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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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狂這人,身高足有七尺,身強體壯,據說四歲開始,就能吃下一整天雞,五歲就用盛湯的大碗吃飯,別看他個頭大,心思卻十分的細膩,該狂就狂,不該狂他也能忍!雖然學習柳家劍法的天賦只有心領神會,但強橫的體格又幫他彌補了一些天分上的不足。

柳狂站起來手中端著一碗慢慢的酒說道:“柳衝大哥,我敬你一杯,我先乾為敬了!”柳衝雖然搞不清楚柳狂現在弄的是什麼名堂,但心想總不會是什麼好事,不過也拿起了手上的酒,幹了下去,然後問道:“不知弟弟有何事,想來可不是隻有敬敬酒這麼簡單吧!”院子中一下安靜了下來,一些插不上話的兄弟姐妹也知道這二叔家的後輩與四叔的後輩將會有好戲上演,一些即便是能插的上話的,也悶不做聲,靜坐在一旁觀望。

柳狂眼珠一轉,笑呵呵的回答:“哥哥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這大過年的,只為了圖個喜慶,還有的就是聽聞衝哥的弟妹,個個都如衝哥一般本領不凡,柳語妹妹當然不說了,天賦高的只讓我羨慕,更讓我震驚的是衝哥的二弟,連我父親都說銘峰堂弟的弓使得那可是出神入化,百里射鵰,一箭破日,正巧的是,我那不成器的五弟也是使用弓箭,他聽到銘峰兄弟的本領之後也很想領教領教,只是不知道兄弟能不能賞臉了。”

柳銘峰聽到這,就知道今日的麻煩是找到自己頭上了,雖說被別人這樣小小的算計,心裡有點不爽,但從未交過手的他聽到有這樣一次的比試機會,心裡還是癢癢的。不過出於謹慎,他對對手一點了解都沒有,柳銘峰還是轉頭向哥哥柳衝打聽了一下。

“哥哥,這柳狂的五弟是何許人,這比試我能去接麼?”柳衝從剛才聽完柳狂的話之後,就一直陰著一張臉,因為柳衝那話明著是把柳龍的三個兒子都誇了一遍,但暗裡卻是要逼柳銘峰去比試,對於柳狂五弟那人,柳衝其實也早在半年前就有所聽聞,那人雖說今年是與自己二弟同歲,但唯一不同的就是,柳狂五弟從小就學習弓箭,對柳家劍法從來都不感興趣,四叔沒辦法,也就花了重金,給他找了江湖上有名的“穿絲神射武翼”給他打基礎,跟著武翼學了十來年,竟然也討得師傅的喜歡,在去年就把武功和攜帶多年的神弓傳承給了他。

他得到之後,更是大展神威,去外門做事,一晚上把一個與柳家附屬家族作對的山莊給殺了個精光,那事之後,在家族更是口口傳了一個多月!

柳衝這次回來,也沒看過柳銘峰練武的情況,即使看了應該也是不可能,不是對柳銘峰不信任,只是二弟才學習弓箭幾個月,與別人從小學習的,想想就覺得差距大。

把具體的情況和柳銘峰說了一遍,聽了大哥這一段話,柳銘峰心中並沒有太大的畏懼,對手這麼強大,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熱血。自己雖然不是從小就練習了弓箭,但天下武功總有想通,年少時學習的基礎功法對現在的他更是打下夯實的基礎,像他現在學習武功,無論是《柳家七訣》還是《大翼典》都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瓶頸可言。弓箭之術雖說不是非常強大,但也不可小噓。

柳衝見柳銘峰默不作聲以為弟弟認識到了其中的利害,就一拍桌子走了出來:“柳狂,既然你這麼想比試一下,我們作為長子的當然要起帶頭作用,你和我先來練上一練吧!”

柳衝心裡現在想的是,如果把柳狂給打敗了,他自然沒有臉面再提他五弟和柳銘峰比試的要求,自己對上這柳狂,雖說天賦比他高,但修煉不久,對上他那大塊頭的強壯身體,勝負應該只有五五開,但這一仗絕對是不可能讓柳銘峰去打的。

柳狂聽後,大聲笑了一下:“哈哈,柳衝哥哥你這就不好了,我倆終究是會有切磋的那天,雖然弟弟也很像和你交手,不過卻不是今日,今日都說是我五弟想與銘峰兄弟玩玩,如果柳衝大哥不放心,一會就讓我五弟不要傷到銘峰兄弟就好了!”

“大哥,我正想與武翼前輩的傳人交一下手了。”柳銘峰聽到這自然就不可能再坐著了,當機立斷的就站了起來,因為現在如果再不出來,丟了自己的人倒是沒什麼,反正自己平日也不怎麼和這些兄弟打交道,但丟了哥哥的臉面,那就不行了!

一直沒說話的柳語在聽了柳銘峰這句話之後,也低聲的說了句:“加油哥哥!”不知道情況的她都是對柳銘峰抱有強大的自信。

“好,好,好!果然銘峰兄弟是有膽識之人。”柳狂說完這句,身後就站起來了一位身形瘦弱的小個子,想來就是他的五弟,但奇怪的是,此人雙手卻異常的粗壯,兩隻手掌更是厚實無比,食指與中指指尖長了清晰可見的老繭,柳銘峰心裡暗暗的想,這果然是弓箭練習多年的表現,此人一會用起弓來,估計連扳指都不用帶了。

柳衝既然看到柳銘峰站了起來,雖不知為何二弟今日怎會如此衝動,心裡想可能是因為二弟在天賦鑑定的時候遭受到了打擊吧,不過話已放出,自己只能一會打起十萬分精神,如果柳狂五弟出手不知輕重,要傷害到了二弟,自己不管規矩如何,也要幫二弟擋下攻擊!

比試選在柳家之外一個專門為弓箭準備的練武場,這不是生死決鬥,兩人所用的箭矢都是不帶箭頭的木箭,身上也穿上了自己的寶甲,規矩就雙方對射,直到一方體力耗盡,或是自行認輸為止。

雙方站好位後,雙手抱拳,柳銘峰率先說了一句:“堂弟,請賜教!”可沒想到的是,對面之人沒半點反應,嗖一下的就躲到了一旁的草叢之中。

柳銘峰見狀,心想這堂弟也許是不善言談之人,他的行為意味著戰鬥的開始,自己當然也不會再呆在先前的位置,找了棵樹也跑到了後面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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