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重牢之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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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名字也被鳩炎記在心底,名為——安如。

鈴意坐在金絲木床上神色茫然,他皺著眉頭,暗定心神。

如今國師已死,紫修蕩然無存。這可怎麼辦,我鈴國這次……真的要亡?他坐在床上,唉聲嘆氣。

無礙……只要百萬精兵殺入雲國,他雲景就算有翻天的能耐,我有云國相逼,他能奈我何?

想到這,鈴意忽然有些得意,彷彿自己勝券在握。他看著鳩炎心中暗許,只要除掉雲景,你鳩炎早晚是我囊中之物!

“啊……哈哈哈……咳咳!鳩炎紫使,你快去重牢之獄吧!”

鳩炎站在原地,看著憂心重重的鈴意忽然揚眉得意,這不僅讓她覺得好笑。

這老色胚……鈴國都要亡了,還敢如此淫意於我?哼……待精兵殺出鈴國,我便燒了你這亭子,給那些慘死的少女一個公道!

“皇上你可要好好休息……我這就去重牢之獄。”說完鳩炎拱手退去,走下紅木階梯。

樓梯最下面便是出去的閣門,鳩炎將閣門稍微推開一點,謹慎的向外望去。

門外,兩柄長矛交匯立在她的眼前,將她攔住。

不好,難不成我的計劃被發現了?怎麼可能?鳩炎仔細檢視,矛尖衝外,看來不是攔她而架。

她向前看去,究竟是何人被這兩名將士攔住?可這一看,竟然是兩位紫袍女修。她們兩人身後,還帶來一位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

鳩炎仔細看去,這二人身上的薄紗服裝,竟是自己與鳩冰的衣物。

看來,前些時日我與鳩冰不在鈴國。沒想到這位大國師竟找來這二人替代我倆?

想必這國師早已有心除掉我姐妹二人,好在他現在已死……

鳩炎一笑,幻化模樣。她變作一個普通女修的模樣,身穿紫袍。變化完模樣,她便推門而出。

“兩位姐姐,可是炎姐和冰姐?”說話間,鳩炎已推開長矛,從閣內走出。

兩名女子相互對視,面前從閣中出來這人,看穿著只是紫袍的教徒而已。他們二人便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錯……我正是鳩冰。這位便是我姐姐鳩炎。你這小小教徒,竟然知道是我二人為何不行禮?”

鳩炎心中暗笑,你們二人既然喜歡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一玩。她向前行禮說道:“見過兩位紫使,小妹初來鈴國,未曾謀面紫使大人,還望贖罪。”

說話之間,鳩炎抬頭看向她們身後的女子。這人身穿紅袍,仔細看去,與雲景在蠻荒之地,所穿的金雲紅衫,頗為相似。

看那容貌如此豔麗,鳩炎這才想到。原來這位女子,便是傳聞中雲景的妻子,雲國佳人嬋婉兒!看來這兩個冒牌貨,向用她向鈴意邀功?

鳩炎思考之際,那位假冒的鳩冰突然對守門的兩位將士曖昧的說道:“哥哥們,行行好嘛~!我們的令牌丟了,這次帶來這人,可是雲國的皇妃啊~”

另一位假冒的鳩炎,連忙摟住另一名將士,手指撫摸他的臉頰。“對呀哥哥,奴家這次能否得到賞賜,全看二位哥哥咯~”

看見面前的兩位冒牌貨,鳩炎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可即便這二人如此,她們的容貌還是稍微欠於真正的鳩炎和鳩冰。

將士回話:“皇上有令,無鈴國令牌者,一概不得入內!”

鳩炎聽完,已明白大概所發生的事情。她伸手拿出自己的鈴國令牌,走到兩位女子面前。索性紫使已散,這令牌自然無用。

“令牌那麼重要,冰姐怎麼能忘帶令牌呢?”

冒牌的鳩冰看向鳩炎,她皺眉說道:“與你何干?我只是外出之時,不小心將令牌遺落……”

她清楚的記得,在大國師房間偷拿鳩冰的衣服時,明明將令牌一起偷來,可這令牌什麼時候不見了呢?

就在這時,她看見鳩炎手中的令牌,指著鳩炎問道:“你區區教徒,手中怎麼會有紫使令牌?”

鳩炎靈機一轉,轉念說道:“姐姐切莫誤會,這是炎姐的令牌,國師命我前來送還……”

那位假冒的鳩炎拽住假冒的鳩冰,輕輕點頭。她偷拿鳩炎的衣物時,卻是沒有看見這塊紫使令牌,她便信了鳩炎。

兩名冒牌女子輕易相信,相互對視。假鳩炎微弱的點下頭,走到鳩炎面前說道:“多謝妹妹,我等記你一功。”說罷,她伸手搶過令牌,好似撿到天大的便宜。

說著她轉身拽住婉兒的手臂,婉兒急忙掙脫。“輕點……你弄疼我了!”

