散,落地的人頭睜著眼睛,鈴枉到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景轉過身來面對著人群,身上的白衣一滴血也未能滴上,可見進入人級之後,他的劍法再次精湛,速度如光隨影。
眾人喊鬧幾聲,竄逃出庭院。轉眼間,偌大的院內,只剩下雲景與無頭的鈴枉。
雲景皺著眉毛,看向鈴枉的屍體,那具屍體身穿紅衣,跪在那裡。
雲景越看越覺得不爽,只恨自己沒能早點殺他!既然鈴枉已死無全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雲景幾步走到鄰枉的面前,他看著跪在臺上的鈴枉。
只見雲景皺起眉毛,握緊拳頭,抬起右腳使勁一踹,將鄰枉踹倒在地!
可他還是覺得難解心頭之恨,他身輕如燕跳下木臺,走到鄰枉的頭邊,又是一腳!
那頭如皮球一般撞到牆上……
“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讓她哭!”
雲景嘴角微微一笑,好似看著一坨垃圾。隨後,他腳踏祥雲飛出庭院,向雲國的方向飛去。
皇宮內,鈴枉的父親,鈴國的皇上“鈴意”。
他正坐在金絲製成的床上喝著美酒,忽然聽見外面吵吵鬧鬧。
“來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吵!”
沒過多時,一位將士手提長矛跑了進來,他身穿鈴國軍服。
“報——!報告……報告皇上,大皇子鈴枉殿下,娶親之際,被人刺殺!”這位將士皺著眉頭,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瑟瑟發抖。
鈴意大怒!一掌拍向床上的桌子,隨後把他酒杯舉起摔在地上!
“什麼!枉兒?真是胡說!他從小到大,只是我知道的,就納妾百次有餘!怎麼這次突然被殺?竟敢欺騙本王……來人,把這人拖出去斬了!”
那將士也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扔下長矛,連忙不停磕頭。
“皇上!皇上饒命!冤枉!皇上饒命!不要啊……”
聲音迴盪在皇宮內,兩名將士已將他拖遠。
一旁的宮女再次拿來一個杯子放到鈴意的桌上,為他倒上一杯酒。
鈴意看著那宮女,面漏貪色:“誒喲~你長得不錯啊,倒有幾分姿色,快來讓本王開心開心!”
說完,他便一把抓住那宮女的手,將她拽入懷裡,撕扯她的衣服。那宮女瑟瑟發抖,也不敢反抗。
這鈴意可以說是昏庸無道,殺人猶如殺死螻蟻一般。況且,他連普通的宮女都不曾放過。
正在鈴意將要行惡之即,門外再次跑來一位將士,那將士頭也不抬,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說道:
“屬下無意冒犯皇上,只是鈴枉殿下,真的在庭院被人所殺!據旁觀者說,殺他那人乃是雲國二皇子!”
鈴意將那宮女一推,宮女身上的衣服早已殘破不堪,向一旁退去。
鈴意赤裸著身子站起來,指著那將士喊道:“什麼!我枉兒真的被殺?還是在我鈴國國境!小小云國欺人太甚!去找大國師,讓他召集修士,前去追拿那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罷,他一拍桌子,坐回龍床上,那名將士連忙退出皇宮。
鈴意不慌不忙,再次看向那宮女。她看著鈴意慢慢向後退去,雙手遮羞瑟瑟發抖。
“你給我回來!誰讓你走的?過來好好服侍本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