鳩炎急忙上前擋在婉兒面前:“炎姐,這小丫頭倔強的很!您先與冰姐上去領賞,我帶她隨後上去!”

這假的鳩炎萬分相信這位教徒,她們二人急於領賞,爭先恐後的跑入閣中,衝上意淫亭。閣門還未關上,便聽見鈴意的聲音:“誒呦!兩位美人的打扮很像鳩冰和鳩炎啊!快來讓本王舒服舒服!”

聽見聲音,鳩炎嘴角上揚。他知道鈴意認識自己與鳩冰,並且早就想入非非。這兩位冒牌貨穿著他們的薄紗衣物,卻沒有她們的修為,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鳩炎用手推上閣門,暗說:“不送!”說罷,她搖身一轉變回原本的模樣。這一身保命的本領,可謂千變萬化!

兩名將士看見她,萬萬沒想到此人竟是真正的鳩炎。而鳩炎紫使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二人連忙下跪扣頭:“參見紫使大人!”

鳩炎高傲的說道:“你二人好生保護這位紅衣女子,不得有誤。若有一紅衣男子前來相救,讓他帶走便是。否則恐怕他一怒之下,搶了這皇位壞了計劃,也說不定啊……”說罷她將目光放在婉兒身上。

婉兒呆萌的看著她,眼睛頗有靈性。“美女姐姐,你為什麼幫我啊?你說的紅衣男子,是不是景哥哥啊?”

鳩炎看著她,也頗為喜愛。她走過去,拍拍她的頭問道:“人長得好看,小嘴也挺甜。那兩人是不是說,要帶你去找你的景哥哥,你才跟來的?”

婉兒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提到景哥哥,她的眼睛綻放微笑。

“是呀!他們說景哥哥要見我,我就跟來咯。不過臨走之時,我偷偷把她腰間的牌子放到床上,這樣景哥哥要是回來,就知道我跟誰走咯~!”

她燦爛的笑容,單純可愛,心中沒有一絲雜質,恐怕在她的心裡,這世界都是好人吧。

婉兒柔情的眼睛,迷人的容貌,讓鳩炎也難以駕馭。她險些癱軟,只好扶著額頭,連忙轉身。

她用背影對著婉兒說道:“以後除了你的景哥哥,誰也不要信!在這等著吧,我想,他一會就來……”

那背影看著有些孤寂,怕是某一秒鐘,她的心裡已有云景。但是看到婉兒,又覺得自己自愧不如吧……

鳩炎稍稍抬手,便化作紫雲消失在原地。等她轉身落地之刻,已來到重牢之獄。

“唉……我害你苦坐牢獄,今日終能放你。”

此地的正門,乃是一張長著獠牙的嘴。看上去面目猙獰,卻讓人感到威嚴震懾。兩隻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的天祿獸雕像。

它們屹立在巨口的兩側,看上去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跳下。來到這地方的犯人,恐怕未等進入,便已知道悔改。

鳩炎踏過牙齒門檻,走進嘴中。黑暗中有一人影問道:“來者何人?”那聲音不緊不慢,陰森寒冷。話語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彷彿死神的鐘聲。

鳩炎向遠處的黑暗中看去。“我乃鳩炎紫使,奉皇上口喻,前來釋放降雲伏虎大將軍。”

待她說完,遠處的黑暗中,有兩隻眼睛盯著他,猶如猛獸一般。

黑影再次問道:“哼……你確定是將他釋放?可有鈴意的證物?”那聲音低沉,讓人肅然起敬。這人野獸雙眸,趕直呼鈴意的大名,想必來頭不小啊!

鳩炎皺起眉頭,忽然想到鈴意所說,連忙改口回道:“不不不,皇上的意思……是請!請大將軍為鈴國而戰,前去剿滅雲國!”

“哼!哈哈哈……這還差不多。”暗中的人影向前走出,野獸般的雙眸越來越近。

只聽見遠處“咔嚓——咔嚓——”那聲音好像有人用力掙脫了鐵鏈!鳩炎聞聲後退,時刻準備逃走,以防不測。

當那人影赤裸著腳走出,一身白色囚服,殘破不堪。他的頭髮雖然扎著,卻汙濁凌亂,猶如荒草。

他的右手揉著左腕的紅印,搖晃著肩膀。臉上雖有灰塵,五官缺十分標誌,雙眼猶如猛虎。

他晃動僵硬的脖子,走出黑暗。

“走!隨我前去軍營,取我戰甲。不出三日,臣必將拿下雲國!”

說話的這位人影,便是——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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